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毗昙毗婆沙论 ↔ 阿毗达摩大毗婆沙 对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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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八 · 大毗婆沙 卷95至卷97 · 46 段
阿毗昙(A列)大毗婆沙(B列)
第 1 段
若成就见亦成就智耶?答曰:如是。若成就智亦成就见耶?答曰:如是。若成就见亦成就慧耶?答曰:如是。若成就慧亦成就见耶?答曰:如是。若成就智亦成就慧耶?答曰:如是。若成就慧亦成就智耶?答曰:如是。
【卷95】诸成就见彼智耶乃至广说,此中见智慧三。若成就一必有余二,是故皆作如是句答。
对应说明部分对应・缩水型两家同以见智慧三法互成就之问,立成就一即具余二之通例;阿毗昙将六对互推问答逐对铺出,大毗婆沙唯以“乃至广说”一句指代,另补三法一体之原理一层,六问之详列全归阿毗昙,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以见智慧三法互成就之问,立“若成就一必有余二”之通例。阿毗昙“若成就见亦成就智耶”……“若成就慧亦成就智耶”逐对铺六互推问;大毗婆沙“诸成就见彼智耶乃至广说”一句指代其六问,另揭“此中见智慧三”……“是故皆作如是句答”为总纲。差异:阿毗昙将六对问答逐对写出,大毗婆沙以“乃至广说”一句指代,详列全归阿毗昙;大毗婆沙另补三法一体之原理一句,阿毗昙无。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为后文成就分类作理据。★横向:与见断互推同式,见慧智三法贯通成就断三门。
第 2 段
谁成就见智慧耶?答曰:一切众生。总而言:之。一切众生。然有多少断善根者,成就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三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界系不隐没无记智慧。
【卷95】问:谁成就见智慧耶?答:一切有情,此即总说然有多少,谓断善根者。成就三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
对应说明完全对应两家同总答“一切众生成就见智慧”,同列断善根者所成就(三界见修所断见智慧、染污智慧、欲界无覆无记),细目全同,唯旧新译异称,属新旧译之别,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先总答“一切众生(有情)”成就见智慧,次就断善根者单列其所成就(三界见修道所断见智慧、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欲界系不隐没无记智慧)。阿毗昙“一切众生。然有多少断善根者……欲界系不隐没无记智慧”;大毗婆沙“一切有情,此即总说然有多少,谓断善根者……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差异:两家于此部分同以“总说一切、别列断善根者”为式,未立异生圣者二大纲,细目全同(不隐没无记=无覆无记)。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见慧智三法体性。★横向:与断门同法。
第 3 段
不断善根者,若不得色界善心,成就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三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界系善见智慧。欲界系不隐没无记智慧。若得色界善心,未离欲界欲。成就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三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界系不隐没无记智慧已离欲界欲。若不得无色界善心,成就色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若得无色界善心,未离色界欲。成就色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三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若离色界欲,成就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三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生色界凡夫。不得无色界善心。成就色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成就色界系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若得无色界善心,未离色界欲。成就色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色无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已离色界欲。成就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色无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生无色界凡夫。报心不现在前。成就无色界系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无色界善见智慧。若报心现在前,成就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无色界善见智慧。不隐没无记智慧。是则说凡夫人。
【卷95】不断善根,未得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已得色界善心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已离欲染未得无色界善心者,若生欲界成就色、无色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已得无色界善心,未离色染者,若生欲界成就色、无色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已离色染生欲界者,成就无色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若生无色界不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及不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异熟生心现在前,则成就无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异熟生心不现在前,则亦不成就无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异生如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就不断善根者随离染地及生界分层成就见智慧,同以异熟生心(报心)现在前与否定无色界无覆无记,大毗婆沙表述更整,细目不悖,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不断善根者”随得色界善心、离欲染、得无色界善心、离色染及生色无色界凡夫,分层明成就见智慧之多寡(善见智慧、无覆无记之有无)。阿毗昙“不断善根者。若不得色界善心……生无色界凡夫……不隐没无记智慧。是则说凡夫人”;大毗婆沙“不断善根,未得色界善心者……若异熟生心现在前,则成就无色界无覆无记智慧……异生如是”。差异:大毗婆沙明“异熟生心现在前与否”决定无色界无覆无记之成就,阿毗昙以“报心现在前”同式而文稍约;两家细目(欲色界善见智慧、无覆无记)全同。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总答。★横向:与圣者门互映。
