卷十六 · 大毗婆沙 卷29至卷31 · 61 段
阿毗昙(A列)大毗婆沙(B列)
第 1 段
云何为爱?云何为敬?乃至广说。如此章及解章义。此中应广说优婆提舍。问曰:何故作此论?答曰:此是佛经。佛经中说:若比丘习惭愧满足,则有爱敬。虽作是说不广分别。云何为爱?云何为敬?今欲说故而作此论。复有说者,所以作此论者,欲断小人法现大人法故,其事云何?答曰:小人爱则妨敬。敬则妨爱。
【卷29】爱敬纳息第四之一云何爱?云何敬?如是等章,及解章义,既领会已,次应广释。问:何故作此论?答:为广分别契经义故,谓契经说。若有修习惭愧圆满,应知爱敬亦得圆满。契经虽作是说,而不分别。云何爱?云何敬?契经是此论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别者,今应尽分别之。复次,为欲诃毁非善士法令弃舍故,为欲赞叹诸善士法令修习故,为欲显示五浊增时广大有情甚难得故。此中非善士法者,谓有一类,爱则妨敬,敬则妨爱。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章题、经不广分别而论广说、断小人法(非善士法)现大人法(善士法)两层因由俱同,大毗婆沙多列五浊难得一因由其义在下文。
论据两家同为爱敬品发端,章题及两层造论因由义同。章题,阿毗昙 “杂揵度爱敬品第四云何为爱。云何为敬。乃至广说。如此章及解章义。此中应广说优婆提舍”,大毗婆沙 “爱敬纳息第四之一云何爱?云何敬?如是等章,及解章义,既领会已,次应广释”,爱敬品即爱敬纳息,优婆提舍即广释,义同。因由一,阿毗昙 “此是佛经……若比丘习惭愧满足则有爱敬……不广分别……今欲说故而作此论”,大毗婆沙 “为广分别契经义故……若有修习惭愧圆满应知爱敬亦得圆满……不分别……今应尽分别之”,义同。★纵向:三想既讫,开爱敬品以广契经未分之义。★横向:由杂义别标爱敬一门,两家章题相当,同以习惭愧圆满即有爱敬之经为本而说其所未说,下先辨爱敬相妨之别。
第 2 段
云何爱妨敬?犹如在家法。父母于子。则有亲爱。子于父母有爱无敬。出家法中。和上阿阇梨。于诸弟子。则有亲爱。弟子于和上阿阇梨。有爱无敬。是名爱妨敬。云何敬妨爱?犹如在家法中。父母于子。教训严难。欲令诸子远恶修善。子于父母。有敬无爱。出家法中。和尚阿阇梨。于诸弟子教训严难。欲令诸弟子远恶修善。诸弟子于和尚阿阇梨。有敬无爱。如是小人爱则妨敬。敬则妨爱。大人不尔。若爱则加敬,敬则加爱。是故为断小人法欲现威势大人法故,而作此论。佛出世时一人具此二法者多。佛不出世一人具此二法者少。设令有者当知皆是菩萨摩诃萨。
【卷29】爱妨敬者,如有父母于子宠极,子于父母有爱无敬,师于弟子应知亦然,此等名为爱则妨敬。敬妨爱者,如有父母于子严酷子于父母有敬无爱,师于弟子应知亦然,此等名为敬则妨爱。如是俱名非善士法,善士法者,谓有一类爱则加敬,敬则加爱,爱敬俱行名善士法。若有此法增上圆满,应知即是广大有情。如是有情甚为难得,世若无佛此类难遇,设令有者是大菩萨,诸大菩萨爱敬必俱,为显此事及前所说三种因缘,故作斯论。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爱妨敬、敬妨爱二喻及小人非善士法、大人善士法爱敬俱行俱同,佛出世难得、菩萨爱敬必俱俱同,唯喻之详略与收束语小异。
论据两家同辩爱妨敬、敬妨爱别说及善士法爱敬俱行,主体义同。爱妨敬,阿毗昙 “犹如在家法父母于子则有亲爱……出家法中和上阿阇梨于诸弟子则有亲爱……有爱无敬”,大毗婆沙 “如父母于子宠极,子于父母有爱无敬,师于弟子应知亦然”,阿毗昙广举在家出家二喻,大毗婆沙略举而以 “应知亦然” 概之,义同。敬妨爱,阿毗昙 “父母于子教训严难欲令远恶修善……和尚阿阇梨教训严难……有敬无爱”,大毗婆沙 “父母于子严酷……有敬无爱,师于弟子应知亦然”,义同。小人大人,阿毗昙 “小人爱则妨敬敬则妨爱。大人不尔。若爱则加敬敬则加爱”,大毗婆沙 “俱名非善士法,善士法者爱则加敬敬则加爱,爱敬俱行名善士法”,义同。佛出世难得,阿毗昙 “佛出世时一人具此二法者多。佛不出世一人具此二法者少。”★纵向:章义已立,先示爱敬在人相妨相成之别。★横向:未释体性之前,先以父母师长二喻明爱妨敬、敬妨爱之偏行,判此为小人非善士法,唯大人爱敬俱行为善士法,下乃正出爱体。
第 3 段
云何为爱?答曰:若爱乃至广说,如是等言。尽说爱相。问曰:爱体性是何?答曰:爱有二种一染污,二不染污。染污者体是渴爱。不染污者体是信渴。
【卷29】云何爱?答:诸爱等,爱喜等,喜乐等乐是谓爱。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此爱而体无别。问:爱以何为自性?答:爱有二种,一染污谓贪,二不染污,谓信。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爱相及爱之二种体性,染污即贪、不染污即信。
论据两家同明爱之相状及体性,主体义同。爱相,阿毗昙 “若爱乃至广说。如是等言。尽说爱相”,大毗婆沙 “诸爱等,爱喜等,喜乐等乐是谓爱。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此爱而体无别”,义同。体性,阿毗昙 “爱体性是何。爱有二种一染污二不染污。染污者体是渴爱。不染污者体是信渴”,大毗婆沙 “爱以何为自性。爱有二种,一染污谓贪,二不染污谓信”,渴爱即贪,信渴即信,义同。★纵向:示爱相已,正出爱体染净二种之别。★横向:种种异文同显一爱,遂判染污者体是贪、不染污者体是信,爱非一端而体有二分,下遂正论贪与爱之相摄。
第 4 段
爱有二种一是渴爱,二是爱。问曰:若渴爱是爱耶?答曰:若渴爱则是爱,颇有爱非渴爱耶?答曰:有。不染污爱也。
【卷29】问:诸贪皆爱耶?答:应作顺前句,谓贪皆爱,有爱非贪,此即是信。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贪皆爱、有爱非贪即不染污爱(信),核心法义一致,唯阿毗昙重述二种分类、大毗婆沙用顺前句术语。
论据两家同辩贪(渴爱)与爱之相摄,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若渴爱是爱耶”,大毗婆沙 “诸贪皆爱耶”,渴爱即贪,义同。答,阿毗昙 “若渴爱则是爱。颇有爱非渴爱耶。答曰有。不染污爱也”,大毗婆沙 “应作顺前句,谓贪皆爱,有爱非贪,此即是信”,义同,不染污爱即信。差异:阿毗昙重述 “爱有二种一是渴爱,二是爱”,大毗婆沙无;大毗婆沙用 “顺前句” 因明术语,阿毗昙无。缺一说检查:两家无完全缺失的独立论证层。★纵向:承爱之二种体性后,正辩贪爱相摄,下接信爱相摄。★横向:顺前句与四句分别、染污不染污爱相贯。
第 5 段
信亦有二种,一是信,二是爱。问曰:若信是爱耶?答曰:或有信非爱。或有信是爱。信非爱者,信而不求者是也。信是爱者,亦信亦求者是也。复有以此义作四句者,或有信非爱。或有爱非信。乃至广作四句。信非爱者,信其事而不求也。爱非信者,染污爱是也。亦信亦爱者,爱其事而求者也。非信非爱者,除上尔所事。
【卷29】问:诸信皆爱耶?作是说:诸信皆爱,有爱非信,谓染污爱。应作是说,信有二种,一者于境唯信不求,二者于境亦信亦求。是故此中应作四句,有是信非爱,谓信不求有是爱非信。谓染污爱,有亦信亦爱,谓信亦求。有非信非爱,谓除前相。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立信有二种(唯信不求、亦信亦求)及信爱四句,核心法义一致,大毗婆沙先出 “诸信皆爱” 一家即被正,非独立层。
论据两家同辩信与爱之相摄及四句分别,主体义同。问答,阿毗昙 “若信是爱耶。或有信非爱。或有信是爱。信非爱者信而不求,信是爱者亦信亦求”,大毗婆沙 “诸信皆爱耶……应作是说,信有二种,一者于境唯信不求,二者于境亦信亦求”,义同。四句,阿毗昙 “信非爱者信其事而不求,爱非信者染污爱,亦信亦爱者爱其事而求,非信非爱者除上尔所事”,大毗婆沙 “有是信非爱谓信不求,有是爱非信谓染污爱,有亦信亦爱谓信亦求,有非信非爱谓除前相”,义同,除上尔所事即除前相。★纵向:承贪爱相摄,更以四句判信爱之通局。★横向:贪与爱之摄已定,更以是否希求为别,四句判信爱有无,染污之爱独非信摄,下遂出敬之相状体性。
第 6 段
云何敬?若敬善敬,乃至广说。如是等言。尽说敬相。问曰:此敬体性是何?答曰:体性是惭愧。
【卷29】云何敬?答:谓有敬有敬性,有自在有自在性,于自在者有畏怖转是谓敬。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此敬,而体无别。问:敬以何为自性?答:敬以惭为自性。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敬相及敬之体性,阿毗昙说惭愧、大毗婆沙唯说惭。
论据两家同明敬之相状及体性,主体义同。敬相,阿毗昙 “若敬善敬。乃至广说。如是等言。尽说敬相”,大毗婆沙 “有敬有敬性,有自在有自在性,于自在者有畏怖转是谓敬。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此敬而体无别”,义同。体性,阿毗昙 “此敬体性是何。体性是惭愧”,大毗婆沙 “敬以何为自性。敬以惭为自性”,阿毗昙说体性是惭愧二法,大毗婆沙唯说以惭为自性。差异:阿毗昙 “体性” 大毗婆沙 “自性”;阿毗昙敬体说 “惭愧”,大毗婆沙唯说 “惭”。缺一说检查:两家无完全缺失的独立论证层。★纵向:爱体既明,次出敬相与其所依之体。★横向:与说爱同轨,先以异文显示敬相,后判其体在于惭愧,与爱之贪信二门相对,下遂总说爱敬俱在一境。
第 7 段
云何爱敬?问曰:何故作此论?答曰:先虽说其体。未说此二法俱在一人身中。今欲说故复作此论。
【卷29】云何爱敬?乃至广说。问:何故复作此论?答:前虽别说爱敬自性,而未总说于一境转。今欲显示爱敬二种于一境转,故作斯论。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先说爱敬各别自性、未说俱行,今欲说爱敬二法于一境(一人身)俱转。
论据两家同明爱敬俱行之造论因由,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云何爱敬。问曰。何故作此论”,大毗婆沙 “云何爱敬?乃至广说。问:何故复作此论”,义同。答,阿毗昙 “先虽说其体。未说此二法俱在一人身中。今欲说故复作此论”,大毗婆沙 “前虽别说爱敬自性,而未总说于一境转。今欲显示爱敬二种于一境转,故作斯论”,义同,俱在一人身中即于一境转。差异:阿毗昙 “俱在一人身中” 大毗婆沙 “于一境转”,角度小异。缺一说检查:两家无完全缺失的独立论证层。★纵向:承爱敬各别自性后,明爱敬俱行,下接爱敬于佛法僧。★横向:爱敬于一境转与爱敬四句、一境俱行相贯。
第 8 段
云何爱敬?答曰:犹如有一。以爱敬故,意常念佛。凡夫人爱敬佛者,以佛力故,使我得离赋役驱使种种苦事。使我复得种种资生随意之物。圣人爱敬佛者,以佛力故,使我断无始已来无量诸苦。尽恶道因。住决定法。见于真谛正见清净。复有说者,俱爱敬佛。意常念之。以佛力故,使我出家得比丘法及余诸善安乐之利。如尊者优陀耶言:世尊灭我无量恶法。益我无量善法。复次,以佛出世故,净三种眼。如尊者舍利弗言:若佛不出世,则我盲无目。过此一生。复次,佛于此法最尊胜故。复有说者,佛是法主故。复有说者,无始已来七依之法。隐蔽不现。佛能开示故。复有说者,佛能令无数那由他众生入涅槃城故。复有说者,佛世尊。独出无明壳。转于法轮故。复有说者,以世尊说法故,令无量那由他众生。种诸善根。亦令成熟。使得解脱。以佛说法故,使有念处正断神足根力觉道禅定解脱三摩提。办如是等一切功德。尽现世间。
【卷29】云何爱敬?答:如有一类于佛法僧亲教轨范及余随一有智尊重同梵行者,爱乐心悦恭敬而住。若于是处有爱及敬,是谓爱敬。此中一类者,谓异生或圣者。异生于佛爱乐心悦恭敬住者,彼作是念:佛威力故,我等解脱灾横、王役种种苦事,及得世间诸资生具。圣者于佛爱乐心悦恭敬住者,彼作是念:佛威力故,我等永舍诸恶趣因,断二十种萨迦耶见,得正决定见四圣谛,于无边际生死轮回诸苦事中,已作分限。复次,彼二于佛爱乐心悦恭敬住者,俱作是念:佛威力故,我等出家受具足戒得苾刍性,及余利益安乐资粮。是故尊者邬陀夷言:世尊于我有大恩德,谓拔我无量苦,与我无量乐,灭我无量恶,生我无量善。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世尊开发我等慧眼,故应爱敬。是故尊者舍利子言:若佛世尊不出于世,我等一切盲生盲死。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佛为法王最初开示无上正法,令诸有情无倒了达,杂染清净系缚解脱,流转还灭生死涅槃,余无此能,故应爱敬。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世尊最初出无明㲉宣说正法,亦令无量无边有情出无明㲉,余无此能,故应爱敬。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无始时来七依胜定隐蔽不现,佛出世间无倒开示令无量众依之趣入大涅槃宫,余无此能,故应爱敬。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佛威力故,能令无量无边有情修诸善法,谓从不净观乃至无生智,余无此力,故应爱敬。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佛威力故,令诸有情种诸善根成熟解脱,余无此力,故应爱敬。复次,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佛威力故,念住、正断、神足、根力、觉支、道支、三十七种菩提分等功德宝藏出现世间,利益安乐无边有情,故应爱敬。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凡圣爱敬佛、出家、二尊者引证、七依涅槃、无明壳、善根道品俱同,大毗婆沙多出 “不净观乃至无生智” 一独立复次,复次分合及顺序小异。
论据两家同广明爱敬于佛之由,凡圣、出家、二尊者引证及多复次主体义同。凡圣,阿毗昙 “凡夫人……离赋役驱使种种苦事……资生随意之物”“ 圣人……尽恶道因。住决定法。见于真谛正见清净 ”,大毗婆沙“异生……解脱灾横王役种种苦事及得资生具”“圣者……永舍恶趣因,断二十种萨迦耶见,得正决定见四圣谛”,义同。出家,阿毗昙 “俱爱敬佛……出家得比丘法及余诸善安乐之利”,大毗婆沙 “俱作是念……出家受具足戒得苾刍性及余利益安乐资粮”,义同。优陀耶,阿毗昙 “灭我无量恶法益我无量善法”,大毗婆沙 “拔我无量苦与我无量乐灭我无量恶生我无量善”,义同。舍利弗,阿毗昙 “净三种眼……若佛不出世则我盲无目过此一生”,大毗婆沙 “开发慧眼……若佛不出世我等一切盲生盲死”,义同。七依涅槃,阿毗昙 “七依之法隐蔽不现佛能开示”、“令无数那由他众生入涅槃城”二复次,大毗婆沙“七依胜定……依之趣入大涅槃宫”一复次,义同。无明壳,阿毗昙“独出无明壳。转于法轮”,大毗婆沙“最初出无明㲉宣说正法”,义同,位置在七依前。★纵向:承一境俱转之由,广明于佛起爱敬之缘。★横向:既说爱敬于一境转,遂先就佛广列所致:离苦得资具、出家受戒、开发慧眼及趣涅槃诸利,下遂及僧与师友。
第 9 段
以如是等事如凡夫圣人。爱敬于佛。亦爱敬法。意常念之。所以者何?能尽我身心等苦。亦依此法。能到涅槃。亦爱敬僧。意常念之。所以者何?以僧力故,使我出家受具足戒。得畜百一种物。得共和尚阿阇梨等梵行者,同依佛法。如是等人。我行道时。是我伴侣。以于如是等处有爱有敬。故名爱敬。
【卷29】彼二于僧爱乐心悦恭敬住者,俱作是念:僧威力故,我于正法毗奈耶中净信出家,受具足戒得苾刍性,能正受持百一羯磨,无所毁犯安乐而住,由此速证究竟涅槃。彼二俱于亲教轨范及余随一有事,尊重同梵行者,爱乐心悦恭敬住者,谓作是念:此诸师友为我伴侣,令我于法勤修正行速得成办,于前所说三宝师友殊胜境中,具起爱敬,余则不定。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俱明于僧与师友起爱敬:僧威力故净信出家受具足戒、与阿毗昙名和尚、阿阇梨,大毗婆沙名亲教、轨范之同梵行者同为伴侣、于三宝师友殊胜境中具起爱敬,逐层相当;唯“百一种物”与“百一羯磨”所指不同,且大毗婆沙增“余则不定”之简。