第 4 段
坚信坚法人者,苦智未生。成就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慧苦智已生集智未生。成就三界集灭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乃至灭智已生道智未生。成就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
【卷95】若圣者,随信随法行苦智未已生。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慧。即彼已离欲染未离色染者,成就色、无色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未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已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慧。即彼已离色染者,成就无色界见所断见智慧,成就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慧。苦智已生,集智未已生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见集灭道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即彼已离欲染未离色染者,成就色、无色界见集灭道所断见智慧,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未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已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即彼已离色染者,成就无色界见集灭道所断见智慧,成就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集智已生,灭智未已生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见灭道所断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即彼已离欲染。未离色染,成就色、无色界见灭道所断见智慧,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未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已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灭智已生道智未已生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即彼已离欲染未离色染者,成就色、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未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已得无色界善心者,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即彼已离色染,成就无色界见道所断见智慧,成就无色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就坚信坚法人(随信随法行)随三智已生未生列其成就见智慧,同以无漏见慧、欲色界善见智慧相配;大毗婆沙复依离染地分诸层并明无色界善心之得否,阿毗昙但直列三智位,译名与详略之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坚信坚法人(随信随法行)随苦、集、灭三智已生未生之位,列其所成就见智慧。阿毗昙“坚信坚法人者。苦智未生……无漏见慧”;大毗婆沙“若圣者,随信随法行苦智未已生……成就无漏见慧”。差异:大毗婆沙随三智位复分“已离欲染未离色染”“已离色染”诸层并明无色界善心之得否,阿毗昙但以三智位直列、地染之差未显;两家于“无漏见慧”“欲色界善见智慧”之配同。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异生门,开圣者随三智位成就之列。★横向:与断遍知门同依种性地。
第 5 段
须陀洹斯陀含。成就三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生欲界阿那含。若不得无色界善心,成就色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欲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若得无色界善心未离色界欲,成就色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三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已离色界欲。成就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三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生色界阿那含。若不得无色界善心,成就色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若得无色界善心未离色界欲,成就色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色无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已离色界欲。成就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色无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生色界阿罗汉。成就色无色界善见智慧。欲色界不隐没无记智慧。无漏见智慧。生无色界阿那含。报心不现在前。成就无色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善见智慧无漏见智慧。若报心现在前,成就不隐没无记智慧。余如先说。生无色界阿罗汉。报心不现在前成就无色界善见智慧。无漏见智慧。若报心现在前,成就不隐没无记智慧。余如先说。
【卷95】信胜解见至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即彼已离欲染。未得无色界善心者,若生欲界,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即彼已得无色界善心。未离色染者,若生欲界,成就色、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即彼已离色染。若生欲界,成就无色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若生色界,不成就欲界善见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若生无色界,不成就欲色界善见智慧,及不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异熟生心现在前,则成就无色界无覆无记智慧。若异熟生心不现在前,则亦不成就无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余如生欲界说。阿罗汉若生欲界,成就三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若生色界,成就色、无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欲色界无覆无记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若生无色界,异熟生心不现在前,成就无色界善见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若异熟生心现在前,亦成就无色界无覆无记智慧。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就须陀洹斯陀含(信胜解见至)及阿那含、阿罗汉列其成就见智慧,同以无漏见智慧、善见智慧及无色界无覆无记(报心现在前与否)相配;唯枚举次第相倒(阿毗昙依生处、大毗婆沙依离染位),译名与次第之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须陀洹斯陀含及阿那含、阿罗汉(信胜解见至、阿罗汉)随所生界(欲色无色)与无色界善心之得否,列其所成就见智慧。阿毗昙“须陀洹斯陀含。成就三界修道所断染污智慧……无漏见智慧”,大毗婆沙“信胜解见至未离欲染者,成就三界修所断染污智慧……成就无漏见智慧”,同以修道所断染污智慧、善见智慧、无覆无记及无漏见慧相配。阿毗昙“生欲界阿那含。若不得无色界善心……已离色界欲”,大毗婆沙“已离欲染未得无色界善心者,若生欲界……即彼已离色染。若生欲界”,同为依所生界与无色界善心之得否而分层。差异:两家枚举次第相倒,阿毗昙依生处(欲色无色)列,大毗婆沙依离染位(未离欲染、已离欲染、已离色染)分而于其下别生处;大毗婆沙别明异熟生心现在前与否,阿毗昙以“报心现在前”同其义;阿毗昙无“生欲界阿罗汉”一句,大毗婆沙具列之,是详略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见道三智,毕圣者成就之列。★横向:与异生门同以善心之得否与生界定成就。
第 6 段
若见断彼智断耶?答曰:如是。若智断彼见断耶?答曰:如是。若见断彼慧断耶?答曰:如是。若慧断彼见断耶?答曰:如是。若智断彼慧断耶?答曰:如是。若慧断彼智断耶?答曰:如是。
【卷95】诸见已断已遍知彼智耶?答:如是。设智已断已遍知彼见耶?答:如是。诸见已断已遍知彼慧耶?答:如是。设慧已断已遍知彼见耶?答:如是。诸智已断已遍知彼慧耶?答:如是。设慧已断已遍知彼智耶?答:如是。所以者何?见智慧三断遍知位皆相似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立见慧智三法断遍知互摄六问,同结“断遍知位皆相似”,唯大毗婆沙明标“所以者何”原理层,问答结构一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以见、智、慧三法互“断遍知”之问立六互推,结以“断遍知位皆相似”为总原。阿毗昙“若见断彼智断耶。答曰如是”……六问;“诸见已断已遍知彼智……见智慧三断遍知位皆相似故”。差异:大毗婆沙以“诸见已断已遍知彼智……设智已断已遍知彼见”铺问并明“所以者何?见智慧三断遍知位皆相似故”,阿毗昙同结而问式稍简,是广略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成就门,成就断二门理一贯。★横向:与成就互推同格,见慧智三法于成就断二门皆互摄。
第 7 段
谁断见智慧耶?答曰:是阿罗汉。余断有多有少者,已离无所有处欲阿那含。断三界见道所断八地修道所断见智慧。乃至未离初禅欲阿那含。断三界见道所断欲界修所道断见智慧须陀洹斯陀含。断三界见道所断见智慧。坚信坚法人。苦智已生集智未生。断三界见苦所断见智慧。乃至灭智已生道智未至。断三界见苦集灭所断见智慧离无所有处欲凡夫人。离八地见道修道所断见智慧。乃至离欲界欲凡夫人。断一地见道修道所断见智慧。
【卷95】问:谁于见智慧已断已遍知?答:诸阿罗汉此说究竟断遍知者,有学异生多少不定。谓阿罗汉三界,见智慧皆已断已遍知。诸不还者,若已离无所有处染,三界见所断见智慧及八地修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乃至若未离初静虑染。三界见所断见智慧及欲界修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诸一来预流者,三界见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随信随法行,若灭智已生道智未已生,三界见苦集灭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若集智已生灭智未已生,三界见苦集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若苦智已生集智未已生,三界见苦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圣者如是。若诸异生已离无所有处染,八地见修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乃至已离欲界染未离初静虑染。一地见修所断见智慧已断已遍知,是名见智慧三。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判阿罗汉究竟断见智慧、余者多少不定,就离染地辨三界见修所断,大毗婆沙立究竟与多少二纲、圣者分三智位,较阿毗昙层收更明,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阿罗汉(诸阿罗汉)”为究竟断者,余有学异生多少不定,就地、种性列断之差别。阿毗昙“是阿罗汉。余断有多有少者。已离无所有处欲阿那含……离欲界欲凡夫人。断一地见道修道所断见智慧”;大毗婆沙“诸阿罗汉此说究竟断遍知者……圣者如是。若诸异生已离无所有处染”。差异:大毗婆沙立“究竟断遍知”与“多少不定”二纲,圣者下分随信随法行三智位,异生分已离无所有处染至已离欲染,统摄更整;阿毗昙以阿那含、一来、预流、坚信坚法人次第列,细目同而纲未显。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发智论断遍知体性。★横向:与成就门互映,成就断二门同依地种性辨。