论据两家俱明于僧及师友起爱敬:阿毗昙“亦爱敬僧。意常念之。所以者何。以僧力故。使我出家受具足戒”,大毗婆沙作“彼二于僧爱乐心悦恭敬住者,俱作是念:僧威力故,我于正法毗奈耶中净信出家,受具足戒得苾刍性”,僧力即僧威力,义同。次阿毗昙“得畜百一种物”,大毗婆沙作“能正受持百一羯磨”,一作百一种物、一作百一羯磨,所指不同。次阿毗昙“得共和尚阿阇梨等梵行者。同依佛法。如是等人。我行道时。”★纵向:承于佛起爱敬,次及于僧与同梵行者。★横向:所敬之境由佛而次及僧与众师友,同以得戒受用同行为利,所起爱敬如一,下遂以四句总判爱敬之有无。
第 10 段
有人有爱无敬。有敬无爱。乃至广作四句。有爱无敬者,如在家法。父母于子。和尚阿阇梨。于诸弟子。有爱无敬。有敬无爱者,如于有德他师长所不相伏习者,有敬无爱。亦敬亦爱者,如在家法。子于父母。弟子于和尚阿阇梨所。无爱无敬者,除上尔所事。爱敬四趣中尽有。此中所说爱敬。是佛法中所行者也。
【卷29】应作四句,谓或有境起爱非敬,如父母于子师于弟子等。或复有境起敬非爱,如于有德非已师长。或复有境起爱及敬,如有一类子于父母弟子于师等。或复有境不起爱敬,谓除前相。问:如是爱敬于何处有?答:三界五趣虽皆容有,而此中说殊胜爱敬唯在欲界人趣非余,唯佛法中有此爱敬。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俱明爱敬四句与所依处:四句:起爱非敬如父母于子、师于弟子,起敬非爱如于有德非己师长,起爱及敬如子于父母、弟子于师,不起爱敬谓除前相,逐句相当;
论据两家俱明爱敬四句与爱敬所依处,逐句相当。四句:阿毗昙“有爱无敬者。如在家法。父母于子。和尚阿阇梨。于诸弟子”“有敬无爱者。如于有德他师长所不相伏习者”“亦敬亦爱者。如在家法。子于父母。弟子于和尚阿阇梨所”“无爱无敬者。除上尔所事”,大毗婆沙作“或有境起爱非敬,如父母于子师于弟子等”“起敬非爱,如于有德非已师长”“起爱及敬,如有一类子于父母弟子于师等”“不起爱敬,谓除前相”,义同。所依处:阿毗昙“爱敬四趣中尽有。此中所说爱敬。”★纵向:历三宝已,以四句总判爱敬有无之相。★横向:于佛僧师友诸境既具说爱敬,遂以爱非敬、敬非爱等四句括其差别,并指所依之趣,下开供养恭敬一门。
第 11 段
云何为养?云何为敬?乃至广说。问曰:何故作此论?答曰:为断小人法现大人法故,所以者何?小人养则妨敬。敬则妨养。养妨敬者,如在家法。父母老病。以衣服饮食随病医药。以养父母,而无有敬。出家法中。如诸弟子。威德多闻。善解法相。众所知识。彼以衣服饮食随病医药。以养和尚阿阇梨。其师或时于弟子所。受经问义。如是等养妨于敬。大人不尔。若养则加敬,若敬则加养,佛出世时一人具此二法者多。佛不出世一人具此二法者少。设当有者,当知皆是菩萨摩诃萨也。菩萨若与人养,必加其敬。若与其敬,必加其养。以是事故,欲断小人法现大人法。甚希有故而作此论。
【卷29】云何供养?乃至广说。问:何故作此论?答:为广分别契经义故,谓契经说:若于佛法僧,及所受学处,能供养恭敬,乃名为智者。若于不放逸,及胜三摩地,能供养恭敬,不退近涅槃。契经虽作是说,而不广分别。云何供养?云何恭敬?彼是此论所依根本,彼不说者今应说之。复次,为欲诃毁非善士法令弃舍故,为欲赞叹诸善士法令修习故,为欲显示五浊增时广大有情甚难得故。此中非善士法者,谓有一类,若供养则妨恭敬,若恭敬则妨供养。云何供养则妨恭敬?如在家者,或有男女虽具势力,能以种种资生珍馔供养父母,而恃此力心生轻慢。如出家者,或有弟子福德多闻,虽于其师能设种种财法供养,而恃此事遂于师所不生恭敬,此等供养则妨恭敬。云何恭敬则妨供养?如有一类惧他威力,虽恭敬之而不供养,如是俱名非善士法。善士法者,谓有一类若供养彼则加恭敬,若恭敬彼则加供养,二事俱行,名善士法。若有此法增上圆满,应知即是广大有情,如是有情甚为难得,世若无佛此类难遇。设令有者是大菩萨,诸大菩萨此二必俱,为显此事及前所说三种因缘,故作斯论。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小人(即非善士)养敬相妨、大人(善士)养敬俱行,在家出家二喻及佛出世难得、菩萨俱行俱同;大毗婆沙别多引经一层因由及 “恭敬则妨供养” 别说,阿毗昙无。
论据两家同为供养恭敬品发端,明小人非善士法养敬相妨、大人善士法养敬俱行,主体义同。养妨敬,阿毗昙 “在家父母老病以衣服饮食随病医药而养无敬,出家弟子威德多闻以衣食医药养和尚阿阇梨,其师或于弟子所受经问义”,大毗婆沙 “在家以资生珍馔供养父母而恃力轻慢,出家弟子福德多闻以财法供养于师而恃事不生恭敬”,义同,在家出家二喻俱有,阿毗昙 “受经问义” 与大毗婆沙 “恃事不生恭敬” 角度小异。大人法,阿毗昙 “若养则加敬若敬则加养”,大毗婆沙 “若供养彼则加恭敬若恭敬彼则加供养二事俱行”,义同。佛出世难得,阿毗昙 “佛出世时具二法者多,不出世时少,设当有者皆是菩萨摩诃萨,菩萨若与养必加敬若与敬必加养”,大毗婆沙 “甚为难得世若无佛此类难遇,设令有者是大菩萨,诸大菩萨此二必俱”,义同。★纵向:爱敬既讫,开供养品先辨养敬相妨。★横向:爱敬一章犹明爱妨敬、敬妨爱之偏,此于供养亦然,判其为非善士法,唯大人养敬俱行为善,下遂出财养之体。
第 12 段
云何为养?答曰:养有二种,一者财,二者法。问曰:财养体性是何?答曰:或有说者,所舍物是。复有说者,身口业舍是。复有说者,能令诸根四大长养者是。评曰应作是说:财养体性是五阴。
【卷29】云何供养?答:此有二种,一财供养,二法供养。财供养者。问:财供养以何为自性?有作是说:为饶益故舍诸财物,即所舍财是此自性。有余师说:能供养者,身语二业是此自性。或有说者,即能发彼心心所法是此自性。复有说者,受者受已,诸根大种及余造色皆得增长是此自性。评曰:应作是说,若所舍财。若能舍者身语二业,若能发彼心心所法,若受者受已诸根大种造色增长皆此自性。如是财供养,总用五蕴以为自性。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都是养分财法二类,就财养体性历举异说、评家决归五蕴。大毗婆沙三说外多“能发彼心心所法”一家、评曰四项综摄后总结,阿毗昙止三说、评曰单句收五阴;皆异说开合与评决详略之别。
论据两家同一逻辑,都是养分财法二类,就财养体性设问、历举异说而评家决归五蕴。阿毗昙“云何为养……一者财。二者法”,大毗婆沙“云何供养……二法供养”,养即供养;“问曰财养体性是何”即“财供养以何为自性”。三说对读:阿毗昙“所舍物”即大毗婆沙“即所舍财”,“身口业舍”即“身语二业”,“能令诸根四大长养”即“受者受已……皆得增长”。评决相合:“财养体性是五阴”即“总用五蕴以为自性”。★纵向:承养敬之辨,初判财养体性之所归。★横向:供养既分财法二途,先征财养以何为体,历所舍财、身语业及令根增长三说,评归五蕴,下遂问此事何趣所有。
第 13 段
问曰:为是何趣耶?答曰:除地狱趣。余趣尽有。复有说者,六欲天中无。所以者何?诸天若欲食时,以空金钵置前。随其福力饮食自出。何须财养。复有说者,彼饮食虽等有余财物。可以与他。
【卷29】问:此财供养在何处有?答:唯在欲界,非色、无色,唯在四趣,非捺落迦。问:施设论说,天欲食时取空宝器,以衣覆上而置座前,经须臾顷随其福力,粗妙饮食自然盈满,既尔如何受他供养?答:虽不受他饮食供养,而有受余香花资具。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都是财养除地狱,并以天自出饮食为疑难、以犹有财物施受通之。大毗婆沙评曰定在四趣、引施设论自答,答天受余资具;阿毗昙两说并陈无评决、明标六欲天中无,答有余财可与他;皆结构处理与答向之别。
论据两家同一逻辑,都是承财养体性段转问何趣有无,地狱独无,并以天自出饮食为疑难、以天犹有财物可施受通之。阿毗昙“除地狱趣……余趣尽有”,大毗婆沙“唯在四趣,非捺落迦”,除地狱之意相合,大毗婆沙别明“唯在欲界”,阿毗昙无界地之限。天难对读:阿毗昙“以空金钵置前……随其福力饮食自出”,大毗婆沙引施设论“天欲食时取空宝器……粗妙饮食自然盈满”,钵器福力自出之难两家如一。答向相异:阿毗昙复有说“彼饮食虽等有余财物……可以与他”,就能施边通难;大毗婆沙“虽不受他饮食供养,而有受余香花资具”,就能受边通难。★纵向:体既定已,次明财养遍四趣而地狱独无。★横向:财养之体已决,遂判其所至之处唯除地狱,并通诸天饮食自出之难,下遂辨施者受者及施与养分际。
第 14 段
问曰:何处施谁与谁取?答曰:或有说者,畜生趣中。还施畜生。饿鬼趣中。施于二趣。人施三趣。天施前三趣。复有说者,能施四趣。若人以饶益他意施饮食,他人食之。四大诸根而得长养。是名为施亦名为养。虽有饶益他意施他饮食。他人食之。不长养诸根四大。是名为施不名为养。若人害心,以杂毒食施他。他人以咒术药草力。若是有德众生,诸根四大,而更增长。是名为养不名为施。彼施者受不善报。
【卷29】问:何故名财供养?财供养是何义?答:能为缘义,是供养义。此以财为初故,名财供养。若为饶益故,舍诸财物。受者受已身心增益,如是名施,亦名供养。若为饶益故,舍诸财物。受者受已身心损减,如是名施,不名供养。若为损害故,舍匪宜物,受者受已,或由神通,或由咒药,或由福力,身心增盛,此虽非施,而名供养。若为损害故,舍匪宜物,受者受已身心损减,此不名施,亦非供养。问:此财供养谁设谁受?有作是说:傍生趣设,唯傍生趣受,乃至天趣设,唯天趣受。有余师说:傍生趣设唯傍生受,鬼趣设二趣受,人趣设三趣受,天趣设四趣受,下不及上,上及下故。评曰:应作是说,四趣皆能展转供养。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都是谁施谁受与施养分际之辨,层级下及、四趣展转之旨相合。大毗婆沙施养四句入名义段、以身心增益损减为判;阿毗昙施养三句后置、以诸根四大长养为判,且结施者受不善报;皆开合位置与判准之别。
论据两家同一逻辑,都是先辨谁施谁受、继明施养分际,层级下及与四趣展转之旨相合。阿毗昙“畜生趣中。还施畜生……天施前三趣”,大毗婆沙“傍生趣设唯傍生受……上及下故”,层级递及如一;阿毗昙“能施四趣”即评曰“四趣皆能展转供养”。施养对读:施而增长则施亦养,阿毗昙“是名为施亦名为养”判“四大诸根而得长养”,大毗婆沙“亦名供养”判“身心增益”;不增则施非养,“是名为施不名为养”对“不名供养”;害心毒食咒力令增则养非施,“是名为养不名为施”对“此虽非施,而名供养”,力则阿毗昙止“咒术药草力”,大毗婆沙并出“或由神通,或由咒药,或由福力”。★纵向:明财养处已,更辨施者受者与施养之分。★横向:旁生乃至诸天展转相施,四趣皆能供养,遂以受益与否分施亦养、施非养、养非施三际,下转到法养体性。
第 15 段
问曰:法养体是何耶?答曰:或有说者,法养体性是名。复有说者,是语。复有说者,若闻法时生未曾有善巧方便,是法养体性。评曰应作是说:取其闻法巧便相应共生法者,体是五阴。
【卷29】问:法供养以何为自性?有作是说:以说法者语为自性。有余师说:以语所起名为自性。或有说者,以能发语心心所法为其自性。复有说者,受者闻已生未曾有善巧觉慧以为自性。评曰:应作是说,若说法者语。若能发语心心所法,若受者闻已生未曾有善巧觉慧皆此自性。如是法供养,总用五蕴以为自性。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都是就法养体性历举名、语、闻法巧便诸说,评归五阴。大毗婆沙评决兼摄说法者语、能发语心、受者觉慧三边综摄;阿毗昙评决唯取闻法巧便相应共生法;皆评决广狭与开合之别。
论据两家同一逻辑,都是承施养辨后转决法养体性,历举名、语、闻法巧便异说而评归五阴。阿毗昙“法养体性是名”、“是语”两说,大毗婆沙次第互易,“以说法者语为自性”在前、“以语所起名为自性”在后,且点明语属说法者。第三说对读:阿毗昙“若闻法时生未曾有善巧方便”,即大毗婆沙“受者闻已生未曾有善巧觉慧”,方便与觉慧异词同义。评决对读:阿毗昙“取其闻法巧便相应共生法者。体是五阴”,唯取受者边;大毗婆沙“若说法者语。若能发语心心所法,若受者闻已生未曾有善巧觉慧皆此自性”,兼摄能施受者三边,“总用五蕴以为自性”。★纵向:财养既毕,转决法养之体性所归。★横向:财法相对,遂征法养为名为语为闻法巧便,评亦归之五蕴,而所摄能说能听广狭不同,下明此法供养遍在五趣。
第 16 段
问曰:何处有法养耶?答曰:五趣尽有。何以知地狱趣中有耶?答曰:曾闻弥多达子小生地狱中谓是浴室,而便说偈。人间空处受苦乐。非我非他之所作。若受诸触皆缘身,无有身者谁受苦?时诸众生闻说此偈。缘斯福故。从是命终脱地狱苦。
【卷29】问:此法供养在何处有?答:此法供养在欲色界,非无色界,五趣皆有。地狱有者,如慈授子生地狱中,谓是浴室见诸苦具,便说颂言:尝闻世间受苦乐,非我非他之所作,受诸苦乐,皆缘身身。若灭无谁复受时,彼地狱无量众生闻此颂已脱地狱苦,从彼命终生天受乐。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法供养五趣皆有,同以阿毗昙名弥多达子、大毗婆沙名慈授子地狱说偈、众生闻已脱苦为证,大毗婆沙别明欲色界非无色界及生天受乐,偈文异译。
论据两家同明法供养五趣皆有,以地狱阿毗昙名弥多达子、大毗婆沙名慈授子说偈事为证,主体义同。问处分明,阿毗昙 “何处有法养…… 五趣尽有”,大毗婆沙 “法供养在何处有…… 在欲色界非无色界五趣皆有”,大毗婆沙多 “欲色界非无色界” 一句。地狱事,阿毗昙 “弥多达子小生地狱中谓是浴室”,大毗婆沙 “慈授子生地狱中谓是浴室见诸苦具”,弥多达子即慈授子,义同。★纵向:法养体已定,遂明此法供养遍在五趣。★横向:既决法养之体,遂征其所至,许五趣皆有而简除无色,引狱中说偈之事为验,下更历举余趣之证。
第 17 段
云何知畜生道中亦有法养?答曰:如迦宾阇罗鸟等。身行梵行。为他说法者是也。饿鬼中如毕陵迦等是也。人天中者,尽可现见。天中六欲天。及色界诸天。非无色界天。何以知色界诸天亦有耶?答曰:如手天子往诣佛所。作如是言。如今世尊。四众围绕而说诸法。闻者欢喜奉行。我还至无热天中。诸天围绕而为说法。闻者欢喜奉行。亦复如是。以是事故,知色界天中亦有法养。若以饶益心,为他说法。他闻法已。生善巧便。是名为施亦名为养。若以饶益心,为他说法。他闻法已。不生善巧方便者,是名为施不名为养。若以讥刺心,为他说法。他人闻已。以智慧心。生善巧便。是名为养不名为施。
【卷29】傍生有者,如迦宾折罗鸟自修梵行为他说法。鬼趣有者,如发爱鬼母为诸鬼子说是颂言:默然汝上胜,默然汝井宿,我得见谛时,亦当令汝见。人趣有者,如今现见。天趣有者,欲界天中,如补处慈尊为诸天说法。色界天中,如手天子来白佛言:如此世尊四众围绕,为说正法,闻已奉行。我闻法已,还无热天。为彼诸天,说法亦尔。若为饶益故为他说法,他闻法已生未曾有善巧觉慧,如是名施亦名供养。若为饶益故为他说法,他闻法已不生未曾有善巧觉慧,如是名施不名供养。若为损害故说讥刺他法,他闻是已住正忆念欢喜忍受不数其过,生未曾有善巧觉慧,此虽非施而名供养。若为损害故说讥刺他法,他闻是已发恚恨心,不生未曾有善巧觉慧,此不名施亦非供养。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傍生、人趣、色界手天子及施养前三句俱同;大毗婆沙鬼趣广说发爱鬼母偈、别举补处慈尊欲界天例、多第四句非施非养,阿毗昙无。
论据两家同明法供养余趣及施养四句,主体义同。傍生,阿毗昙 “迦宾阇罗鸟等身行梵行为他说法”,大毗婆沙 “迦宾折罗鸟自修梵行为他说法”,音译小异,义同。鬼趣,阿毗昙 “毕陵迦等”,大毗婆沙 “发爱鬼母为诸鬼子说是颂言”,阿毗昙略举,大毗婆沙广说及偈。人趣,阿毗昙 “人天中者尽可现见”,大毗婆沙 “人趣有者如今现见”,义同。天趣,阿毗昙 “六欲天及色界诸天,非无色界”,大毗婆沙 “欲界天如补处慈尊为诸天说法,色界天如手天子”,大毗婆沙别举补处慈尊为欲界天例;手天子事,阿毗昙 “如今世尊四众围绕而说诸法…… 我还至无热天中诸天围绕而为说法”,大毗婆沙 “如此世尊四众围绕为说正法…… 我闻法已还无热天为彼诸天说法亦尔”,义同。★纵向:承五趣之许,历举余趣说法之事证。★横向:由地狱一事推广,历鸟兽鬼神人天各有说法之行,证法养无处不有,下遂转说恭敬自性与敬养俱行。
第 18 段
云何为敬?若敬重敬,乃至广说。敬体性是惭。如前说。云何敬养?问曰:何以复作此论?答曰:先已说敬养体性。未说一人具此二事故而作此论。云何敬养?答曰:犹如有一而敬养佛。
【卷29】云何恭敬?答:诸有恭敬有恭敬性,有自在有自在性,于自在者有怖畏转,是谓恭敬。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恭敬,而体无别,恭敬亦以惭为自性。云何供养恭敬?乃至广说。问:何故复作此论?答:前虽别说供养恭敬自性,而未总说于一境转。今欲显示此二于一境转,故作斯论。云何供养恭敬?答:如有一类于佛法僧亲教轨范,及余随一有智尊重同梵行者,施设供养恭敬而住。若于是处有供养及恭敬,是谓供养恭敬,此中一类义如前说。谓异生或圣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恭敬异门显示、体性是惭,同明先说各别自性、未说俱行,今欲说敬养二法于一境(一人身)俱转;总答中阿毗昙举佛、大毗婆沙通举佛法僧师友,大毗婆沙多 “本论师异文显示” 一句。
论据两家同明恭敬自性及敬养俱行因由,主体义同。恭敬相,阿毗昙 “若敬重敬乃至广说”,大毗婆沙 “诸有恭敬有恭敬性,有自在有自在性,于自在者有怖畏转”,义同。恭敬体,阿毗昙 “敬体性是惭如前说”,大毗婆沙 “恭敬亦以惭为自性”,义同。敬养因由,阿毗昙 “先已说敬养体性,未说一人具此二事故而作此论”,大毗婆沙 “前虽别说供养恭敬自性,而未总说于一境转,今欲显示此二于一境转”,一人具二事即于一境转,义同。★纵向:法养讫已,还出恭敬之体及其俱行之由。★横向:供养既明,遂复判恭敬以惭为自性,与前敬体之说相应,并释重作此为欲显二法于一境转,下遂别论所敬之佛。
第 19 段
问曰:以何敬养佛,答曰:以财敬养佛。不能以法。所以者何?不能生佛未曾有善巧便故。所以者何?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不受用他法。法应尔故。
【卷29】于佛施设供养恭敬而住者,唯施设财供养恭敬而住,非法供养。所以者何?佛于诸法已得究竟,不复从他受学法故,无有能为世尊说法,令生未曾有善巧觉慧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佛唯受财供养、不受法供养,以佛于诸法究竟、无能令佛生善巧觉慧为因,阿毗昙举 “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不受用他法”、大毗婆沙作 “已得究竟不复从他受学”。
论据两家同明敬养佛唯财非法,主体义同。答,阿毗昙 “以财敬养佛不能以法”,大毗婆沙 “唯施设财供养恭敬而住,非法供养”,义同。所以者何,阿毗昙 “不能生佛未曾有善巧便故”,大毗婆沙 “无有能为世尊说法,令生未曾有善巧觉慧故”,义同。复征所以,阿毗昙 “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不受用他法,法应尔故”,大毗婆沙 “佛于诸法已得究竟,不复从他受学法故”,义同。差异:阿毗昙 “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不受用他法法应尔” 大毗婆沙 “佛于诸法已得究竟不复从他受学法”,表述小异。缺一说检查:两家无完全缺失的独立论证层。★纵向:明俱行已,别判于佛所有供养唯局于财。★横向:所敬之境莫尊于佛,而供养唯财不能用法,以佛于法已得究竟不从他受故,下遂答法中何故不说敬养。
第 20 段
问曰:何故此中不说敬养法耶?答曰:作缘义。是养义。彼法离缘故。
【卷30】于法施设供养恭敬而住者,有本不说敬养法言,以于涅槃无缘义故。前说供养,谓能为缘涅槃无缘,是故不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敬养以作缘为义,涅槃(法)离缘故有本不说敬养法,大毗婆沙点明 “法” 即涅槃,阿毗昙略而不举。
论据两家同明不说敬养法之所以,主体义同。阿毗昙 “何故此中不说敬养法耶。答曰。作缘义。是养义。彼法离缘故”,大毗婆沙 “有本不说敬养法言,以于涅槃无缘义故。前说供养,谓能为缘涅槃无缘,是故不说”,义同,养以作缘为义,涅槃离缘故不说敬养。差异:阿毗昙 “彼法” 大毗婆沙 “涅槃”,大毗婆沙点明所离缘者为涅槃;大毗婆沙 “有本不说” 存异本,阿毗昙直答。缺一说检查:大毗婆沙 “是故不说” 后别有 “而有本说者” 会通一层及 “法有二种” 分别,属下段,本段不属缺失。★纵向:承于佛之判,通论法中所以不说敬养之故。★横向:敬养以作缘为义,涅槃离缘无所饶益,故此法中不立敬养,下遂别明二种法施之所置。
第 21 段
问曰:若欲施法当施何处?答曰:法有二种,一者名数,二者真实。若欲施名数法者,应施说法人,若书写经,若欲施真实法者,守护此物,当如敬佛塔。
【卷30】复次,法有二种,一世俗谓名身等法,二胜义谓究竟涅槃。虽于胜义法无生长义,而于世俗法有生长义,是故于法亦有敬养。问:诸施法物谁应受之?答:施世俗法物说法师应受,或应以此书写正法,施胜义法物,应勤加守护,犹如守护窣堵波物。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法分名数(世俗)与真实(胜义涅槃),施名数法与说法人及书写经、施真实法应守护如佛塔(窣堵波),大毗婆沙别多 “胜义无生长义、世俗有生长义” 会通一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施法处所及法二种,主体义同。法二种,阿毗昙 “法有二种,一者名数,二者真实”,大毗婆沙 “法有二种,一世俗谓名身等法,二胜义谓究竟涅槃”,名数即世俗名身等法,真实即胜义涅槃,义同。施名数法,阿毗昙 “应施说法人,若书写经”,大毗婆沙 “施世俗法物说法师应受,或应以此书写正法”,义同。施真实法,阿毗昙 “守护此物,当如敬佛塔”,大毗婆沙 “施胜义法物应勤加守护,犹如守护窣堵波物”,佛塔即窣堵波,义同。★纵向:承不立之说,别明二种法施之所置。★横向:前谓涅槃无缘不立敬养,此更分法为世俗名身与胜义涅槃二种,随其所施或付法师或如佛塔守护,下遂说施僧之事。
第 22 段
云何施僧法养?答曰:于众僧中。作三契经偈。作娑曷遮说决定义。种种问答是也。云何财养?答曰:若以种种饮食,施作长斋。般遮于瑟解经法会。供养和尚阿阇梨及余清净梵行者。
【卷30】于僧施设供养恭敬而住者,通财法二供养。财供养者,谓以香华衣食等物供养僧众,或设五年大会等事名财供养僧。法供养者,谓以三契声等为众宣说正法,或在众中论议决择,或复处众赞美功德,申述所愿,令众欢悦。诸如是等名法供养僧,于亲教轨范及余随一有智尊重同梵行者,施设供养恭敬而住者,亦通财法二种供养。财供养者,谓以衣钵饮食汤药,及余随一沙门资具而供养之。法供养者,谓以三藏劝令受持,或为解释令无疑滞,或复劝请令修正行。诸如是等名法供养,于上所说三宝师友殊胜境中随应供养恭敬而住,于余境中不决定有准前应说。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僧法养(三契经偈与三契声、娑曷遮与论议决择)及财养(饮食、长斋、般遮于瑟与五年大会、和尚阿阇梨与亲教轨范);大毗婆沙别说亲教轨范法供养一层及总结三宝师友,阿毗昙无,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施僧法养财养,主体义同。法养,阿毗昙 “于众僧中作三契经偈,作娑曷遮说决定义,种种问答”,大毗婆沙 “以三契声等为众宣说正法,或在众中论议决择,或复处众赞美功德申述所愿令众欢悦”,三契经偈即三契声,娑曷遮说决定义即论议决择,义同。财养,阿毗昙 “种种饮食、施作长斋、般遮于瑟解经法会、供养和尚阿阇梨及余清净梵行者”,大毗婆沙僧财供养 “香华衣食等物、设五年大会”,亲教轨范财供养 “衣钵饮食汤药及余沙门资具”,般遮于瑟即五年大会,和尚阿阇梨即亲教轨范,义同。★纵向:明法施已,次说于僧财法二养之相。★横向:所施之境由法而及众僧,法养在乎宣说论议,财养在乎斋会资具与奉事师友,下遂总辨能与受之量。
第 23 段
问曰:谁施谁受?答曰:佛能施一切众生法养财养,一切众生。能施佛财养。不能施法养。辟支佛能施一切众生法养财养。除佛世尊。一切众生能施佛施辟支佛财养。不能施法养。舍利弗能施一切众生法养财养。唯除佛辟支佛。一切众生能施佛辟支佛舍利弗财养。不能施法养。目揵连能施一切众生财养法养。唯除佛辟支佛舍利弗。一切众生能施佛辟支佛舍利弗目揵连财养。不能施法养。乃至利根者,能施钝根者财养法养。钝根者能施利根者财养。不能施法养。
【卷30】问:此财法供养谁设谁受?答:佛于一切有情能设财法二供养,彼随所应能受。一切有情于佛随应能设财供养,非法供养。无能为佛说法者故,及不能生佛未曾有善巧觉慧故。独觉除佛于一切有情能设财法二供养,彼随所应能受。一切有情于独觉随应能设财供养,非法供养。舍利子除佛独觉,于一切有情能设财法二供养,彼随所应能受。一切有情于舍利子随应能设财供养,非法供养。大目干连除佛、独觉及舍利子,于一切有情能设财法二供养,彼随所应能受。一切有情于大目干连随应能设财供养非法供养,乃至利根者于钝根者,随应能设财法二供养,彼随所应能受。钝根者于利根者随应能设财供养,非法供养,彼随所应能受。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佛、独觉、舍利子、大目干连及利钝根层层除遣的能施所施关系,胜者能施劣者财法二养、劣者于胜者唯能财施,大毗婆沙每句别明 “随应能受” 及佛处征释,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财法供养谁施谁受,佛、辟支佛(独觉)、舍利弗(舍利子)、目揵连(大目干连)、利钝根层层除遣,主体义同。佛,阿毗昙 “佛能施一切众生法养财养,一切众生能施佛财养不能施法养”,大毗婆沙 “佛于一切有情能设财法二供养,一切有情于佛随应能设财供养非法供养”,义同,大毗婆沙多 “彼随所应能受” 及 “无能为佛说法者故,不能生佛善巧觉慧故”。辟支佛,阿毗昙 “辟支佛能施一切众生法养财养,除佛世尊”,大毗婆沙 “独觉除佛于一切有情能设财法二供养”,义同。舍利弗,阿毗昙 “舍利弗……唯除佛辟支佛”,大毗婆沙 “舍利子除佛独觉”,义同。目揵连,阿毗昙 “目揵连……唯除佛辟支佛舍利弗”,大毗婆沙 “大目干连除佛独觉及舍利子”,义同。★纵向:列二养已,次第简其能与所受之分。★横向:于佛及诸圣者展转相望而除遣之,唯佛遍能施二养,余人所受供养随位递减,下遂引赞诵二经以发难。
第 24 段
问曰:若无有能施佛法养者,世尊何故称可阿难所说:赞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言。精进能生菩提。亦称赞亿耳比丘善哉善哉?汝能以微妙音声。咏诵妙法。以阿槃提国语音声遍满。其言:正直易解。令多人乐闻故。
【卷30】问:若无以法供养佛者,契经所说当云何通?如说:苾刍,善哉善哉,汝乃能以和雅清妙,明了易解,美亮音声,讽诵正法,令我欢喜。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举亿耳(俱胝耳)诵经、阿难(庆喜)说精进二经为难;一家合为一问先阿难后亿耳,一家别为二问先亿耳后阿难,阿难之问在后文,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以二经为难,征问佛赞亿耳(闻俱胝耳)、阿难(阿难陀)是否受法供养,亿耳经之问主体义同。亿耳经,阿毗昙 “称赞亿耳比丘善哉善哉,汝能以微妙音声咏诵妙法,以阿槃提国语音声遍满,其言正直易解,令多人乐闻”,大毗婆沙 “苾刍善哉善哉,汝乃能以和雅清妙明了易解美亮音声讽诵正法令我欢喜”,亿耳即闻俱胝耳,义同。阿难经,阿毗昙 “称可阿难所说赞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言精进能生菩提”,大毗婆沙于后文别作 “问:余契经说复云何通?如说:佛告阿难陀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说精进速证无上菩提,我闻汝言深生欢喜”,义同。★纵向:既言佛不受法养,遂引赞叹二经为难。★横向:前云众生唯施佛财养,此以赞亿耳讽诵、赞庆喜说精进二经相妨,疑问佛于赞词为受法否,下遂正答。
第 25 段
此说复云何通?如佛告阿难。我亦增益出家闲静善法。答曰:何故称赞阿难者?以阿难所说应时。是以称可。何以知之?曾闻世尊游行人间而患背痛。敷郁多罗僧枕僧伽梨。右胁而卧告阿难言。汝今当为诸比丘说法。尔时阿难为诸比丘解说觉意。诸长老如来。以念觉意故而得成道。亦为他说。乃至广说。择法觉意。精进觉意。当于阿难分别觉意时。世尊自忆念过去无数阿僧祇劫行诸方便。皆是精进力。以忆念故,而起喜心。令此有患四大速灭。无患四大速生。背痛即除。寻起加趺而坐告阿难言。汝说精进耶?阿难言:如是。佛言:善哉善哉?阿难实如汝所言。精进能生菩提。以是事故称可阿难。
【卷30】问:余契经说复云何通?如说:佛告阿难陀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说精进,速证无上菩提,我闻汝言,深生欢喜。答:佛以庆喜所说应时,故说此言,非为受法。谓薄伽梵为化有情,曾涉远路,劳倦背痛,诣一树下,四叠七条以为卧具,五条覆体枕僧伽胝。如师子王右胁而卧告阿难曰:汝可为诸苾刍说法,不应虚度。尔时,阿难承佛圣旨为苾刍众说七觉支言,诸仁者念等觉支是我世尊自觉自说,依厌离灭,回向于舍。如是乃至舍等觉支,广说亦尔。世尊闻彼说精进时,便起前际忆念智见,我于过去三无数劫由精进力所修加行速得圆满,疾证无上正等菩提,念已发生殊胜欢喜,由斯喜力背痛便愈,寻起整衣结跏趺坐,告阿难曰:汝为大众说精进耶?阿难白佛:唯然世尊。佛赞彼曰:善哉善哉,我由精进速证菩提,汝今说之故我欢喜。赞应时说,非受供养。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佛赞阿难(庆喜)乃因所说应时、非受法供养,背痛、右胁而卧、说七觉支(觉意)、忆念精进、喜力除患、结跏趺坐称善哉全同;一家带 “增益出家闲静善法” 之问于首、一家置之于后,敷衣及四大代谢小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佛赞阿难以所说应时、非受法供养,背痛因缘全同。答:阿毗昙 “何故称赞阿难者,以阿难所说应时,是以称可”,大毗婆沙 “佛以庆喜所说应时,故说此言,非为受法”,义同。背痛,阿毗昙 “游行人间而患背痛,敷郁多罗僧枕僧伽梨,右胁而卧”,大毗婆沙 “为化有情曾涉远路劳倦背痛,诣一树下,四叠七条以为卧具,五条覆体枕僧伽胝,如师子王右胁而卧”,义同,大毗婆沙多 “五条覆体”。说觉支,阿毗昙 “阿难为诸比丘解说觉意,念觉意……择法觉意……精进觉意”,大毗婆沙 “阿难承佛圣旨为苾刍众说七觉支,念等觉支……乃至舍等觉支”,觉意即觉支,义同。★纵向:承二经之难,正答赞叹非受法之所以。★横向:庆喜所说应乎其时,故佛称可而非受法,背痛说觉支之事具见其缘,下遂别释亿耳受赞之因。
第 26 段
称赞亿耳比丘者,或有说者,欲生彼比丘无畏心故。阿槃提国和尚大迦旃延。曾遣亿耳。汝往佛所请求五愿。所谓一求常澡浴,二求皮作敷具,三求毗尼师。作第五人。得受具戒。四求著二重革屣,五求听畜长衣过十夜。以此五事故来诣佛所。世尊威德。乃至梵释护世者,不能侧近正观。以是事故不敢辄求。后世尊称美乃敢求之。是故为令彼比丘生无畏故,而称赞之。
【卷30】答:世尊欲令闻俱胝耳得无畏,故作如是说,非佛于彼受法供养。谓彼亲教迦多衍那遣诣佛所,为居边国寒地苾刍求请五事:一常澡浴,二以皮作衬身敷具,三请恒着周足革屣,四请持律为第五人得受具戒,五请若有苾刍遣使持衣与余苾刍,彼苾刍若不受我等,当如何处分此衣?闻俱胝耳承亲教敕来诣佛所,世尊威重释梵护世尚不能侧近正观,况彼辄敢申请。佛知是事,告阿难曰:汝可将彼至我寝室敷设卧具而安置之。阿难如教,佛与同止至夜后分,知彼倦息便告之言:汝应为我诵所解法。闻俱胝耳以三契声诵所解法,世尊欢喜,为欲令彼得无所畏能申所请,是故赞言:善哉善哉,乃至广说。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第一家 “欲令亿耳(俱胝耳)得无畏” 故赞,迦旃延遣求五事、佛威重不敢申、赞以生无畏俱同;五事三四两家互换,第五事所请有别(长衣过十夜与遣使持衣处分),一家广说佛与同止令诵经、一家略之,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第一家 “欲令亿耳(俱胝耳)得无畏” 故赞,迦旃延(迦多衍那)遣求五事、佛威重不敢申请、赞以生无畏,主体义同。遣求,阿毗昙 “阿槃提国和尚大迦旃延曾遣亿耳往佛所请求五愿”,大毗婆沙 “亲教迦多衍那遣诣佛所,为居边国寒地苾刍求请五事”,和尚即亲教,大迦旃延即迦多衍那,义同。五事,阿毗昙 “一求常澡浴,二求皮作敷具,三求毗尼师作第五人得受具戒,四求着二重革屣,五求听畜长衣过十夜”,大毗婆沙 “一常澡浴,二皮作衬身敷具,三恒着周足革屣,四持律为第五人得受具戒,五遣使持衣与余苾刍不受当云何处分”,一二同,三四互换,第五事阿毗昙 “听畜长衣过十夜” 大毗婆沙 “遣使持衣处分”,所请有别。★纵向:答已竟,初出令亿耳无所畏之说。★横向:亿耳奉师命远来求请五事,以佛威重而不敢擅申,赞其音声乃令无所畏有所陈请,下更列余三家之释。