第 8 段
诸正见是择法觉支耶?问曰:何故作此论?答曰:前论是此论所为根本。前作是说:云何为见?云何为智?云何为慧?而不作是说:诸正见是择法觉支耶?以前所说。是此论所为根本。今欲广说故而作此论。此阿毗昙中。有是决定相。若觉支后说道支者,当知道支一向无漏,若道支后说觉支者,当知道支是有漏无漏,此中道支。后说觉支故。当知道支是有漏无漏。
【卷95】问:定摄成就断五门分别,诸正见是择法觉支耶?乃至广说。问:何故作此论?答:前论是此所依根本。谓前作是说:云何为见?云何为智?云何为慧?虽作是说,而未分别正见正智,与择法觉支互有广狭。今欲分别,故作斯论。然今于此阿毗达磨发智论中有决定相,若觉支后分别道支,则道支唯无漏,以七觉支唯无漏故。若觉支前分别道支,则道支通有漏、无漏,此中觉支前分别道支故。应知道支通有漏、无漏,是谓此处略毗婆沙,诸有智者应随分别。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前论已说体未分别广狭”明作论意、同出觉道支先后决定相,大毗婆沙更揭“互有广狭”正意并结略毗婆沙,多出一层理判,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先明“何故作此论”,前论已说见智慧体而未分别正见正智与择法觉支广狭,今欲广分别故作此论;并出“决定相”:觉支后说道支则道支唯无漏,道支后说觉支则道支通有漏无漏。阿毗昙“前论是此论所为根本……今欲广说故而作此论。此阿毗昙中。有是决定相”;大毗婆沙“前论是此所依根本……未分别正见正智与择法觉支互有广狭……是谓此处略毗婆沙”。差异:大毗婆沙标“互有广狭”为作论正意,并结“是谓此处略毗婆沙,诸有智者应随分别”,阿毗昙但云“今欲广说”而未揭广狭,亦无略毗婆沙结,是增层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发智论见智慧三法,启后四句分别。★横向:与正见正智四句同以广狭为纲。
第 9 段
或有正见非择法觉支。乃至广作四句。是正见非择法觉支者,世俗正见是也。所以者何?觉支一向是无漏故。是择法觉支非正见者,尽智无生智是也。所以者何?彼无见相故。
【卷95】诸正见是择法觉支耶?答:应作四句,正见与择法觉支互有广狭故。有正见非择法觉支,谓世俗正见以诸觉支助,如实觉唯无漏故。有择法觉支非正见,谓尽无生智非见性故。
对应说明完全对应两家同立正见择法觉支四句之前二句,同判世俗正见非觉支、尽无生智非正见,所以全同,属新旧译之别,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正见是否为择法觉支”作四句之前二句。正见非择法觉支(世俗正见,觉支一向无漏故)、择法觉支非正见(尽无生智,无见相故)。阿毗昙“正见非择法觉支者。世俗正见是也……是择法觉支非正见者。尽智无生智是也。所以者何。彼无见相故”;大毗婆沙“有正见非择法觉支,谓世俗正见……有择法觉支非正见,谓尽无生智非见性故”。差异:两家前二句成员与所以全同,仅旧新译异称(尽智无生智具二相、世俗正见=世俗正见),是术语之差。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广狭纲。★横向:与正智四句同构。
第 10 段
是正见亦是择法觉支者,除尽智无生智。诸余无漏慧是也。彼是何耶?谓见道中诸忍,学八智无学正见是也。所以者何?彼有见相觉相故。非正见非择法觉支者,除上尔所事。若法已立名已称说者,作第一第二第三句,未立名未称说者,作第四句。彼是何耶?行阴作此四句。意识地善慧有漏无漏者,作前三句。余有相应不相应行阴。作第四句。余有四阴及无为法。亦作第四句。是名除上尔所事。
【卷95】有正见亦择法觉支,谓除尽无生智余无漏慧,即现观边八忍及学八智无学正见,如是三种具二相故。有非正见亦非择法觉支,谓除前相。相谓所名如前广说,此复是何?谓行蕴中除意识相应善慧,诸余行蕴及四蕴全并无为法作第四句。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立四句之后二句,同判除尽无生智余无漏慧为亦觉亦正见、行蕴为第四句,大毗婆沙明第四句除意识相应善慧,较阿毗昙体类更显,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四句之后二句。正见亦是择法觉支(除尽无生智余无漏慧,具见相觉相)、非正见非择法觉支(除上尔所事,行阴作第四句)。阿毗昙“是正见亦是择法觉支者。除尽智无生智……非正见非择法觉支者。除上尔所事……行阴作此四句”;大毗婆沙“有正见亦择法觉支,谓除尽无生智余无漏慧……有非正见亦非择法觉支,谓除前相……行蕴中除意识相应善慧……作第四句”。差异:大毗婆沙于第四句明“除意识相应善慧,余行蕴及四蕴全并无为法”,阿毗昙但云“行阴”未及意识相应善慧之简,是增层之异;余成员全同。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前二句。★横向:与正智四句同构。
第 11 段
诸正智是择法觉支耶?答曰:或正智非择法觉支。乃至广作四句。是正智非择法觉支者,世俗正智是也。所以者何?彼无觉支相故。是择法觉支非正智者,见道中八忍是也。所以者何?彼无智相故。是正智亦是择法觉支者,除见道中诸忍。诸余无漏慧是也。彼是何耶?学无学八智。所以者何?彼有智相觉支相故。非正智非择法觉支者,除上尔所事。如先说。此中异者,尽说一切善慧意地及五识地有漏无漏者。
【卷95】诸正智是择法觉支耶?答:应作四句,正智与择法觉支亦互有广狭故。有正智非择法觉支,谓世俗正智彼无觉支相故。有择法觉支非正智,谓无漏忍彼无智相故。有正智亦择法觉支,谓除无漏忍余无漏慧,即学八智及尽无生智无学正见具二相故。有非正智亦非择法觉支,谓除前相。相谓所名,如前广说,此复是何?谓行蕴中除六识相应善慧。诸余行蕴及四蕴全并无为法作第四句。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立正智择法觉支四句,同以世俗正智、无漏忍、余无漏慧、行蕴为判,大毗婆沙明第四句除六识相应善慧并标互有广狭,较阿毗昙体类更显,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正智是否为择法觉支”作四句,依世俗正智、无漏忍、余无漏慧、行蕴判定。阿毗昙“此中异者。尽说一切善慧意地及五识地有漏无漏者”;大毗婆沙“行蕴中除六识相应善慧”。差异:大毗婆沙于第四句明“除六识相应善慧,诸余行蕴及四蕴全并无为法”,阿毗昙同而标“五识地有漏无漏”为异,两家体类不悖;大毗婆沙以“互有广狭”总纲,阿毗昙未揭,是增层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广狭纲,落实智门四句。★横向:与正见四句同构,见慧二门通例一致。
第 12 段
问曰:何故不问余觉支耶?答曰:亦应作是问。若正方便是精进觉支耶?答曰:若是精进觉支,亦是正方便。颇有正方便非精进觉支耶?答曰:有。世俗正方便是也。余觉支道支亦应如是问而不问者有何意耶?答曰:应知此彼所说有余。复次,此中说始终者始者是正见。终者是正智。如始入时。出时方便毕竟亦如是。复次,若满足作四句义者则说:若唯有顺后句者,此中不说。复次,此是智揵度。若法是见智慧性者,此中广分别,