第 27 段
复有说者,欲饶益彼比丘故而称赞之。所以者何?彼比丘。于阿槃提土地能作佛事。欲令彼诸人加尊重心故而称赞之。复有说者,以善能诵持优陀那波罗延众义经等。适可佛意故而称赞之。复有说者,以修净业令言:音清妙故而称赞之。
【卷30】有作是说:世尊赞彼过去所修业道清净,感得如是美妙音声令人乐闻,故作是说,非为于彼受法供养。有余师说:世尊赞彼能善诵持波罗衍拏见谛经等,故作是说,非为于彼受法供养。或有说者:以彼苾刍在丰马国作诸佛事,世尊赞彼更令彼国无量有情敬重受法,故作是说,非为于彼受法供养。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举饶益国土(阿槃提与丰马国)、诵持波罗延经、净业感妙音三家,三家俱同唯顺序互异,经名小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举亿耳(俱胝耳)称赞因缘三家异说,主体义同。饶益国土,阿毗昙 “欲饶益彼比丘故,彼于阿槃提土地能作佛事,欲令彼诸人加尊重心”,大毗婆沙 “在丰马国作诸佛事,赞彼更令彼国无量有情敬重受法”,义同,阿槃提即丰马国。诵经,阿毗昙 “善能诵持优陀那波罗延众义经等,适可佛意”,大毗婆沙 “能善诵持波罗衍拏见谛经等”,波罗延即波罗衍拏,义同,阿毗昙多 “优陀那”、“适可佛意”。净业言音,阿毗昙“修净业令言音清妙”,大毗婆沙“过去所修业道清净,感得如是美妙音声,令人乐闻”,义同。★纵向:承无畏之说,更举称叹因缘之三家异解。★横向:或谓令彼国土敬重受法,或谓善诵经藏适可佛意,或谓宿业清净感此妙音,三释并行,下遂通余说之妨。
第 28 段
所言:增益出家闲静善法者,诸转转出家。得正决定。证于道果。能离爱欲。亦尽诸漏。种佛道因及缘觉声闻道因。生于尊贵多财之家。眷属成就。有大威势。颜貌端正。能净天道及解脱道者,皆是我力。以我力故,令多众生于我法中出家。有如是等利而起喜心故。言:我今增益出家闲静善法。
【卷30】问:毗奈耶说复云何通?如说:阿难我今增益出离善法,极生欢喜。若不受他法供养者,如何增长出离善法?答:佛以他事为己事故,他善法增便作是说。谓有情类多依佛法净信出家,受具足戒诵持三藏,居阿练若寂静思惟,入正决定得果离欲,乃至漏尽或种生天解脱种子。佛知是事甚大欢喜,作如是念:无量有情以我威力,世出世间善法增长。彼之所作即是我事,深可庆喜,故作是说。然佛世尊定不于他受法供养,法身功德极圆满故,生身必待衣食等资故,有于他受财供养。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佛以他事为己事、见有情出家证果善法增长而喜,非受法供养;一家多说尊贵多财等世间果报及三乘种因,一家多受戒诵三藏、阿练若思惟及法身不受法养之结归,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佛说 “增益出家闲静(出离)善法” 乃以他事为己事、见有情善法增长而喜,非受法供养,主体义同。征问,阿毗昙 “所言增益出家闲静善法者”,大毗婆沙 “问:毗奈耶说复云何通?如说:阿难我今增益出离善法……若不受他法供养者如何增长”,义同。出家证果,阿毗昙 “诸转转出家,得正决定,证于道果,能离爱欲,亦尽诸漏”,大毗婆沙 “多依佛法净信出家,受具足戒诵持三藏,居阿练若寂静思惟,入正决定得果离欲乃至漏尽”,义同,大毗婆沙多受戒诵三藏、阿练若思惟。★纵向:通余说已,会释增益出离善法之文。★横向:毗奈耶说增益出离善法,非谓佛受法养,乃以他事为己事,见众出家得果离欲而心生欢喜,下遂总举赞叹诸缘。
第 29 段
复有说者,欲离诽谤过故。赞叹阿尼卢头等。欲令其人威德尊重故。赞叹目揵连等。欲显有大功德故。赞叹舍利弗等。欲令生无畏故。赞叹如亿耳比丘等。
【卷30】复有说者:佛赞弟子有多因缘非为受法,或为彼得无畏心故,如今赞叹闻俱胝耳;或为遮彼诽谤事故,如告无灭:吾今背痛,汝可为诸苾刍宣说近坚固法,唯汝能说如是胜事;或欲令彼言:威肃故,如告目连:唯汝能为劫比罗城诸释种等说微妙法;或欲显彼功德大故,如佛赞叹舍利子言:汝能说法如师子吼,汝所说者是决定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佛赞弟子四因缘:离诽谤、威德尊重、显大功德、生无畏,四缘俱同唯首尾顺序互异,一家各举事缘、一家唯举人名,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佛赞弟子有四因缘,非为受法,主体义同。离诽谤,阿毗昙 “欲离诽谤过故,赞叹阿尼卢头等”,大毗婆沙 “为遮彼诽谤事故,如告无灭:吾今背痛,汝可为诸苾刍宣说近坚固法,唯汝能说如是胜事”,阿尼卢头意译无灭,义同。威德,阿毗昙 “欲令其人威德尊重故,赞叹目揵连等”,大毗婆沙 “欲令彼言威肃故,如告目连:唯汝能为劫比罗城诸释种等说微妙法”,义同。功德,阿毗昙 “欲显有大功德故,赞叹舍利弗等”,大毗婆沙 “欲显彼功德大故,如佛赞叹舍利子言:汝能说法如师子吼,汝所说者是决定说”,义同。★纵向:会释诸文已,总举称叹弟子之多缘。★横向:为遮诽谤、令言威肃、显彼功德,称叹皆有所为而非受法,诸缘既穷,下遂别起身力身劣一门。
第 30 段
云何身力?云何身力劣?乃至广说。问曰:何故作此论?答曰:如毗婆阇婆提说。身力身力劣。不由于身。是心所为。为止如是说者意故,欲明力体是触入故,而作此论。复有说者,所以作论者,欲止弥沙塞部意故,彼作是说:身力体是精进。身力劣体是懈怠。为止如是说者意故,欲明身力身力劣体是触入。复有说者,所以作此论者,欲止譬喻者意故,彼作是论。说身力身力劣无有定体。如象力胜马马力胜牛。云何一体?即是身力。是身力劣。欲止如是说者意故。欲明身力身力劣是决定法故。若当身力非决定法,则非入所摄。非识所识。
【卷30】云何身力乃至广说?问:何故作此论?答:为止他宗显正义故,谓或有执身力、身劣无别自体,如分别论,彼作是说:心有力时说为身力,心无力时说为身劣,故身力劣无别自体。故遮彼执,显身力劣,有别自体触处所摄。或复有执,身力自体即是精进,身劣自体即是懈怠。如法密部为止彼执,显示别有身力、身劣,非精进等。有执身力及与身劣无定自体,如譬喻者,彼作是说:象力胜马马力胜牛,故知力劣无定自体。为遮彼执,显身力劣,有定自体触处所摄。以一切法自性定故,诸有为法皆有胜劣自体决定。如眼于色见明了者,说名为胜见,不明了说名为劣,广说乃至意知诸法亦复如是。于中各有胜劣定性,身力身劣,应知亦尔。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止三宗:心所无别体、精进懈怠为体、无定体,同显身力身劣有别自体、触处(入)所摄、体性决定;部派译名两家有异,一家多根境胜劣类比,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身力身劣造论因由,止三宗异执,显身力劣有别自体、触处(入)所摄、体性决定,主体义同。第一宗,阿毗昙 “毗婆阇婆提说身力身力劣不由于身是心所为”,大毗婆沙 “分别论执身力身劣无别自体,心有力时说为身力,心无力时说为身劣”,毗婆阇婆提即分别论,义同。第二宗,阿毗昙 “弥沙塞部说身力体是精进、身力劣体是懈怠”,大毗婆沙 “法密部执身力自体即是精进、身劣自体即是懈怠”,所执义同,部派译名异。第三宗,阿毗昙 “譬喻者说身力身力劣无有定体,如象力胜马马力胜牛”,大毗婆沙 “譬喻者说象力胜马马力胜牛,故知力劣无定自体”,义同。正义,阿毗昙 “欲明力体是触入”、“身力身力劣是决定法,若非决定法则非入所摄非识所识”,大毗婆沙“显身力劣有别自体触处所摄”“有定自体触处所摄,一切法自性定故”,义同。★纵向:供养义讫,起身力劣门以止三宗异执。★横向:为破认力为心所、为精进懈怠、为无定体三说,立身力身劣各有自体而属触处,下遂先通相待之难。
第 31 段
问曰:若身力是决定者,譬喻者所说云何通?如象力胜马马力胜牛。答曰:此因他故说胜。如马力于象。弱四大则多。强四大则少。牛力于马。弱四大则多。强四大则少。然则强力常强。弱力常弱。以是事故,为止他意欲显己义故,乃至广说而作此论。一切有为法。力有强弱。所以者何?如眼明了能见。是名强力。不如者名为弱力。乃至身亦如是。如意善能知法。是名强力。不如者名为弱力。此中说身力身力劣,而作此论。
【卷30】问:若身力劣各有定性,譬喻者难当云何通?答:虽象马等相待胜劣,名不决定,而有定体。谓马对象劣大种多,力大种少。马若对牛劣大种少,力大种多。如马余类,当知亦尔。以力与劣大种各异故相待时,名虽不定,而体恒别。为止如是他宗异执及为显示身力、身劣实有别体,故作斯论。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通譬喻者象马牛相待之难,明胜劣因他相待、名假而力劣大种体实决定,结归止他宗显己义;眼意胜劣类比两家俱有,位置互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通譬喻者 “象胜马、马胜牛” 之难,明相待名假、力劣大种体实决定,主体义同。难,阿毗昙 “若身力是决定者,譬喻者所说云何通,如象力胜马马力胜牛”,大毗婆沙 “若身力劣各有定性,譬喻者难当云何通”,义同。答,阿毗昙 “此因他故说胜,如马力于象弱四大则多强四大则少,牛力于马弱四大则多强四大则少”,大毗婆沙 “虽象马等相待胜劣名不决定而有定体,谓马对象劣大种多力大种少,马若对牛劣大种少力大种多”,义同。体恒别,阿毗昙 “然则强力常强,弱力常弱”,大毗婆沙 “以力与劣大种各异故,相待时名虽不定而体恒别”,义同。结,阿毗昙 “为止他意欲显己义故而作此论”,大毗婆沙 “为止他宗异执及显示身力身劣实有别体故作斯论”,义同。★纵向:立有别体已,先通相待胜劣之难。★横向:象马牛强弱由对望而名,实则由强弱大种多少而定,名虽假立而体常别,于是下正说力劣之相与所摄。
第 32 段
云何身力?答曰:若身力身勇等,乃至广说。如是等名。尽显现力相。如二力士角力。乃至广说。以是义故,知身力身力劣触入所摄。所以者何?由触故。知是人力强是人力劣。犹如二健夫捉一力劣者,彼当捉时。展转相知。如强力者捉劣力者,知其力劣。力劣捉强力者,亦知其力强。强力劣力。俱一入所摄。谓触入二识所识,谓身识意识,身识识别相。意识识别相总相。以如是义。则止说身力不定者意。所以者何?若当身力身力劣不定者,则不应定说一入所摄二识识也。
【卷30】云何身力?答:诸身勇猛、强健、轻捷,能有所办,是谓身力。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身力,而体无异。云何身劣?答:诸身不勇、不猛、不强、不健、不轻、不捷,无所能办,是谓身劣。此本论师于异文义得善巧故,以种种文显示身劣,而体无异。身力、身劣几处摄?几识识?答:一处摄,谓触处。二识识,谓身识及意识。此中身识唯了彼自相,意识了彼自相及共相。此言:即遮分别论者,执身力劣无别自体。显示此二有别,自体若无,自体应非触处摄及二识所识,心力有无非触处摄二识识故。如二力士相叉扑时,手腕才交互知强弱。此中论主引现事喻,欲令愚智俱得解了。由此即遮法密部执身力是精进,身劣是懈怠,显身力劣非精进等。若不尔者,手腕才交宁知强弱,精进懈怠,非以手触即能知故。又如强者执弱者时,力之胜劣相知亦尔。此中论主引第二喻,重显斯义,令易了知。由此即遮譬喻者执身力、身劣无定自体,显示此二有定自体。若不尔者,不应才执,即知胜劣,相待假法,定非身识所能了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身勇等异门显身力相,同明身力身劣一处摄谓触处(入)、二识识,以二力士角力、强弱相捉二喻证成有别体、有定体;一家兼显身劣相、以二喻分配三宗各出反证,一家总略,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身力身劣之相、触处(入)所摄、二识所识,以二力士角力、强弱相捉二喻证成,主体义同。身力相,阿毗昙 “若身力身勇等,如是等名尽显现力相”,大毗婆沙 “诸身勇猛强健轻捷能有所办,以种种文显示身力而体无异”,义同;大毗婆沙兼说身劣相 “不勇不猛不强不健不轻不捷无所能办”,阿毗昙略。触处摄,阿毗昙 “身力身力劣触入所摄,由触故知人力强人力劣”,大毗婆沙 “一处摄谓触处,二识识谓身识及意识”,义同。二识,阿毗昙 “身识识别相,意识识别相总相”,大毗婆沙 “身识唯了彼自相,意识了彼自相及共相”,义同。二喻,阿毗昙 “如二力士角力”、“犹如二健夫捉一力劣者,强力捉劣知劣,劣捉强知强”,大毗婆沙“如二力士相叉扑手腕才交互知强弱”“又如强者执弱者时力之胜劣相知亦尔”,义同。★纵向:相待既通,正示力相与其所摄所识。★横向:以种种文显示身力而体无异,判属触处,身识了自相、意识兼了共相,角力相捉二喻证其可辨,下乃诤其体性。
第 33 段
问曰:身力身力劣体性是何?答曰:或有说者,体是四大。问曰:若然者,何大增故身力强,何大增故身力劣耶?答曰:或有说者,四大无增。自有相似四大生身力则强。有相似四大生身力则劣。复有说者,地大增故。身力则强。水大增故。身力则劣。外物亦尔。如陀婆树佉陀罗树毗摩树婆陀罗树等。以地大偏多故则坚硬。如苇柳瓠胡麻秆等。水大偏多故则弱。复有说者,身力力劣。触入所摄。体非四大。是造色性。问曰:若然者,造色性有七种,何者增故身力强?何者增故身力劣耶?答曰:重偏多故身力强。轻偏多故身力劣。外物亦尔。重者则强。轻者则劣。复有说者,七种造色外。更有身力身力劣。评曰应作是说:四大身等身力则强,四大不等身力则劣。
【卷30】问:身力身劣以何为自性?有作是说:以大种为自性。问:何大种增名为身力?何大种增名为身劣?有说:大种无偏增者,然四大种有强胜者,说名身力。有羸弱者,说名身劣。有说:地界增故名为身力,水界增故名为身劣,外物亦尔,担山木等地界增故,其体坚强。柳苽瓠等水大增故,其体虚弱。有余师说:身力、身劣非四大种,是所造触。问:七所造触中谁增故名身力?谁增故名身劣?有说:重增故名身力,轻增故名身劣,外物亦尔。重者体强,轻者体弱。有说:此二是所造触,非七所摄。谓七种外别有所造触,名身力、身劣。评曰:应作是说,即四大种及所造触,俱是身力身劣自性,谓若调和,俱名身力。若不调和,俱名身劣。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四家:大种无偏增、地水偏增、所造触重轻、七外别立,评家正义俱同;一家举具体树名、一家泛举外物,评家一家兼所造触、一家唯说四大等不等,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身力身劣体性四家及评家正义,主体义同。第一家,阿毗昙 “体是四大……四大无增,相似四大生身力则强,相似四大生身力则劣”,大毗婆沙 “以大种为自性……大种无偏增,强胜名力,羸弱名劣”,义同。第二家,阿毗昙 “地大增故身力强,水大增故身力劣,外物如陀婆树等地大偏多故坚硬,苇柳等水大偏多故弱”,大毗婆沙 “地界增名力,水界增名劣,外物担山木等地增坚强,柳苽瓠等水增虚弱”,义同,阿毗昙举树名,大毗婆沙泛举。第三家,阿毗昙 “触入所摄,体非四大,是造色性,重偏多故强,轻偏多故劣”,大毗婆沙 “非四大种是所造触,重增名力,轻增名劣”,义同。第四家,阿毗昙 “七种造色外更有身力身力劣”,大毗婆沙 “此二是所造触非七所摄,七种外别有所造触”,义同。★纵向:既列力相,遂诤此力究以何法为体。★横向:或谓大种、或谓地水偏增、或谓重轻所造触、或谓出七种之外,列四家以待决,下遂广校诸力之量。
第 34 段
如说菩萨有那罗延力。那罗延力齐量云何?答曰:或有说者,十凡牛力。与一村天牛力等,十村天牛力。与一青牛力等,十青牛力。与一凡象力等,十凡象力。与一香象力等,十香象力。与一大力人力等,十大力人力。与一钵建陀力等,十钵建陀力。与半那罗延力等。二半那罗延力。与一那罗延力等,一那罗延力。与菩萨一节力等。是名菩萨身力。
【卷30】如契经说:菩萨身具那罗延力,此力其量云何?有作是说:十凡牛力等一毫牛力,十毫牛力等一青牛力,十青牛力等一凡象力,十凡象力等一香象力,十香象力等一大诺健那力,十大诺健那力等一钵罗塞建提力,十钵罗塞建提力等半那罗延力,二半那罗延力等一那罗延力,菩萨身力与此力等。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凡牛、青牛、凡象、香象、那罗延层层十倍较量,中间位名两家音译小异,一家说一那罗延等菩萨一节力、一家说菩萨身力与此力等,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那罗延力第一家较量,凡牛、青牛、凡象、香象、那罗延层层十倍,主体义同。凡牛至香象,阿毗昙 “十凡牛与一村天牛等,十村天牛与一青牛等,十青牛与一凡象等,十凡象与一香象等”,大毗婆沙 “十凡牛等一毫牛,十毫牛等一青牛,十青牛等一凡象,十凡象等一香象”,村天牛即毫牛,义同。中间二位,阿毗昙 “十香象与一大力人等,十大力人与一钵建陀等”,大毗婆沙 “十香象等一大诺健那,十大诺健那等一钵罗塞建提”,大力人即大诺健那,钵建陀即钵罗塞建提,音译小异,义同。那罗延,阿毗昙 “十钵建陀与半那罗延等,二半那罗延与一那罗延等”,大毗婆沙 “十钵罗塞建提等半那罗延,二半那罗延等一那罗延”,义同。★纵向:体性既定之次,初以十倍校那罗延之力。★横向:自凡牛历村天牛、青牛、凡象、香象以至力士、钵建陀,层层十倍而至于那罗延,下出更广校量之一家。
第 35 段
复有说者,此说甚少。十凡牛力。与一村天牛力等。乃至十凡象力。与一野象力等,十野象力。与一伽尼罗象力等,十伽尼罗象力。与一阿罗勒迦象力等,十阿罗勒迦象力。与一雪山象力等,十雪山象力。与一香象力等,十香象力。与一青山象力等,十青山象力。与一黄山象力等。如是次十倍。赤白优钵罗拘物头波头摩说亦如是。十波头摩象力。与一大力人力等,十大力人力。与一钵建陀力等,十钵建陀力。与一沙楞伽力等,十沙楞伽力。与一婆楞伽力等,十婆楞伽力。与一章㝹勒力等,十章㝹勒力。与一婆罗章㝹勒力等,十婆罗章㝹勒力。与一半那罗延力等,二半那罗延力。与一那罗延力等。是名那罗延力量。
【卷30】有余师说:此量极少,应说十凡牛力等一毫牛力,十毫牛力等一青牛力,十青牛力等一凡象力,十凡象力等一野象力,十野象力等一羯拏鲁诃象力,十羯拏鲁诃象力等一阿罗择迦象力,十阿罗择迦象力等一殑耆洛迦象力,十殑耆洛迦象力等一雪山象力,十雪山象力等一香山象力,十香山象力等一青山象力,十青山象力等一黄山象力,十黄山象力等一赤山象力,十赤山象力等一白山象力,十白山象力等一嗢钵罗象力,十嗢钵罗象力等一拘牟陀象力,十拘牟陀象力等一钵特摩象力,十钵特摩象力等一奔茶利迦象力,十奔茶利迦象力等一钵特莫迦象力,十钵特莫迦象力等一大钵特莫迦象力,十大钵特莫迦象力等一大香象力,十大香象力等一大诺健那力,十大诺健那力等一钵罗塞建提力,十钵罗塞建提力等一娑浪伽力,十娑浪伽力等一伐浪伽力,十伐浪伽力等一遮怒罗力,十遮怒罗力等一伐罗遮怒罗力,十伐罗遮怒罗力等半那罗延力,二半那罗延力等一那罗延力,菩萨身力与此力等。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第二家更广较量,从凡牛至那罗延层层十倍,一家以 “乃至”“如是次十倍” 略举、一家具列诸名,象名及力名音译多异,大毗婆沙多中间位数位,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第二家更广较量,从凡牛至那罗延层层十倍,阿毗昙以 “乃至”“如是次十倍”略举,大毗婆沙具列,主体义同。凡牛至野象,阿毗昙“十凡牛力,与一村天牛力等。乃至十凡象力,与一野象力等”,大毗婆沙具列毫牛、青牛,义同。象名系列,阿毗昙“十野象力,与一伽尼罗象力等。十伽尼罗象力,与一阿罗勒迦象力等。十阿罗勒迦象力,与一雪山象力等”,大毗婆沙“十野象力,与一羯拏鲁诃象力等。十羯拏鲁诃象力,与一阿罗择迦象力等。十阿罗择迦象力,与一殑耆洛迦象力等”,音译小异,大毗婆沙多殑耆洛迦、香山、奔茶利迦等中间位。人力系列,阿毗昙“十波头摩象力,与一大力人力等。十大力人力,与一钵建陀力等”,大毗婆沙“十大香象力等一大诺健那力,十大诺健那力等一钵罗塞建提力”,音译小异,义同。★纵向:承十倍之说,更出广列象位之一家。★横向:前以略文相次,此更广列野象雪山诸位而倍数如一,详略虽殊而所校之量同归那罗延,下出龙王校力之说。
第 36 段
复有说者,此说亦少。千伊那拔罗龙王力。与菩萨一节力等。曾闻三十三天欲游戏时。伊那拔罗龙王。其色纯白。如拘物头华七枝安立。具有六牙。头赤如因提具波色。左右胁各二由延半。前后各一由旬。如是绕身有七由延。高二由旬半。此是常身有八千眷属。彼诸眷属。其色赤白。如拘物头华七枝安立。具有六牙。头赤如因提具波色。三十三天欲游戏时。伊那拔罗龙王身上。自然有香手现。便作是念。今者诸天须我。即自化身。有三十二头。头有六牙。头赤如因提具波色。第三十三者,是其常头。一一牙上。化作七池,一一池中。化作七莲花,一一花上。化作七台,一一台上。化作七绞络帐,一一帐中。有七天女,一一天女。有七侍者,一一侍者,有七伎女。作是化已。往至诸天城中。所化三十二头,三十二辅臣。及其眷属而乘其上。常头帝释。及其眷属,而乘其上。如是凡有一万诸天家族。其身轻举。犹如旋风吹于草叶。乘空而上。诣游戏处。尔时诸天。都不自见有前后者,到游戏处。尔时诸天。各各诣游戏园林。欢娱快意。尔时龙王。亦自化身。作天子形,而自娱乐。如是伊那拔罗龙王力。菩萨身者,有十八大节,一一大节。有千伊那拔罗龙王力。如是等名菩萨身力。
【卷30】有余复说,此量犹少,应说菩萨身力等千蔼罗伐拏龙象王力,此象王力其量云何?谓此象王举身鲜白,如拘牟陀白莲花色,七支善住具有六牙,其头红赤如因达罗瞿博迦色,左右边胁各二踰缮那半,身前后分各一踰缮那,周围身量七踰缮那,高下唯一踰缮那半,此是常身变化不定。此有八千龙象眷属,身皆鲜白如拘牟陀具有六牙七支善住,其头红赤如上烟脂。若转轮王出现于世,此诸象中随一来应,三十三天将游戏苑天福力故。才举心时,令大象王牙现异色,便作是念:天帝释等今须乘我入苑游戏,即便从此赡部洲没,至天帝释宫前而现,身上化出三十二头,皆具六牙如本头色。此头并本有三十三,一一牙上化作七池,一一池中作七莲花,一一花上作七宝院,一一院内作七宝台,一一台中作七宝帐,一一帐内作七天女,一一天女作七侍者,一一侍者作七伎女奏诸伎乐,作是化已。时天帝释及诸眷属升彼本头,三十二天及诸眷属升所化作三十二头,余十千城诸天家族升彼背上,其身轻举犹如旋风吹莲华花,或飘桦皮,乘空往诣所游戏苑。尔时,诸天都不自见有前后者,到已俱下各诣戏林欢娱受乐。时彼龙象亦自化身如天子,形游戏受乐,蔼罗伐拏其力如是。有作是言:此力犹少,应说菩萨身中有十八大节,一一大节皆有如千蔼罗伐拏龙象王力。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述龙王纯白六牙、头赤身量、八千眷属、化三十二头、牙上七重庄严、帝释诸天乘之升苑、化身自娱,及菩萨十八大节各千龙王力;身量高度、瑞相、庄严层数两家小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第三家以伊那拔罗(蔼罗伐拏)龙王力校菩萨身力,龙王身量、化三十二头、牙上化七重庄严、帝释乘之升游戏苑、化身自娱、十八大节各千龙王力,主体义同。身量,阿毗昙 “纯白如拘物头华七枝安立、六牙、头赤如因提具波色,左右胁二由延半、前后一由旬、绕身七由延、高二由旬半”,大毗婆沙 “鲜白如拘牟陀、七支善住、六牙、头赤如因达罗瞿博迦,左右胁二踰缮那半、前后一踰缮那、周围七踰缮那、高唯一踰缮那半”,义同,高量两家异(二由延半与一由延半)。眷属,阿毗昙 “八千眷属,色赤白如拘物头”,大毗婆沙 “八千龙象眷属,身皆鲜白”,大毗婆沙多 “变化不定” 及转轮王随一来应。瑞相,阿毗昙 “身上自然有香手现,念诸天须我”,大毗婆沙 “牙现异色,念天帝释今须乘我”,瑞相小异。化身,阿毗昙 “化身三十二头,第三十三常头”,大毗婆沙 “化出三十二头,并本三十三”,大毗婆沙多 “从赡部洲没至帝释宫前”。庄严,阿毗昙 “牙上七池、七莲花、七台、七绞络帐、七天女、七侍者、七伎女”,大毗婆沙 “七池、七莲花、七宝院、七宝台、七宝帐、七天女、七侍者、七伎女奏乐”,大毗婆沙多宝院一层。★纵向:校象力已,更取龙象之力以况菩萨。★横向:第三家举龙王身量与化现庄严之胜,以十八大节各千龙王之力表菩萨身力,下遂出节节倍胜之一说。
第 37 段
复有说者此说犹少。菩萨身力。有十八大节。前所说者,是菩萨十八节中最下节力。第二所说。是菩萨次胜节力。第三所说。是第三节力。如是次第。各转倍胜。尊者婆檀陀说曰:意力无量。当知身力亦无量。何以知之?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道在未来世。必生现在前。尔时三千大千世界大地震动。以是事故,知意力无量身力亦无量。问曰:若然者何以言:菩萨有那罗延力耶?答曰:以那罗延力世人所尚。是以为喻。然则意力无量。身力亦无量。
【卷30】有作是言:此力犹少,应说菩萨身中有十八大节,一一大节皆有如千蔼罗伐拏龙象王力。有余复言:此力犹少,应说菩萨身中大小总有三百二十节,其最小节有如千倍蔼罗伐拏龙象王力,渐次大者力倍倍增。大德说曰:此力犹少,应说菩萨意力无边身力亦尔,云何知然?谓昔菩萨吉祥人边,受吉祥草,诣菩提树,自敷为座,结跏趺坐,作是坚固愿言:若未诸漏永尽及证无上菩提,我终不起此座,无上菩提从未来世将入现在。尔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菩萨毛发亦不动摇,由此故知菩萨身力犹如意力量无边际。问:若尔,何故契经中说菩萨身有那罗延力?答:此力世间共所钦重,故以为喻,而实不然。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节力渐次倍胜,同引婆檀陀(大德)说意力无量身力亦尔,以无上菩提将入现在、大地震动为证,同通经说那罗延力乃世人所尚、假以为喻;一家以三说配三节、一家别说三百二十节,受草发缘一家广一家略,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第四家节力倍胜、婆檀陀(大德)意力无量身力亦无量、那罗延力为喻,主体义同。节力,阿毗昙 “菩萨身力有十八大节,前所说者是最下节力,第二所说是次胜节力,第三所说是第三节力,如是次第各转倍胜”,大毗婆沙 “十八大节一一大节皆有如千龙王力”,复说 “三百二十节最小节千倍龙王力,渐次大者力倍倍增”,阿毗昙以三说配三节,大毗婆沙别说三百二十节,倍胜义同。意力,阿毗昙 “婆檀陀说意力无量身力亦无量,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道在未来世必生现在前,尔时三千大千世界大地震动”,大毗婆沙 “大德说意力无边身力亦尔,菩萨受吉祥草诣菩提树敷座发愿,无上菩提将入现在,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菩萨毛发亦不动摇”,婆檀陀即大德,义同,大毗婆沙广说受草敷座发愿及毛发不动。★纵向:诸家校量毕,卒归于身意俱无涯之说。★横向:节力相传倍倍增胜已难为喻,故复立意力无边而身力亦尔之说,举成道时大地震动而身不动为验,下遂明集此力之因。
第 38 段
问曰:以何等故?菩萨修集如是力耶?答曰:欲现一切皆胜事故。如菩萨于诸世间。一切事胜。所谓色族财富眷属积集功德及诸名闻力亦应尔。如色族等益于世间力亦应尔。
【卷30】问:菩萨何缘集此身力?答:欲现所有皆殊胜故,谓诸色力、族姓、自在、眷属、财位、功德、名闻、智见、威猛皆殊胜,故憍傲有情归伏受法。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菩萨集身力为现一切殊胜,列色、族、眷属、功德、名闻等胜事俱同,一家多智见威猛及归伏受法,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菩萨集身力第一因缘,为现一切殊胜,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以何等故菩萨修集如是力”,大毗婆沙 “菩萨何缘集此身力”,义同。答,阿毗昙 “欲现一切皆胜事”,大毗婆沙 “欲现所有皆殊胜”,义同。列胜事,阿毗昙 “色族、财富、眷属、积集功德、名闻”,大毗婆沙 “色力、族姓、自在、眷属、财位、功德、名闻、智见、威猛”,义同,大毗婆沙多智见、威猛。结,阿毗昙 “如色族等益于世间力亦应尔”,大毗婆沙 “憍傲有情归伏受法”,阿毗昙结用力胜,大毗婆沙结用归伏。★纵向:力之量既显,遂问菩萨集此力之所为。★横向:诸说既详其多少,乃明所以集此为欲现色族财位功德名闻一一殊胜,令骄慢者归伏受法,下更出为菩提作依之说。
第 39 段
复有说者,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所以者何?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应住如是坚牢身故。无有是处。以分别故说。若当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住须弥山顶者,须弥山便当摧破。以力无畏甚尊重故,是以如来初成道时。举足欲行。安徐蹈地。地故震动。复有说者,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于三千大千世界中阎浮提。阎浮提中有金刚座自然而出。菩萨坐上。成等正觉。如是亦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积集坚牢之身。
【卷30】复次,欲为无上正等菩提作所依,故集此身力。谓佛无上正等菩提要依此身方得安住,假使无上正等菩提置在妙高大山王顶,彼便碎坏,犹若微尘。力无畏等,甚尊重故。由此三千大千世界中赡部洲,有金刚座,上穷地际,下据金轮,菩萨坐之成正等觉,除此无有坚固依处。是故菩萨初成佛时,方欲经行徐足按地,即令大地六种震动,便起胜解乃得经行。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集力为无上菩提作所依,同说须弥(妙高山)不堪置菩提、金刚座为坚固依处、初成道徐足按地地动;一家分二家、一家合说,一家多金轮地际、六种震动及胜解经行,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第二、三家集力为无上菩提作所依,须弥(妙高山)不堪、金刚座依身、初成道地动,主体义同。菩提依身,阿毗昙 “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菩提应住如是坚牢身”,大毗婆沙 “欲为无上正等菩提作所依故集此身力,无上正等菩提要依此身方得安住”,义同。山摧,阿毗昙 “若菩提住须弥山顶,须弥山便当摧破,以力无畏甚尊重故”,大毗婆沙 “假使菩提置在妙高大山王顶,彼便碎坏犹若微尘,力无畏等甚尊重故”,须弥山即妙高大山王,义同。地动,阿毗昙 “如来初成道时举足欲行安徐蹈地地故震动”,大毗婆沙 “菩萨初成佛时方欲经行徐足按地即令大地六种震动,便起胜解乃得经行”,义同。★纵向:承殊胜之答,更出为菩提作所依之因。★横向:无上菩提须依坚牢之身而住,置之山王犹当摧碎,是以初成道举足蹈地而大地震动,下遂说引摄众生之用。
第 40 段
复有说者,以此力引致应化众生故,是中应说化力人喻诸释子射喻般涅槃时坚石喻。曾闻世尊般涅槃时。诣波波村。尔时五百力士。修治道路。时有一石。长十二丈。广六丈。诸力士等。尽其身力。不能令动。世尊既至。问诸童子。今何所为?答言:修治道路。世尊复问。我今为汝去此石耶?答言:可尔。佛告诸人。汝悉远去。尔时世尊。以脚拇指。举此大石。安置右掌中。复以手掷置虚空中。下复接之。以口吹散。令如微尘。散复还合。与本无异。时诸力士,而问佛言:如是之事。为是何力?世尊答言:以足拇指。举著掌中。是我父母生身之力。后以手掷置虚空中者,亦是父母生身之力。以口吹散。令如微尘。是神足力。散复还合。如本无异者,是解脱力。时诸力士。复更问佛。颇更有力胜于世尊如是力不?佛答言:有。谓无常力,佛告力士。若是父母所生之力,及神足解脱力。今日中夜。当为无常力之所破坏。尔时力士。闻说是事。心生厌离。佛为说法。得见真谛。是故为欲引致应化众生故,修集此力。