【卷95】问:何故此中唯说正见正智与择法觉支互有广狭,不说余道支与余觉支互有广狭耶?答:是作论者意欲尔故,乃至广说。复次,此中亦应说诸是正勤,亦是精进觉支耶?答:诸是精进觉支,亦是正勤,有是正勤,非精进觉支。谓世俗正精进,乃至诸是正定,亦是定觉支耶?答:诸是定觉支,亦是正定。有是正定,非定觉支,谓世俗正定。应作是说,而不说者,应知此中是有余说。复次,此中所说现始现终略去中间,故作是说。始谓正见终谓正智,如现始终初入已度,方便究竟应知亦尔。复次,若法相对满四句者,此中说之。若法相对唯有顺后句者,此中不说。复次,此智蕴中若法是见智慧自性者,则分别之是智类故。精进念定非智类故,此中不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余觉支道支亦应问而不问”,同举正勤正定例、同结现始终略中间与智类收,大毗婆沙以世俗正精进正定为实例,较阿毗昙喻说更实,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亦应问余觉支道支广狭,而不问者有意”,并举正勤与精进觉支、正定与定觉支之例,结以“现始终略中间”“满四句者说、唯顺后句者不说”“智蕴中见智慧自性者分别”三义。阿毗昙“此是智揵度。若法是见智慧性者。此中广分别”;大毗婆沙“精进念定非智类故,此中不说”。差异:大毗婆沙举“世俗正精进”“世俗正定”为“是正勤非精进觉支”“是正定非定觉支”之实例,阿毗昙未举实例而以“如始入时出时方便毕竟”喻,是举例详略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智蕴摄法。★横向:与前之四句同以智类为收。
第 13 段
念觉支现在前时。几觉支道支现在前耶?问曰:何故作此论?答曰:有说:法生时次第非一时。如譬喻者,佛陀提婆作如是说:法生时次第不一时生。犹如多伴狭道中行。一出一入。不得一时二人并行何况多耶?如是有为法。各各从生相而生。有何势力?能一时生耶?问曰:彼何故作是说耶?答曰:彼依佛经。佛经说若心微劣,修三觉支者,便为非时。谓猗定舍觉支,是时应修三觉支。谓择法精进喜觉支,若心掉动修三觉支者,便为非时,谓择法精进喜觉支,是时应修三觉支。谓猗定舍觉支,若佛经说三觉支,是时三觉支非时者,当知法生时。次第而生。非一时生。亦更引余经如尊者舍利弗。作如是说:诸长老当知我得七觉支。随意自在。我于日初分。欲住如是觉支随意得住。以日中分后分。欲住如是觉支随意得住。以此二经所说。知法生时次第而生非一时生。
【卷95】七觉支八道支一一现在前时,几觉支几道支现在前耶?问:何故作此论?答:为止他宗显正理故,谓或有说,诸心所法次第而生,非一时生。如譬喻者,大德亦说。诸心所法次第而生,非一时生。如多商侣过一狭路,要一一过,非二非多。诸心所法,亦复如是。一一各别生相所生,必无一时和合生义。问:彼依何量作如是说?答:依至教量,谓契经说。若于尔时,心沉恐沉。修三觉支名非时修,谓轻安定舍。修三觉支名是时修,谓择法精进喜。若于尔时,心掉恐掉。修三觉支名非时修,谓择法精进喜。修三觉支名是时修,谓轻安定舍。彼作是说:觉支既有时非时修,故知心所次第而生,非一时起。又余经说:舍利子言,我于七觉支定能随意自在住,谓我欲于此觉支定日初分住,即便能住。若我欲于此觉支定日中分住,即便能住。若我欲于此觉支定日后分住,即便能住。彼作是说:既舍利子于七觉支随所欲住,故知心所次第而生,非一时起,其理决定。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止“心所次第生非一时”为作论意,同举譬喻者狭道喻与舍利子经,大毗婆沙明“时非时修故知次第生”之由并结其理决定,阿毗昙结语稍约,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以“念觉支现在前时几觉支道支现前”为问,设问“何故作此论”,答为止他宗“心所次第生非一时生”之执,举譬喻者佛陀提婆(大德)狭道商侣喻及所依二经(心沉掉修三觉支非时、舍利子七觉支自在)。阿毗昙“有说。法生时次第非一时。如譬喻者。佛陀提婆……以此二经所说。知法生时次第而生非一时生”;大毗婆沙“谓或有说,诸心所法次第而生……如譬喻者大德……彼作是说:觉支既有时非时修,故知心所次第而生……其理决定”。差异:大毗婆沙明“觉支有时非时修故知次第生”之由并收“其理决定”,阿毗昙同举而喻后直接结“知法次第而生”,是详略之异;譬喻者佛陀提婆=大德异译同指。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启地分别门。★横向:与舍利子经解同属一时生诤。
第 14 段
欲止如是说者意。亦明法一时而生。问曰:若法一时而生,非次第生者,佛经云何通?如说修三觉支。是时三是非时。答曰:此经说:法生时一时而生。非不一时。所以者何?若心中有二有三觉支者,已明法一时而生非次第,
【卷95】为遮彼意,显诸心所有一时生,故作斯论。问:若诸心所有一时生,云何通彼所引契经?答:前契经说,时非时修三觉支者,乃证心所非要次第一一而生,说三觉支一时修故,证诸心所有俱时生。问:若诸觉支随所依地,或六或七一时而生。何故经说时非时修各唯三种?答:依止观品觉支势用有增减故,作如是说:谓三觉支是奢摩他品,三觉支是毗钵舍那品。若奢摩他品觉支增时,令心沉下。尔时,应修观品觉支策心令举,而修止品故说非时。若毗钵舍那品觉支增时,令心浮举。尔时,应修止品觉支抑心令下,而修观品故说非时,虽诸觉支一时而起,而用有增减故唯说三。复次,入圣道时依止观品。有差别故,作如是说:谓若依奢摩他品觉支入圣道者,应修止品觉支抑心令下,而修观品故说非时。若依毗钵舍那品觉支入圣道者,应修观品觉支策心令举,而修止品故说非时。有余师说:与上相违,谓若依奢摩他品觉支入圣道者,心多沉下。应修观品觉支策心令举,而修止品故说非时。若依毗钵舍那品觉支入圣道者,心多浮举。应修止品觉支抑心令下,而修观品故说非时。虽诸觉支体俱时起,而彼作用有增减时,故经所说不违俱起,但违次第一一而生。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显“法一时生非次第生”正义,同以心中有二三觉支及止观品势用增减解经说时非时修,大毗婆沙广出余师相违诸复次,层理更丰,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明“法一时而生非次第生”之正义,答“若一时生云何通经说时非时修”,以“心中有二三觉支已明一时生”“依止观品势用增减(虽俱时起而用有增减)”为解。阿毗昙“欲止如是说者意。亦明法一时而生……若心中有二有三觉支者。已明法一时而生非次第”;大毗婆沙“为遮彼意,显诸心所有一时生……依止观品觉支势用有增减故……虽诸觉支一时而起,而用有增减故唯说三”。差异:大毗婆沙广出“依止观品势用增减”“入圣道依止观品差别”“有余师说相违”诸复次,阿毗昙但以“心中有二三觉支”收,是增层之异。★纵向:承作论止他宗之意,次立法一时而生之义。★横向:与后文舍利子经七觉支自在之疑相贯,同以时分与势用增减会通经说。
第 15 段