【卷30】复次,为欲引摄所化有情,犹如遣使故集此力。谓无上觉遣此力使,摧彼慢已,然后度之。故在家时,与诸释种种种捔力无不得胜,将般涅槃亦以身力伏诸力士,而度脱之。谓佛世尊化缘将尽,欲入寂灭,往拘尸城波波邑中,五百力士闻已,为佛修治道路。当彼路上有一大石,长六十肘广三十肘,彼诸力士欲转去之,尽其身力不能令动。世尊既至见已问言:汝诸童子欲何所作,彼闻惘然窃作是念:我等势力赡部推先,如何世尊呼为童子。作是念已,俱白佛言:我为世尊修治道路,共转此石不能令动,颇能哀愍除此石耶?佛言:我能。汝等远避,便以足指挑置掌中,上掷虚空下还接取,以口吹散令如微尘,还使如本弃之路侧。力士惊叹得未曾有,敬礼合掌复白佛言:此是如来何等神力?世尊告曰:举石置掌复掷虚空,复还接取弃之路侧,皆我父母生身之力。以口吹散令如微尘是神通力,还合如本是胜解力。力士闻已欢喜踊跃,复白佛言:颇有余力能胜世尊如是力不?佛答言:有,谓无常力。佛告力士:谓我父母生身之力。若神通力及胜解力,今日中夜皆为无常力之灭坏。时诸力士闻佛所说,皆于世间深生厌离。佛便为说如应法要,令诸力士及余无量在彼天人得法眼净,永离恶趣。第八有等故为引摄所化有情,犹如遣使集此身力。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以力引摄所化,般涅槃波波村力士移石故事全同,举掷接为父母生身力、吹散为神通力、无常力能坏一切,力士厌离见谛;一家标三喻而别说解脱力、一家说胜解力及法眼净,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第四家以力引摄应化众生,般涅槃时波波村力士移石、父母生身力、神足(通)力、无常力胜,度力士见谛,主体义同。总标,阿毗昙 “以此力引致应化众生,应说化力人喻、诸释子射喻、般涅槃坚石喻”,大毗婆沙 “引摄所化有情犹如遣使,在家与释种捔力,将般涅槃以身力伏力士”,阿毗昙标三喻,大毗婆沙具说释种捔力及力士,化力人喻、射喻未别说。移石,阿毗昙 “般涅槃诣波波村,五百力士修路,石长十二丈广六丈不能动”,大毗婆沙 “往拘尸城波波邑,五百力士修路,大石长六十肘广三十肘不能动”,十二丈即六十肘,义同。举石,阿毗昙 “以脚拇指举石安置右掌,掷空下接,吹散如微尘,散复还合”,大毗婆沙 “以足指挑置掌中,上掷虚空下还接取,吹散如微尘,还使如本弃之路侧”,义同。三力,阿毗昙 “举掷是父母生身力,吹散是神足力,还合是解脱力”,大毗婆沙 “举掷接弃皆父母生身力,吹散是神通力,还合是胜解力”,生身力同,神足即神通,解脱与胜解名异。★纵向:承诸因缘,卒明此力正为引摄所化。★横向:举移掷大石之事显生身、神通、胜解三力之用,令力士敬伏而受法,下遂问此力何时圆满何时衰退。
第 41 段
问曰:菩萨何时具满此力耶?答曰:菩萨年二十五时。具满此力。从是以后至年五十。其力无减。过是已后。其力转减。复有说者,其力无减。所以者何?意力无减故。身力亦尔。评曰应作是说:法身无减。生身有减。以是报故,如优陀耶言。今见世尊。身色损减。乃至广说。
【卷30】问:菩萨何时身力圆满?答:年二十五,此后乃至年满五十其力无减,过是已后,世尊身力渐渐衰退。有说:世尊身力无减,犹如意力无衰退故。评曰:如来法身虽无衰退,而生身力必有退减,诸异熟果有衰退故。是故尊者邬陀夷言:今见世尊色力衰减诸根变异,谓五色根。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年二十五力满、五十后衰退,异说意力无减故身无减,评家法身无减生身有减,同引优陀耶(邬陀夷)言为证,一家多诸根变异及异熟果,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菩萨身力圆满年二十五、五十后衰退、法身无减生身有减,引优陀耶(邬陀夷)言为证,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何时具满此力”,大毗婆沙 “何时身力圆满”,义同。答,阿毗昙 “菩萨年二十五时具满此力,从是以后至年五十,其力无减,过是已后,其力转减”,大毗婆沙 “年二十五,此后乃至年满五十其力无减,过是已后,世尊身力渐渐衰退”,义同。异说,阿毗昙 “其力无减,意力无减故身力亦尔”,大毗婆沙 “身力无减,犹如意力无衰退故”,义同。★纵向:明其用已,遂定此力盛衰之时节。★横向:力用处人之身则有盛衰,年满二十五而具足,过五十而后渐减,意力则无衰退,下遂判此力为圣者所独。
第 42 段
问曰:余众生,有那罗延力不耶?答曰:如初所说菩萨力。余众生尚无。何况余说。然世界初成时。世界众生。有那罗延力者,有半那罗延力者,有钵建陀力者,有大力者,满阎浮提。
【卷30】问:诸余有情有斯力不?答:此力不共一切有情,唯最后身菩萨得有。如最初说菩萨力量极为减少,尚为难得,况第二说、第三说等余有情类而得有耶?然此贤劫世界初成时,有诸有情具那罗延力,或有有半那罗延力,或有钵罗塞建提力,或有摩诃诺健那力。此诸力士充满世间,过是已后渐渐减少,乃至今时全无彼力。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菩萨那罗延力不共余众,世界初成时具那罗延、半那罗延、钵建陀(钵罗塞建提)、大力(摩诃诺健那)诸力者充满世间,一家多最后身菩萨总标及渐减至今全无,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菩萨那罗延力不共余众,世界初成时多有具者,后渐减少,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余众生有那罗延力不”,大毗婆沙 “诸余有情有斯力不”,义同。答,阿毗昙 “如初所说菩萨力余众生尚无,何况余说”,大毗婆沙 “此力不共一切有情,唯最后身菩萨得有,如最初说菩萨力量极为减少尚为难得,况第二说第三说等”,义同,大毗婆沙多 “此力不共一切有情,唯最后身菩萨得有” 总标。★纵向:时节既明,判此力为最后身菩萨所独。★横向:余有情无有此力,初成之时其类尚多而后渐少,唯最后身菩萨乃可能具,下遂依骨节差等历验诸力。
第 43 段
问曰:彼诸人骨节相次云何?答曰:除彼四种人。其余众生。骨节相远。若人力与象马等者,骨节相近,大力者,骨相接。钵建陀力者,骨节相钩。那罗延力者,骨节连琐。菩萨骨节。蛟龙相结。如渴伽角。辟支佛。名曰大力。问曰:转轮王,为有那罗延力无耶?答曰:转轮王。无那罗延力。随轮宝德身力及余宝亦然。若其轮是金王四天下,其力最胜。若其轮是银王三天下,其力转减。若其轮是铜王二天下,其力复减。若其轮是铁王一天下,其力最劣。佛在世时。三人有钵建陀力,一是尊者阿难,二是睒弥释子,三是瞿毗迦释女。
【卷30】佛在世时,有三释种具有钵罗塞建提力,谓阿难陀设摩释子瞿波释女。尔时,亦有具足摩诃诺健那力、象力、马力、牛力等人不可称数。若麟角喻独觉亦有那罗延力,若部行喻独觉其力不可定说,以彼多是声闻种姓后遇别缘得无学果,虽乐寂静,而有众居。如五百仙一处得果。麟角喻者,根极胜故乐独出故。当知如佛必无有二,并出世间。如舍利子尚无并出,况麟角喻胜彼多倍,诸声闻人其力不定。如部行喻独觉人说:诸转轮王力亦不定,王四洲者有那罗延力,王三洲者有伐浪伽力,王二洲者有钵罗塞建提力,王一洲者有摩诃诺健那力。此四轮宝亦有差别,王四洲者有金轮宝,其量正等四俱卢舍。王三洲者有银轮宝,其量正等三俱卢舍。王二洲者有铜轮宝,其量正等二俱卢舍。王一洲者有铁轮宝,其量正等一俱卢舍。如四轮宝有此差别,应知余宝亦有胜劣,谓王四洲者余宝最胜,乃至王一洲者余宝最劣。问:诸有情类身力既别,骨节安立有差别不?答:亦有差别。谓凡常力者骨节相远,有象马力者骨节相近,有大诺健那力者骨节相接如接板等,有钵罗塞建提力者骨节相钩,有那罗延力者骨节连锁,菩萨骨节展转相交如龙蟠结,是故最胜。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俱明骨节随力差等、独觉大力、轮王随四轮宝胜劣、佛世三人有钵罗塞建提力。异在轮王力有无(阿毗昙言无那罗延力,大毗婆沙说王四洲者有)、次第互倒、四轮宝量大毗婆沙广而阿毗昙略。
论据两家俱明骨节随力差等、独觉大力、转轮王随轮宝胜劣、佛世三人,而叙事次第互倒:阿毗昙先骨节、次辟支佛、次轮王、末三释种,大毗婆沙先三释种、次独觉、次轮王、末骨节。骨节:阿毗昙“其余众生骨节相远。若人力与象马等者骨节相近。大力者骨相接。钵建陀力者骨节相钩。那罗延力者骨节连琐。菩萨骨节蛟龙相结如渴伽角”,大毗婆沙作“凡常力者骨节相远,有象马力者骨节相近,有大诺健那力者骨节相接如接板等,有钵罗塞建提力者骨节相钩,有那罗延力者骨节连锁,菩萨骨节展转相交如龙蟠结”,钵建陀即钵罗塞建提、大力即大诺健那、连琐即连锁,义同;阿毗昙多“除彼四种人”与“如渴伽角”。★纵向:承胜劣之差,以骨节交结验诸力之品。★横向:身力之差可验于骨,由相远乃至连锁而菩萨如龙蟠结,兼及独觉轮王之差品,叙次虽倒而所指全同,下明独觉不并出。
第 44 段
问曰:辟支佛出世,为如佛独出为有俱者耶?答曰:或有说者,独出无俱所以者何?辟支佛根胜舍利弗。如舍利弗。并出于世。犹无是事。何况五百功德者一时俱出。
【卷30】麟角喻者,根极胜故乐独出故。当知如佛必无有二,并出世间。如舍利子尚无并出,况麟角喻胜彼多倍。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辟支佛(麟角喻)根胜、如佛独出无俱,舍利弗(舍利子)尚无并出,一家别说麟角喻及乐独出、一家通说辟支佛,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麟角喻辟支佛如佛独出、无有二俱,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辟支佛出世为如佛独出为有俱者”,大毗婆沙无别问,承上 “麟角喻独觉” 而答。答,阿毗昙 “独出无俱”,大毗婆沙 “当知如佛必无有二并出世间”,义同。征,阿毗昙 “辟支佛根胜舍利弗,如舍利弗并出于世犹无是事,何况五百功德者一时俱出”,大毗婆沙 “如舍利子尚无并出,况麟角喻胜彼多倍”,义同。★纵向:历诸力品,遂决麟角喻者出世之独。★横向:麟角喻之根远胜声闻,如佛必无二俱出世,与前说其力胜者一贯,下遂释一时多处得果者为何等人。
第 45 段
问曰:若辟支佛不并出世,言:有五百功德一时出世者为是何人耶?答曰:此皆本是声闻。以缘悟菩提故,名辟支佛。若本种辟支佛,行成辟支佛者,独出世间。当知如佛。
【卷30】若部行喻独觉其力不可定说,以彼多是声闻种姓后遇别缘得无学果,虽乐寂静,而有众居。如五百仙一处得果。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五百辟支佛(五百仙)本声闻种姓、后遇别缘得果,非本种独出之麟角喻,一家别说部行喻力不定及乐寂静众居,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五百辟支佛(五百仙)本是声闻种姓、后遇别缘悟缘觉果,非本种辟支佛,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若辟支佛不并出世,五百功德一时出世者为是何人”,大毗婆沙无别问,以 “五百仙一处得果” 为答。答,阿毗昙 “此皆本是声闻,以缘悟菩提故名辟支佛”,大毗婆沙 “多是声闻种姓后遇别缘得无学果,虽乐寂静而有众居”,义同。本种,阿毗昙 “若本种辟支佛,行成辟支佛者独出世间当知如佛”,大毗婆沙此义即前 “麟角喻者根极胜故乐独出,当知如佛必无有二并出”,义同。★纵向:承独出之决,通五百仙一时得果之妨。★横向:五百人一时得果者非本种麟角喻,本是声闻而遇别缘成其果,本种者仍必独出如佛,身力之说既毕,下出十力。
第 46 段
已说如来身力。今当说意力。如来有十力。所谓是处非处智力,乃至漏尽智力。问曰:力体性是何?答曰:体性是智体是智身。已说体性今当说所以。何等是力义。答曰:不为他所伏义是力义。不为他所覆盖义是力义。不断伏义是力义。害义决定知义能担义最胜义是力义。
【卷30】已说佛身力,意力今当说。谓佛世尊成就十力、四无所畏及与大悲、三念住等不可思议无边功德,随用差别立种种名,具于十种说名意力,云何为十?一、处非处智力。二、业法集智力。三、静虑解脱等持、等至发起杂染清净智力。四、种种界智力。五、种种胜解智力。六、根胜劣智力。七、遍趣行智力。八、宿住随念智力。九、死生智力。十、漏尽智力。问:如是十力以何为自性?答:以智为自性。谓佛意力是智所成,以智为体智所摄故。如契经说:于处非处如实了知,乃至广说。已说自性,所以今当说。问:何故名力力是何义?答:不可屈义是力义,不可伏义,不可摧义,不可害义,不可转义,不可覆义,能遍觉义,能荷担义,坚固义,最胜义,能制他义,是力义。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身力已说次说意力,十力以智为体(自性),同列不可伏、不可害、能荷担、最胜等力义;一家具列十力名及四无所畏等、一家略举,力义开合小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已说身力、次说意力,十力以智为体,列力义多名,主体义同。总标,阿毗昙 “如来有十力,谓是处非处智力乃至漏尽智力”,大毗婆沙具列十力名,阿毗昙以 “乃至” 略,大毗婆沙具列,义同;大毗婆沙多 “四无所畏、大悲、三念住”。体性,阿毗昙 “体性是智,体是智身”,大毗婆沙 “以智为自性,佛意力是智所成,以智为体智所摄故,如契经说于处非处如实了知”,义同。★纵向:身力既明,转说意力而首标十力。★横向:由身之有力进于意之有力,总列如来十力之名,判其体皆以智为性,下遂逐门分别其界地依行。
第 47 段
界者宿命智力。生死智力。在色界余力。若是有漏是三界系,若无漏者是不系,地者宿命智力。生死智力。在根本四禅地余力。有漏者在十一地无漏者在九地。依者依欲界身。行者是处非处智力。至一切道智力行十六行。亦行非行。知业法集智力。行八行。亦行非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行十二行。亦行非行。宿命智力。生死智力。行于非行。漏尽智力。若以境界,行于四行。若以在身,则行十六行。亦行非行。
【卷30】界者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是色界系。余力有漏者三界系,无漏者是不系。地者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在四根本静虑,是通性故。近分无色及不定地,非通所依,故无此二。余力有漏者在十一地,谓欲界、四静虑、四无色及未至定静虑中间,无漏者在九地,所依者皆依欲界人赡部洲大丈夫身,唯依此身得成佛故。行相者处非处智力遍趣行智力十六行相,或余行相。业法集智力苦集八行相,或余行相。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苦集道十二行相,或余行相。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是余行相,非十六行相。漏尽智力诸有欲令缘漏尽境故,名漏尽智力者。彼说灭四行相,或余行相。诸有欲令依漏尽身故,名漏尽智力者。彼说十六行相,或余行相。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宿命(宿住随念)、生死(死生)二力色界系、在四根本禅,余力有漏十一地无漏九地,依欲界身;十六行、八行、十二行、余行相及漏尽境界四行在身十六行俱同,一家多通性所以及地之具列,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界、地、依、行四门分别,主体义同。界,阿毗昙 “宿命、生死智力在色界,余力有漏三界系、无漏不系”,大毗婆沙 “宿住随念、死生智力色界系,余有漏三界系、无漏不系”,义同。地,阿毗昙 “宿命、生死在根本四禅,余有漏十一地、无漏九地”,大毗婆沙 “宿住随念、死生在四根本静虑,是通性故,近分无色及不定地非通所依,余有漏十一地、无漏九地”,义同,大毗婆沙多通性所以及地之具列。依,阿毗昙 “依欲界身”,大毗婆沙 “依欲界人赡部洲大丈夫身,唯依此身得成佛”,义同。行,阿毗昙 “是处非处、至一切道十六行亦行非行,业法集八行,第三至第六十二行,宿命生死行非行,漏尽境界四行、”★纵向:十力既列,初以界地依行四门分之。★横向:定体之后先辨其界地:宿住死生局于色界根本,余地通乎十一与九,所依唯赡部洲丈夫,行相差别随之,下遂说所缘。