问曰:此助道法,随其地无减少修者,何故言:修三觉支?是时三觉支非时耶?答曰:觉支有二分,一是定分,二是慧分。若定分觉支现在前时,修慧分三觉支便为非时。所以者何?以定分势用偏多故,是时应修三觉支与上相违。说慧分亦如是。复次,或有为定入圣道者,或有为慧入圣道者,若为定入圣道者,修定分三觉支,是时修慧分三觉支是非时。若为慧入圣道者,修慧分三觉支,是时修定分三觉支是非时。尊者舍利弗所说经。复云何通。答曰:尊者舍利弗善知出定入定身心相。若欲以日初分入如是觉支,便得随意自在。日中分后分亦如是。故作是说:复次,此经说三地觉支。谓有觉有观地,无觉有观地。无觉无观地。若欲以日初分入有觉有观地觉支,以日中分。入无觉有观地觉支。以日后分。入无觉无观地觉支。皆得随意故作是说:复次,此中说三根俱觉支。谓乐根喜根舍根俱觉支,若欲以日初分入乐根俱觉支,以日中分入喜根俱觉支。以日后分。入舍根俱觉支。皆得随意。故作是说:空无相无愿俱尽智无生智无学正见俱觉支说亦如是。
【卷96】彼后所引舍利子经,亦不定遮一时生义,谓舍利子善知入出觉支定心。于觉支定,随心所欲能自在住。此依时分说,住觉支随意自在,不说别起一一觉支,故不成证。复次,彼经依住三地觉支,故作是说,亦不违理。谓于日初分欲住有寻有伺地觉支,即便能住。于日中分,欲住无寻唯伺地觉支,即便能住。于日后分,欲住无寻无伺地觉支,即便能住,故作是说,不违俱起。复次,彼经依住三根相应觉支,而说亦不违理。谓于日初分,欲住乐根相应觉支,即便能住。于日中分,欲住喜根相应觉支,即便能住。于日后分,欲住舍根相应觉支,即便能住,故作是说,不违俱起。复次,彼经依住三三摩地俱生觉支,而说亦不违理。谓于日初分,欲住空三摩地俱生觉支,即便能住。于日中分,欲住无愿三摩地俱生觉支,即便能住。于日后分,欲住无相三摩地俱生觉支,即便能住,故作是说,不违俱起。复次,彼经依住三智俱生觉支,而说亦不违理。谓于日初分,欲住尽智俱生觉支,即便能住。于日中分,欲住无生智俱生觉支,即便能住。于日后分,欲住无学正见智俱生觉支,即便能住,故作是说,不违俱起。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解舍利子经“七觉支自在”非证次第生,同以觉支二分、三地、三根、三三摩地、三智诸解明不违俱起,大毗婆沙逐解皆标“不违俱起”之由,收语更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续前“一时生”诤,解舍利子经“七觉支自在”之疑,以觉支二分(定分慧分)、入圣道依定依慧、及经说三地觉支(有觉有观、无觉有观、无觉无观)、三根俱觉支(乐喜舍)、三三摩地(空无相无愿)、三智(尽智无生智无学正见)诸解,明舍利子依时分说非证别起。阿毗昙“觉支有二分。一是定分。二是慧分……复次此经说三地觉支……复次此中说三根俱觉支……空无相无愿俱尽智无生智无学正见俱觉支说亦如是”;大毗婆沙“彼后所引舍利子经,亦不定遮一时生义……彼经依住三地觉支……彼经依住三根相应觉支……不违俱起……彼经依住三三摩地俱生觉支……彼经依住三智俱生觉支……不违俱起”。差异:大毗婆沙于三地、三根、三三摩地、三智诸解皆标“不违俱起”之由,阿毗昙同列而以“空无相无愿俱尽智无生智无学正见俱”一句总收,是详略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一时生诤。★横向:与地分别同属念觉支现前门。
第 16 段
譬喻者作如是说:此中说七地觉支。谓根本四禅三无色定觉支,在此七地中。若欲以日初分入初禅地觉支,乃至入无所有处地觉支。以日中分。以日后分。入初禅地觉支。乃至入无所有处地觉支。皆得随意。故作是说:复有说者,所以作论者,或有说诸边禅中有喜无戒。或说上地有正觉。或说无色地中有戒。为止如是等说者意故,而作此论。
【卷96】复次,彼经依住九地觉支,而说亦不违理。谓于日初分,欲住未至定等三地觉支,即便能住。于日中分,欲住后三静虑地觉支,即便能住。于日后分,欲住前三无色地觉支,即便能住,故作是说,不违俱起。或复有执,静虑近分有喜无戒。或复有执,静虑中间以上诸地有正思惟。或复有执,无色地中亦得有戒。为遮此等种种异执及显正理,故作斯论。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举经依“地觉支”明舍利子依时分说非证次第(阿毗昙七地:根本四禅与三无色;大毗婆沙九地:未至定等三地、后三静虑、前三无色),同结“为止诸边禅有喜无戒等异执故作此论”,大毗婆沙九地配属更显,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举经依“地觉支”(阿毗昙七地:根本四禅三无色定;大毗婆沙九地:未至定等三地、后三静虑、前三无色)明舍利子依时分说非证次第,并结为止诸边禅异执故作此论之旨。阿毗昙“譬喻者作如是说。此中说七地觉支。谓根本四禅三无色定觉支……为止如是等说者意故。而作此论”;大毗婆沙“复次,彼经依住九地觉支,而说亦不违理。谓于日初分,欲住未至定等三地觉支……为遮此等种种异执及显正理,故作斯论”。差异:大毗婆沙九地明示未至定等三地、后三静虑、前三无色之配,阿毗昙以根本四禅三无色定七地同其旨而枚举稍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三地三根解。★横向:与地分别同属念觉支现前门。
第 17 段
念觉支现在前时。几觉支道支现在前。答曰:若依有觉有观未至禅,学念觉支现在前时。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九道支现在前。以是说用止诸边禅中有喜无戒者意。问曰:如未至禅定无有觉有观,何故作是说:依有觉有观未至禅耶?答曰:应作是说:若依未至禅定,应说有觉有观而作是说:有何意耶?答曰:欲令疑者得决定故。如四大揵度说。上地诸边。亦言:未至。或有闻说未至。谓是上地未至,若说有觉有观,当知必是初禅未至。若依初禅,学念觉支现在前。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若依禅中间,学念觉支现在前时。六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若作是说:则止说上地有正觉者意。如禅中间第三第四禅亦如是。若依第二禅,学念觉支现在前。七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若依无色界定,学念觉支现在前时。六觉支四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五道支现在前。若作是说:则止说无色界有戒者意。诸觉支道支。一切地一切无漏心中所得者,说亦如念觉支。