第 48 段
缘境界者,是处非处智力。缘一切法。知业法集智力。缘苦集谛。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缘于三谛。除灭谛。至一切道智力。缘于四谛。宿命智力。缘于前世欲色界五阴。生死智力。缘于色入。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于灭谛。若以在身,缘一切法。念处者,知欲智力。宿命智力。是法念处。生死智力。是身念处。漏尽智力。若以境界,是法念处。若以在身,是四念处。余力是四念处。
【卷30】所缘者处、非处智力缘一切法,业法集智力唯缘苦集。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缘三谛除灭谛,遍趣行智力,但缘四谛。宿住随念智力缘欲色界前际五蕴,死生智力缘色处。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缘灭谛。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一切法。念住者种种胜解智力宿住随念智力唯法念住,死生智力唯身念住,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法念住。若依漏尽身故,则四念住,余力皆四念住。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十力所缘,处非处缘一切、业法集缘苦集、第三至第六缘三谛除灭、遍趣行(至一切道)缘四谛、宿命(宿住随念)缘欲色界五阴(五蕴)、死生缘色处(色入)、漏尽缘灭谛或一切法;念处(念住)分别俱同,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所缘境界及念处(念住)分别,主体义同。所缘,阿毗昙 “是处非处缘一切法,业法集缘苦集谛,第三至第六缘三谛除灭谛,至一切道缘四谛,宿命缘前世欲色界五阴,生死缘色入,漏尽境界缘灭谛、在身缘一切法”,大毗婆沙 “处非处缘一切法,业法集唯缘苦集,第三至第六缘三谛除灭谛,遍趣行缘四谛,宿住随念缘欲色界前际五蕴,死生缘色处,漏尽缘境则灭谛、依身则一切法”,义同。念处,阿毗昙 “知欲智力、宿命智力是法念处,生死智力是身念处,漏尽境界法念处、在身四念处,余力四念处”,大毗婆沙 “种种胜解智力、宿住随念智力唯法念住,死生智力唯身念住,漏尽缘境法念住、依身四念住,余力皆四念住”,义同,知欲智力即种种胜解智力。★纵向:四门已周,次明十力各缘何境何念住。★横向:由界地行相进而定所缘,四谛三谛苦集或广或狭各有分齐,念住所属亦随力而异,下遂问一一通几智。
第 49 段
智者,是处非处智力。至一切道智力是十智。知业法集智力是八智。除灭智道智。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是九智。除灭智宿命智力。如旧阿毗昙人说:是等智尊者婆已说:是四智。法智。比智。苦智。等智。尊者瞿沙说:是六智。除尽智无生智灭智他心智。评曰应如前说。一等智者,好生死智力。旧阿毗昙人说:是一等智。尊者婆已说:是四智。法智。比智。集智。等智真实义者,是一等智漏尽智力。若以境界是六智,除他心智苦智集智道智。若以在身,则有十智。所以者何?此十智于如来身中尽可得故。
【卷30】智者处、非处智力遍趣行智力通十智,业法集智力唯八智除灭道。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唯九智除灭智,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唯世俗智。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唯六智,谓法智、类智、灭智、尽智、无生智、世俗智。若依漏尽身故,则通十智。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处非处遍趣行十智、业法集八智、第三至第六九智、漏尽六智或十智;一家于宿命、生死二智广列旧阿毗昙人、婆、瞿沙三家异说及评家,一家唯说世俗智无诸家异,评家正义两家一致,核心法义同。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各通几智,处非处遍趣行十智、业法集八智、第三至第六九智、漏尽六智或十智,主体义同。十智八智九智,阿毗昙 “是处非处至一切道是十智,业法集是八智除灭道,第三至第六是九智除灭”,大毗婆沙 “处非处遍趣行通十智,业法集唯八智除灭道,第三至第六唯九智除灭”,义同。宿命智,阿毗昙列三家:旧阿毗昙人说等智,尊者婆说法比苦等四智,尊者瞿沙说六智除尽无生灭他心,评家从旧说一等智;大毗婆沙唯说 “宿住随念智力唯世俗智”,无三家异说,等智即世俗智,评家正义同。生死智,阿毗昙列二家:旧说一等智,婆说法比集等四智,真实义者是一等智;大毗婆沙唯说 “死生智力唯世俗智”,义同。★纵向:境既分已,遂核十力各通几种智。★横向:处非处与遍趣行通十智,业法集除灭道,余者除灭,宿住死生唯属世俗而诸师立数有别,下遂判其所应之根。
第 50 段
根者总而言:之。则与三根相应。过去未来现在者,是三世法。缘过去未来现在世者,是处非处智力至一切道智力。缘于三世。亦缘非世。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缘于三世。宿命智力过去现在者,缘过去世未来世。当生者缘过去世若不生者,缘于三世,生死智力过去者,缘过去世。现在者,缘现在世。未来当生者,缘未来世不生者,缘于三世。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非世法。若以在身,缘于三世。亦缘非世。
【卷30】根相应者总说皆与三根相应谓乐喜舍,过去、未来、现在者此十力皆通三世,缘过去、未来、现在者处、非处智力遍趣行智力,缘三世及离世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缘三世宿住随念智力。过去、现在者缘过去,未来者缘三世。死生智力过去者缘过去,现在者缘现在,未来生法缘未来。若不生法缘三世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缘离世。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三世及离世。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十力总与三根相应、通三世,处非处遍趣行缘三世及离世(非世),第二至第六缘三世,死生(生死)智过现未各缘自世或不生缘三世,漏尽缘离世或三世及离世;宿命智未来一家分当生不生、一家总说,小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三根相应及三世缘境,主体义同。根,阿毗昙 “总而言之与三根相应”,大毗婆沙 “总说皆与三根相应谓乐喜舍”,义同,大毗婆沙别出乐喜舍。三世,阿毗昙 “是三世法”,大毗婆沙 “此十力皆通三世”。处非处至一切道,阿毗昙 “缘三世亦缘非世”,大毗婆沙 “缘三世及离世”,非世即离世。第二至第六,两家俱 “缘三世”。宿命智,阿毗昙 “过去现在者缘过去,未来当生者缘过去,不生者缘三世”,大毗婆沙 “过去现在者缘过去,未来者缘三世”,阿毗昙别分当生、不生,大毗婆沙总说未来缘三世。生死智,阿毗昙 “过去缘过去,现在缘现在,未来当生缘未来,不生缘三世”,大毗婆沙 “过去缘过去,现在缘现在,未来生法缘未来,不生法缘三世”,义同。★纵向:智数既定,次判所应之根与所缘之世。★横向:十力总与乐喜舍三根相应,自身通三世,所缘或局一世或兼离世,宿住死生各有通局,下遂以四门重辨其性。
第 51 段
善、不善、无记者,是善缘善。不善无记者,知禅解脱三摩提智力。缘善无记。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善,若以在身缘善、不善、无记,余力缘三种,系者,宿命智力。生死智力。色界系余力。有漏者三界系。无漏是不系。缘三界系者,宿命智力。生死智力。缘欲色界系。知业法集智力。缘三界系。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不系。若以在身,缘三界系及不系。余力缘三界系。缘不系。是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者,宿命智力。生死智力。是非学非无学。余力若是无漏是无学,若是有漏是非学非无学,缘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者,知业法集智力。宿命智力。生死智力。缘非学非无学。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非学非无学。若以在身,能缘三种,余力三种尽缘。见道断修道断不断者,宿命智力。生死智力。是修道断。余力若有漏,是修道断。若无漏,是不断。缘见道断修道断不断者,知业法集智力。宿命智力。缘见道断修道断。生死智力。缘修道断。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不断。若以在身,缘于三种,余力三种尽缘。
【卷30】善、不善、无记者此十力皆是善,缘善、不善、无记者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但缘善。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三种,余九力皆缘三种。有余师说:第三智力但缘善无记,彼不应作是说。此力通缘杂染清净有为法故,杂染法中有不善故。系不系者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唯色界系,余八力有漏者三界系。无漏者是不系,缘系不系者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缘欲色界系,业法集智力缘三界系。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缘不系。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三界系及不系,余力皆缘三界系及不系。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者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唯非学非无学,余八力无漏者是无学。有漏者是非学非无学,缘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者,业法集智力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唯缘非学非无学。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唯缘非学非无学。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三种,余力皆缘三种。见所断、修所断、不断者宿住随念智力、死生智力唯修所断,余八力有漏者修所断。无漏者是不断,缘见所断、修所断、不断者,业法集智力宿住随念智力缘见修所断,死生智力缘修所断。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缘不断,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三种,余力皆缘三种。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十力是善,宿命(宿住随念)、死生(生死)色界系、非学非无学、修所断,漏尽缘境但缘善、不系、非学非无学、不断,依身缘三种,余力缘三种;三性门第三力所缘一家说善无记、一家评破说通缘三种含不善,法义有违,余三门俱同。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三性、系、学无学、见修断四门,主体义同。三性,阿毗昙 “十力是善,知禅解脱三摩提智力缘善无记,漏尽境界缘善、在身缘三种,余力缘三种”,大毗婆沙 “十力皆是善,漏尽缘境但缘善、依身缘三种,余九力缘三种;有余师说第三力但缘善无记,彼不应作是说,此力通缘杂染清净有为法故,杂染法中有不善”,阿毗昙直说第三力缘善无记,大毗婆沙以余师义列之而评破,谓第三力通缘三种含不善,两家法义有违。系,阿毗昙 “宿命生死色界系,余有漏三界系、无漏不系;宿命生死缘欲色界系,业法集缘三界系,漏尽境界缘不系、在身缘三界系及不系,余缘三界系及不系”,大毗婆沙义同。学无学,阿毗昙 “宿命生死非学非无学,余无漏是无学、有漏非学非无学;业法集、宿命、生死缘非学非无学,漏尽境界缘非学非无学、在身缘三种,余缘三种”,大毗婆沙义同。见修断,阿毗昙 “宿命生死修道断,余有漏修道断、无漏不断;业法集、宿命缘见道断修道断,生死缘修道断,漏尽境界缘不断、在身缘三种,余缘三种”,大毗婆沙义同。★纵向:根世已判,更以性系学断四门详之。★横向:历三性、界系、学无学、见修所断诸门,十力所属各定,唯第三力缘境两说相违,下遂辨缘名缘义之异。
第 52 段
缘名缘义者,知欲智力。生死智力。缘义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义,若以在身,则缘名义。余力亦缘名亦缘义。缘自身他身非身者,是处非处智力。至一切道智力。缘自身他身。亦缘非身法。漏尽智力。若以境界,缘于非身。若以在身,三种尽缘。余力缘自身他身。
【卷30】缘名缘义者,种种胜解智力、根胜劣智力、死生智力唯缘义。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但缘义。若依漏尽身故,则通缘名义,余力皆通缘名义。缘自相续、他相续、非相续者,处非处智力遍趣行智力缘三种。漏尽智力若缘漏尽境故,则缘非相续。若依漏尽身故,则缘三种,余力皆缘自他相续。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知欲(种种胜解)、死生(生死)智力唯缘义,漏尽缘境但缘义、依身通缘名义,余力通缘名义;处非处遍趣行缘自他非三种,漏尽缘境缘非身(非相续)、依身缘三种;名义门一家多列根胜劣智力,余俱同。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缘名义及自他身(相续)二门,主体义同。名义,阿毗昙 “知欲智力、生死智力缘义,漏尽境界缘义、在身缘名义,余力亦缘名亦缘义”,大毗婆沙 “种种胜解智力、根胜劣智力、死生智力唯缘义,漏尽缘境但缘义、依身通缘名义,余力皆通缘名义”,知欲即种种胜解,生死即死生,义同;大毗婆沙多列根胜劣智力,阿毗昙唯列知欲、生死二力。★纵向:诸门既竟,别约名义与自他身判其缘。★横向:有唯缘义者如种种胜解与死生,有兼缘名义者如漏尽依身之辨,二门相形而十力之用益显,下遂问因何而得。
第 53 段
问曰:此诸力,为从方便生,为从离欲得耶?答曰:可言:从方便生亦从离欲得。所以者何?以从三阿僧祇劫积集方便生故,言:从方便生。以从离非想非非想处欲得故,言:从离欲得。