【卷96】若依未至定念觉支现在前时,学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六觉支者,除喜觉支。九道支者,正见正智随除一种,余皆具有。此说即遮静虑近分有喜无戒,亦有诵言:若依有寻有伺未至定,念觉支现在前者。虽于义无益,而为除疑,故作是说,如余处说。依未至言:通静虑中间及上地近分,皆未至彼根本定,故立未至名。今为简去静虑中间及上近分,故说若依有寻有伺未至定言。此显唯依初静虑前未至定念觉支现在前。若依初静虑念觉支现在前时,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九道支者如前说,余皆具有。若依静虑中间念觉支现在前时,学六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依第三第四静虑亦尔。此中六觉支者,除喜觉支,学七道支者,除正思惟。无学八道支者,除正思惟及正见正智随一。此说便止上地,亦有正思惟执。若依第二静虑念觉支现在前时,学七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彼地有喜无正思惟,余如前说。若依无色定念觉支现在前时,学六觉支四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五道支现在前。此中六觉支者,除喜觉支。学四道支者,除正思惟及正语业命。无学五道支者,即除前四及正见正智随一。此说便止无色定中,亦有戒执择法、精进、轻安、定舍觉支,正见、正勤、正念、正定道支亦尔,皆通一切地如念觉支故此即总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列依未至定至无色定学无学念觉支现前之觉支道支数,同释未至禅言有觉有观之由,大毗婆沙明“未至定通中间上近分、有寻有伺言简之”,较阿毗昙更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依未至定(有觉有观未至禅)乃至无色定,学无学念觉支现在前时几觉支道支现在前”列式(未至定三十六、初禅三十七、中间禅三十五除喜正觉、第二禅三十六、无色三十二),并释“未至禅言有觉有观”之由(欲令疑者得决定,简去静虑中间及上近分)。阿毗昙“若依有觉有观未至禅。学念觉支现在前时。六觉支八道支……若依无色界定……六觉支四道支……诸觉支道支。一切地一切无漏心中所得者。说亦如念觉支”;大毗婆沙“若依未至定念觉支现在前时,学六觉支八道支……若依无色定……学六觉支四道支……皆通一切地如念觉支故此即总说”。差异:大毗婆沙明“未至定言通静虑中间及上地近分,说有寻有伺未至定言简去中间及上近分”,阿毗昙以“欲令疑者得决定”同收而文稍约;两家地数除法定同(正觉=正思惟、猗舍=轻安舍)。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作论意。★横向:与“地有几”同依地辨。
第 18 段
何者是耶谓择法精进猗定舍觉支正见正方便正念正定?喜觉支现在前时。几觉支道支现在前。答曰:若依初禅,学喜觉支现在前时。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若依第二禅,学喜觉支现在前时。七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正觉支现在前时。几觉支道支现在前耶?答曰:若依未至禅,学正觉现在前时。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九道支现在前。若依初禅,学正觉现在前时。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
【卷96】有差别者,若正见道支现在前时,定除正智。若依初静虑喜觉支现在前时,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九道支者,正见正智随除一种,余皆具有。若依第二静虑喜觉支现在前时,学七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此中学七道支者,除正思惟。无学八道支者,除正思惟及正见正智随一。问:何故近分地无喜觉支耶?答:非田器故。复次,诸近分地已离下染未离下染俱得现前,未甚希奇故不生喜。如人被缚及解脱时所得胜事,心于此事不以为奇,故不生喜。复次,若近分地亦有喜者,与根本地应无差别。复次,若近分地亦有喜者,应耽着此喜不求根本地。若尔,便应障离下染。如人中路有所耽着,于所趣方不能速至,故诸近分无喜觉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列喜觉支依初禅第二禅现前之觉支道支数,同释近分无喜(不能生喜如人被缚解脱不奇),大毗婆沙多设与根本地无差别、耽着不求二复次,理由更丰,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喜觉支现在前时依初禅、第二禅几觉支道支现前”列式(初禅学七觉支八道支、无学七九;第二禅学七觉支七道支、无学七八),并释“何故诸边中无喜”(诸边离欲未离欲能起现在前,不能生喜,如人被缚及解脱时不以为奇)。阿毗昙“何者是耶谓择法精进猗定舍觉支正见正方便正念正定喜觉支现在前时……若依第二禅。学喜觉支现在前时。七觉支七道支……问曰。何故诸边中无喜耶……不能生喜。彼亦如是”;大毗婆沙“有差别者,若正见道支现在前时……若依初静虑喜觉支现在前时……若依第二静虑喜觉支现在前时……问何故近分地无喜觉支耶……如人被缚及解脱时所得胜事,心于此事不以为奇,故不生喜”。差异:大毗婆沙于无喜更出“与根本地应无差别”“应耽着不求根本地”二复次,阿毗昙以“如人多处被缚”喻同而理由稍简,是增层之异。★纵向:承诸地念觉支之列,次出喜觉支与诸边无喜。★横向:与后文上地无正觉与无色无戒之辨相贯,同依诸地而明道支有无之由。
第 19 段
问曰:何故上地无正觉耶答曰:非其田器故?乃至广说。复次,为除正觉故求上地。若上地有觉者则下地不作方便,求于上地。若法下地有上地亦有者,则无次第灭,若无次第灭,则无究竟灭。所以者何?以次第灭。能到究竟灭。若无究竟灭,则无解脱。复次,若有身业口业处,有正觉上地。无身业口业故无正觉。问曰:何故无色界无戒耶答曰:无田器故?乃至广说。复次,为除戒故,求无色界。若无色界有戒者,则下地众生,不作方便。求无色界。若法下地有上地,亦有者,则无次第灭。若无次第灭,则无究竟灭。所以者何?次第灭能到究竟灭。若无究竟灭,则无解脱。复次,戒是色少分。无色中无色戒。是四大造。无色界无四大。问曰:无无漏四大,何故有无漏戒耶?答曰:无漏戒不以四大力故是无漏。以心力故是无漏。复次,戒对治恶戒。无色界无恶戒故无戒。所以者何?恶戒在欲界。欲界于无色界。有四事远。一以所依远二以所行远,三以所缘远,四以对治远。
【卷96】若依未至定正思惟现在前时,学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六觉支者,除喜觉支。九道支者,正见正智随除一种,余皆具有。若依初静虑正思惟现在前时,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无学九道支者,如前应知。问:何故上地无正思惟?答:非田器故。复次,为对治寻希求上地。若上地中亦有寻者,应不希求起胜加行。复次,若下地法上地皆有,是则应无渐次灭法。若无渐灭法应无究竟灭法,若无究竟灭法,应无解脱出离涅槃,勿有此失,是故上地无正思惟。复次,正思惟粗上地微细。复次,正思惟者,是寻求相。上无寻求,故彼非有。复次,若地中有身语表业及五识中随有一种,可于此地有正思惟,上地中无身语表业及五识身故彼非有。若依未至定正语现在前时,学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六觉支者,除喜觉支,余如前说。若依初静虑正语现在前时,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九道支现在前。此中无学九道支者,如前应知。若依静虑中间正语现在前时,学六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六觉支八道支现在前,依第三第四静虑亦尔。此中六觉支者,除喜觉支。学七道支者,除正思惟。无学八道支者,除正思惟及正见正智随一。若依第二静虑正语现在前时,学七觉支七道支现在前,无学七觉支八道支现在前。此中学七道支无学八道支俱如前说,正业正命亦尔者,俱唯六地有故。问:何故无色无正语等三种戒耶?答:非田器故。