【卷30】加行得、离染得者,此十力皆可言:加行得,三无数劫积集殊胜加行得故,皆可言:离染得,离有顶染得尽智时得诸力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十力皆从三无数(阿僧祇)劫积集加行(方便)得,亦从离有顶(非想非非想处)染(欲)得,一家多 “得尽智时得诸力”,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兼具加行(方便)得与离染(离欲)得,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此诸力为从方便生为从离欲得”,大毗婆沙无别问,以 “加行得、离染得者” 标门。答,阿毗昙 “可言从方便生亦从离欲得”,大毗婆沙 “皆可言加行得,皆可言离染得”,义同。方便,阿毗昙 “三阿僧祇劫积集方便生”,大毗婆沙 “三无数劫积集殊胜加行得”,义同。离欲,阿毗昙 “离非想非非想处欲得”,大毗婆沙 “离有顶染得尽智时得诸力”,义同,大毗婆沙多 “得尽智时得诸力”。★纵向:缘门既周,遂定十力由何道而得。★横向:十力皆由三无数劫积集加行成,亦由离有顶染得尽智时而得,二门俱许,下遂别问其所生之处。
第 54 段
问曰:何处生此力,答曰:依欲界身。生阎浮提非余方。依男子身非女身。
【卷30】所依者皆依欲界人赡部洲大丈夫身,唯依此身得成佛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十力依欲界、赡部洲(阎浮提)、男子(大丈夫)身,一家独立问答且明言非余方非女身、一家含于地门所依中,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十力依欲界、赡部洲(阎浮提)、男子身,主体义同。阿毗昙别起问答 “何处生此力”,大毗婆沙无独立问答,其义已含于 “地” 门 “所依者皆依欲界人赡部洲大丈夫身,唯依此身得成佛故” 中。依欲界身,两家俱同。阎浮提,阿毗昙 “生阎浮提非余方”,大毗婆沙 “赡部洲”,义同。男子身,阿毗昙 “依男子身非女身”,大毗婆沙 “大丈夫身”,义同。差异:阿毗昙独立问答且明言 “非余方”“非女身”,大毗婆沙含于地门所依中、唯说“大丈夫身”;阿毗昙“阎浮提”大毗婆沙“赡部洲”。★纵向:得门已竟,别出其生处与所依之身。★横向:十力唯依欲界赡部洲丈夫之身而生,非余方非女身,开合一异而所指无别,下遂辨二力同缘业之差别。
第 55 段
问曰:知业法集智力,生死智力,有何差别?答曰:从粗至细是生死智力。从细至粗是知业法集智力。如粗细现见不现见因果。当知亦如是。
【卷30】问:业法集智力、死生智力俱可缘业有何差别?答:从因入果是业法集智力,从果入因是死生智力。如因果如是细粗不现见现见远近亦尔。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二力缘业差别,从细至粗(从因入果)是业法集,从粗至细(从果入因)是死生(生死),一家以粗细说、一家以因果说,能喻互见而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业法集与死生(生死)二力缘业之差别,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知业法集智力、生死智力有何差别”,大毗婆沙 “业法集智力、死生智力俱可缘业有何差别”,大毗婆沙多 “俱可缘业”。答,阿毗昙 “从粗至细是生死智力,从细至粗是知业法集智力”,大毗婆沙 “从因入果是业法集智力,从果入因是死生智力”,阿毗昙以粗细说,大毗婆沙以因果说,粗即果、细即因,义同。喻,阿毗昙 “如粗细现见不现见因果,当知亦如是”,大毗婆沙 “如因果如是细粗不现见,现见远近亦尔”,义同,大毗婆沙多 “远近”。★纵向:十力门终,别辨二力同缘业之行相。★横向:二力皆缘业而有异:一从细入粗即从因趣果,一从粗入细即从果溯因,粗细现见之喻同显此别,下遂说四无畏。
第 56 段
已说力无畏。今当说三藐三佛陀有四无所畏。乃至广说。问曰:无畏体性是何?答曰:体性是慧身。初力是初无畏。第十力是第二无畏。第二力是第三无畏。第七力是第四无畏,一一力摄四无畏,一一无畏摄十力。则有四十力四十无畏。佛略说故。我成就十力四无所畏。广说则成就四十力四十无畏。
【卷31】已说佛十力,当说四无畏。云何为四?一、正等觉无畏。如契经说:我是诸法正等觉者,若有世间沙门、梵志、天魔、梵等依法立难,或令忆念于如是法非正等觉,无有是处。设当有者,我于是事正见无由,故得安隐,无怖无畏,自称我处大仙尊位。于大众中正师子吼,转大梵轮。一切世间沙门、梵志、天魔、梵等所不能转。二、漏永尽无畏。如契经说:我于诸漏已得永尽,若有世间沙门、梵志、天魔、梵等依法立难,或令忆念有如是漏未得永尽,无有是处。设当有者,乃至广说。三、说障法无畏。如契经说:我为弟子说能障法染必为障,若有世间沙门、梵志、天魔、梵等依法立难,或令忆念有此障法染不为障,无有是处。设当有者,乃至广说。四、说出道无畏。如契经说:我为弟子说能出道修必出苦,若有世间沙门、梵志、天魔、梵等依法立难,或令忆念修如是道不能出苦,无有是处。设当有者,我于是事正见无由,故得安隐,无怖无畏,自称我处大仙尊位,于大众中正师子吼,转大梵轮。一切世间沙门、梵志、天魔、梵等所不能转。问:此四无畏以何为自性?答:亦以智为自性,所以者何?初无畏,即初力。第二无畏,即第十力。第三无畏,即第二力。第四无畏,即第七力故。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已说十力次说四无畏,无畏以智(慧)为体,初无畏即初力、第二即第十、第三即第二、第四即第七;一家具列四无畏名及契经、一家略举,一家多四十力四十无畏相摄及广略义,核心法义多同。
论据两家同明已说十力、次说四无畏,无畏以智(慧)为体,四无畏与十力相摄,主体义同。总标,阿毗昙 “三藐三佛陀有四无所畏,乃至广说”,以 “乃至” 略列,大毗婆沙具列四无畏名(正等觉、漏永尽、说障法、说出道)及契经,义同。体性,阿毗昙 “体性是慧身”,大毗婆沙 “亦以智为自性”,义同。相摄,阿毗昙 “初力是初无畏,第十力是第二无畏,第二力是第三无畏,第七力是第四无畏”,大毗婆沙 “初无畏即初力,第二无畏即第十力,第三无畏即第二力,第四无畏即第七力”,义同,顺序互说。★纵向:十力既讫,次说四无畏及其体性。★横向:承十力之后立四无所畏,体亦以智为性,与十力展转相摄,初十之二第七各当其一,下遂广释无畏之名。
第 57 段
已说体性。所以今当说。何等是无畏义。答曰:不可动义是无畏义。勇猛义是无畏义。不怯弱义是无畏义。安隐义清净义纯白义是无畏义。问曰:力即是无畏,为异无畏耶?答曰:诸力即是诸无畏。如先所说。初力即初无畏。乃至广说。
【卷31】已说自性,所以今当说。问:何故名无畏?无畏是何义?答:不怯弱义是无畏义。不倾动义、勇猛义、安隐义、清净义、鲜白义、不惊怖义是无畏义。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不怯弱、不倾动(不可动)、勇猛、安隐、清净、鲜白(纯白)等无畏义;一家多不惊怖义,一家别有力无畏一异问答(其义已含于前相摄),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无畏义多名,主体义同。无畏义,阿毗昙 “不可动、勇猛、不怯弱、安隐、清净、纯白”,大毗婆沙 “不怯弱、不倾动、勇猛、安隐、清净、鲜白、不惊怖”,义同,大毗婆沙多不惊怖。一异,阿毗昙别起问答 “力即是无畏为异无畏耶,答诸力即是诸无畏,如初力即初无畏”,大毗婆沙无独立问答,其义已见于前体性 “初无畏即初力,第二即第十力” 等。差异:阿毗昙名不可动、纯白,大毗婆沙名不倾动、鲜白;大毗婆沙多 “不惊怖义”;阿毗昙有力无畏一异问答,大毗婆沙无独立段落。★纵向:体摄已明,广列无畏之名与其一异。★横向:以不倾动、勇猛、安隐、清净诸义训释无畏,兼决力与无畏为一体,两论开合不同而归趣不异,下更辨其差别。
第 58 段
问曰:若然者力与无畏,有何差别?答曰:无有差别。如说无畏即力力即无畏。复有说者,名即差别。所以者何?是名为力是名无畏。复有说者,初立是力。已立不动是无畏。复次,有坚强是力。勇决是无畏。复次,不为他所伏是力。不怯弱是无畏。复次,智是力。办是无畏。复次,因是力。果是无畏。复次,不为他所盖是力。能盖他是无畏。复次,自饶益是力。饶益他是无畏。自利利他亦尔。复次,自觉是力。为他说是无畏。积集是力。受用是无畏。受财义是力。分财义是无畏。复次,知医方是力。治他病是无畏。复次,法义无碍是力。辞乐说无碍是无畏。复次,赞求法义无碍是力。赞求辞乐说无碍是无畏。诸余分别如力中说。
【卷31】问:若十力摄四无畏,四无畏摄十力者,力与无畏有何差别?有说:此二无有差别互相摄故。有说:此二亦有差别,且名即差别,谓名力名无畏。复次,坚强是力,勇决是无畏。复次,安住是力,不可倾动是无畏。复次,不可屈伏是力,不怯弱是无畏。复次,自利是力,利他是无畏。复次,自摄受是力,摄受他是无畏。复次,非他所胜是力,能胜他是无畏。复次,非他所降伏是力,能降伏他是无畏。复次,自相智是力,共相智是无畏。复次,智是力,辩是无畏。复次,因是力,果是无畏。复次,自通达是力,能为他说是无畏。复次,通达义是力,通达文是无畏。复次,法义无碍解是力,词辩无碍解是无畏。复次,于法义无碍解究竟明了是力,于词辩无碍解究竟明了是无畏。复次,积集是力,受用是无畏。复次,如自丰财宝是力,如能分施他是无畏。复次,如解医方是力,如能疗病是无畏。复次,智慧明了是力,不怯他难是无畏。力与无畏是谓差别。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力无畏或说无别、或说名异及坚强勇决、不可伏不怯弱、智辩(办)、因果、自利利他、积集受用、丰财分施、解医疗病、法义词辩无碍等对举;开合小异,一家多三条对举,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力与无畏或说无别、或说差别,并列多名对举,主体义同。无别,阿毗昙 “无有差别,无畏即力力即无畏”,大毗婆沙 “此二无有差别互相摄故”,义同。名异,两家俱 “名即差别”。安住,阿毗昙 “初立是力,已立不动是无畏”,大毗婆沙 “安住是力,不可倾动是无畏”,义同。坚强勇决、不为他所伏不怯弱、因果、自觉为他说、积集受用、知医方治他病,两家俱同。智辩,阿毗昙 “智是力,办是无畏”,大毗婆沙 “智是力,辩是无畏”,办即辩。盖他,阿毗昙 “不为他所盖是力,能盖他是无畏”,大毗婆沙开为 “非他所胜能胜他”“非他所降伏能降伏他”二条。自利,阿毗昙“自饶益是力,饶益他是无畏,自利利他亦尔”,大毗婆沙“自利是力利他是无畏,自摄受是力摄受他是无畏”。★纵向:一异之说已具,更对举力畏差别诸门。★横向:或说力与无畏无别而互相摄,或以立与不动、智与辩、自利与利他诸门别之,开合随意而义不相违,下遂说大悲。
第 59 段
如来有大悲。问曰:大悲体性是何?答曰:是慧。复有说者是照。评曰不应作是说:如前说者好。大悲当知即是是处非处力。地者是第四禅地。其余分别。应随相说。
【卷31】已说无畏,当说大悲。问:大悲以何为自性?答:以智为自性。有说:大悲别有自性,非智所摄。如是说者,大悲是智,无别有体,知药病等,而救疗故。地者,唯在第四静虑所。问:此大悲何力摄?答:处、非处智力摄,以佛世尊不共功德多分摄在处、非处智力中故。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大悲以智(慧)为体,异说非智(照)评家破之,摄处非处力,在第四禅(静虑);一家多知药病救疗及摄所以、所摄与地次第互异,大悲名义诸门一家略一家广,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大悲以智(慧)为体、异说非智、评家从智、摄处非处力、第四静虑(禅),主体义同。总标,阿毗昙 “如来有大悲”,大毗婆沙 “已说无畏当说大悲”。体性,阿毗昙 “是慧”,大毗婆沙 “以智为自性”,义同。异说,阿毗昙 “复有说者是照”,大毗婆沙 “有说大悲别有自性非智所摄”。评家,阿毗昙 “不应作是说如前说者好”,大毗婆沙 “如是说者大悲是智无别有体,知药病等而救疗故”,大毗婆沙多知药病救疗。★纵向:力畏差别既明,进说大悲而定其体。★横向:承无畏之后出如来大悲,或谓是照别说有体,评归于智,以知病药而能救疗故,下遂判其为说法之胜支。
第 60 段
问曰:此中何以唯说力无畏大悲?不说三念处耶?答曰:是三种于说法分中。胜三念处不尔。说力则显现自义。说无畏则现摧伏他义。大悲则生欲说法心。三念处不尔。是故不说。
【卷31】问:此十八种不共佛法几于说法能为胜支?答:除三念住,余十五种,皆于说法能为胜支。所以者何?佛由十力能立自论,由四无畏能破他论,由大悲故起说法欲,由此三种说法事成。三种念住无如是力,但说法时,于弟子众不生忧喜,发起大舍,住念正知,名不共法。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十力立自论(显现自义)、四无畏破他论(摧伏他义)、大悲起说法欲(生欲说法心),三念处(念住)无此能故不说;一家约三类、一家约十五法,一家多三念住舍相,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同明力、无畏、大悲于说法为胜支,三念处(念住)无说法能立能破之用故不说,主体义同。问,阿毗昙 “何以唯说力无畏大悲不说三念处”,大毗婆沙 “十八种不共佛法几于说法能为胜支”,问法互见。答,阿毗昙 “三种于说法分中胜,三念处不尔”,大毗婆沙 “除三念住余十五种皆于说法能为胜支”,阿毗昙约三类说、大毗婆沙约十五法数说,义同。立自,阿毗昙 “说力则显现自义”,大毗婆沙 “由十力能立自论”,义同。破他,阿毗昙 “说无畏则现摧伏他义”,大毗婆沙 “由四无畏能破他论”,义同。★纵向:三法既定,判其于说法能为胜支。★横向:于不共法中唯十力能立自、四无畏能破他、大悲能摄受,故独为说法之胜支,三念住无此能故不预,下说七妙法。
第 61 段
如来亦说成就七法。彼七法者,当知即是是处非处力。如来若更有余不共法者,当知尽是是处非处力。问曰:此七为是几智性耶?答曰:知法知量知众。此是一等智。知义者诸作是说:涅槃是第一义者,是六智性。除苦集智他心智道智。诸作是说:一切法是第一义者,是十智性。知时知人。是九智性。除灭智。自知是八知性。除灭智他心智。尊者婆已说曰:自知是四智性。谓法智比智道智等智,评曰如此诸所说。可有是理。但彼经所说七法义。是一等智。如来有五圣智三昧。此亦是是处非处力。五智者,法智比智道智尽智无生智。
【卷31】如契经说:如来成就七种妙法,云何为七?一者知法。二者知义。三者知时。四者知量。五者自知。六者知众。七者知补特伽罗胜劣差别。问:此七妙法谁几智性?答:此七皆是世俗智性。有作是说:知法、知量、知众三种唯世俗智,知义一种诸有欲令唯有涅槃是胜义者,六智为性,谓法智、类智、灭智、尽智、无生智及世俗智。诸有欲令一切法,皆是胜义者,十智为性。知时自知,八智为性,除灭智及他心智。知补特伽罗胜劣差别九智为性,除灭智。有余师说:知时亦以九智为性,谓除灭智。评曰:如是所说虽亦有理,然契经中说:此七种一切皆是世俗智性,皆知事法有差别故。问:此七妙法何力所摄?答:皆处非处智力所摄。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混合型两家同明七法摄处非处力,知法知量知众世俗(一等)智、知义随涅槃或一切法分六智十智、评家归世俗智;一家不具列七名而多婆说四智、一家具列七名及余师知时九智,核心法义多同。
论据两家同明如来七法摄处非处力及各几智性,评家归世俗(一等)智,主体义同。总标,阿毗昙 “如来亦说成就七法,彼七法者当知即是是处非处力,余不共法亦尔”,大毗婆沙 “如来成就七种妙法”,具列知法、知义、知时、知量、自知、知众、知补特伽罗胜劣差别七名,末 “问何力所摄答皆处非处智力所摄”,阿毗昙不具列、摄义在初,大毗婆沙具列、摄义在后,义同。几智,阿毗昙 “知法知量知众一等智,知义涅槃第一义六智除苦集他心道,一切法第一义十智,知时知人九智除灭,自知八智除灭他心”,大毗婆沙 “七皆世俗智,有作是说知法知量知众唯世俗,知义涅槃胜义六智谓法类灭尽无生世俗,一切法胜义十智,知时自知八智除灭他心,知补特伽罗九智除灭,余师说知时九智”,义同,知人即知补特伽罗。★纵向:力德既陈,复出七妙法而归于初力。★横向:知法知义乃至知补特伽罗七法,皆摄于处非处智力,随其深浅配属诸智而卒归世俗,下遂开三灭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