复次,戒是色一分,无色无色故彼无戒。复次,戒是大种所造,无色无大种故亦无戒。问:既无无漏大种,亦应无无漏戒耶?答:戒由大种而得成,色不由大种而成,无漏但由心力成无漏故。复次,厌患诸色入无色定,戒是色故彼地中无。复次,若无色定犹有色者,则应无有渐次灭法,乃至广说,故彼无戒。复次,对治恶戒故有善戒,无色界定不能对治诸恶戒法,故无善戒。所以者何?诸恶戒法唯欲界有,无色于欲具四远故不能对治。云何四远?一、所依远。二、所缘远。三、行相远。四、对治远。故无色定无正语等三种戒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释上地无正思惟、无色无戒,同上地非田器、为除故而求上地、无色于欲有四远,大毗婆沙于无正思惟多设粗微细寻求相诸复次,无色无戒明戒由大种成等由,层理更丰,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释“上地无正觉(正思惟)”“无色无戒(正语业命)”诸妨难,上地无正觉以“非其田器、为除正觉求上地、若无次第灭则无究竟灭”为收;无色无戒以“无田器、戒是色少分、无色无四大、戒对治恶戒而无色于欲有四远(所依所行所缘对治远)”为收。阿毗昙“问曰。何故上地无正觉耶……复次为除正觉故求上地……问曰。何故无色界无戒耶……四以对治远”;大毗婆沙“问何故上地无正思惟……若上地中亦有寻者,应不希求起胜加行……问何故无色无正语等三种戒耶……云何四远?一、所依远。二、所缘远。三、行相远。四、对治远”。差异:大毗婆沙于无正思惟多设“粗微细、寻求相、身语表业及五识”诸复次,无色无戒明“戒由大种成、厌患诸色、对治恶戒”诸由,阿毗昙同难而理由稍简,是增层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喜觉支妨难。★横向:与地分别同依地辨。
第 20 段
三十七助道法,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道支。佛说助道法。无三十七觉支是助道法。何以知之经说有一比丘往诣佛所?到已头面礼足。却住一面,而白佛言:世尊。所言:觉支者,何故名觉支耶?佛告比丘。是七助道法故名觉支。谓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猗觉支。定觉支。舍觉支。以是事故,知觉支是助道法。问曰:助道法有三十七,世尊,何故说七觉支是助道法耶?答曰:随彼比丘所问佛说七觉支是助道法。若彼比丘问四念处者,佛亦说四念处是助道法。复次,彼经一向说无漏助道法。余则不定如念处有二种,谓有漏无漏,乃至道支有漏无漏。复有说者,佛说三十七助道法。以经久时故,而亡失之。如陀罗达多所说助道法。应言:一支。乃至三十七支。如三十七助道法。如斧柯喻经中亦说。无漏三十七助道法。若取决定修道,则是七觉支。若取不决定,则有六支种。所以者何?念处有二种,或有漏无漏。乃至道支亦如是。
【卷96】有三十七菩提分法,谓四念住、四正胜、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道支。世尊虽说菩提分法,而不说有三十七种。但说七觉支名菩提分法,云何知然?经为量故,谓契经说:有一苾刍来诣佛所,顶礼双足,却住一面,而白佛言:如世尊说。七觉支者,何谓七觉支?世尊告曰:即七种菩提分法名七觉支。问:菩提分法有三十七,何故世尊唯说七觉支名菩提分法?答:佛随苾刍所问而答。苾刍唯问七觉支故,佛唯说七菩提分法。若彼苾刍问四念住,乃至若问八道支者。佛亦应随彼所问,一一而答。复次,彼契经中,唯说无漏菩提分法。唯七觉支一向无漏,故偏说之。余通有漏,故彼不说。有作是说:余契经中亦具说有三十七种菩提分法,时既久远彼经灭没。云何知然?如彼尊者达罗达多作如是说:世尊有时说一道支。有时说二,乃至有时说三十七,即三十七菩提分法。如斧柯喻,契经中说,于三十七修道法中若唯取决定者,则应说七种修道法,谓七觉支唯无漏故。若唯取不决定者,则应说余六位修道法。谓四念住乃至八道支,通有漏、无漏故。若通取决定不决定者,则应说三十七种修道法。谓前六位及七觉支,故三十七菩提分法,亦是世尊契经所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三十七菩提分法何故唯说七觉支”,同以“佛随比丘所问而答”为第一义,同及“经一向无漏、七觉支一向无漏故偏说”与“余经具说三十七久灭”之异说。大毗婆沙于无漏拣滥与达罗达多斧柯喻引文更整,阿毗昙文稍简,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菩提分法有三十七,何故世尊唯说七觉支名菩提分法”,以“佛随所问而答”(比丘唯问七觉支故佛唯说七)为第一义,并及“彼经一向说无漏菩提分法,唯七觉支一向无漏故偏说”与“余契经亦具说三十七,时久经灭,如达罗达多说一至三十七、斧柯喻证”之异说。阿毗昙“随彼比丘所问佛说七觉支是助道法。若彼比丘问四念处者。佛亦说四念处是助道法”;大毗婆沙“佛随苾刍所问而答。苾刍唯问七觉支故,佛唯说七菩提分法。若彼苾刍问四念住,乃至若问八道支者。佛亦应随彼所问,一一而答”。差异:大毗婆沙明列“彼契经中唯说无漏菩提分法,唯七觉支一向无漏故偏说”之拣滥一层,阿毗昙以“彼经一向说无漏助道法。余则不定如念处有二种”同而略;大毗婆沙别出“有作是说”久灭异说(达罗达多、斧柯喻),阿毗昙以“复有说者。佛说三十七助道法。以经久时故。而亡失之”同旨而文稍简。缺一说检查:两家皆有久灭异说,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三十七菩提分法总列。★横向:与后文体几门义贯。
第 21 段
问曰:助道法,名有三十七,体有几耶?答曰:助道法。名有三十七。体有十一或十二。若说尽在觉支中,觉支名有七体亦七,四念处慧根慧力正见。尽在择法觉支中。四正断精进根精进力正方便。尽在精进觉支中。四如意足定根定力正定。尽在定觉支中。念根念力正念。尽在念觉支中。余者有信根道支中。有正语正业正命。若尽说在道支中者,若说正语正业外。更无正命者,八道支。名有八体有七。若说正语正业外,别有正命者,道支名有八体有八。四念处慧根慧力择法觉支。尽在正见中。四正断精进根精进力精进觉支。尽在正方便中。四如意足定根定力定觉支。尽在正定中。念根念力念觉支。尽在正念中。余有信根觉支中。有喜猗舍。以是事故,助道法。名有三十七。体有十一或十二。如名体。名数体数。名异体异。名异相体异相。知名知体亦如是。此是助道法体法性。乃至广说。
【卷96】问:菩提分法名有三十七,实体有几耶?答:此实体有十一或十二。若以一切摄入觉支,即七觉支,名既有七实体,亦七信正思惟各唯一种,正语业命有说为二,正命即是正语业故。有说为三,正语业外有正命故。若说为二,即唯十一,若说为三,则有十二。所以者何?谓四念住慧根慧力正见,摄入择法觉支。四正胜精进根精进力正勤,摄入精进觉支。四神足定根定力正定,摄入定觉支。念根念力正念,摄入念觉支,信根信力合为信故。若以一切摄入道支即八道支,名虽有八实体不定。若说正念即正语业,实体唯七。若说正命非正语业,实体有八。复有信喜轻安舍四,故亦十一。或有十二。所以者何?谓四念住慧根慧力择法觉支,摄入正见。四正胜精进根精进力精进觉支,摄入正勤。四神足定根定力定觉支,摄入正定。念根念力念觉支,摄入正念。信根信力,合为一信故。有作是说:正语业命戒自性故,应合为一。若作是说,菩提分法名有三十七,实体唯十。如名实体如是,名施设,体施设。名异相,体异相。名异性,体异性。名差别,体差别。名分别,体分别。名觉,体觉,应知亦尔。如是名为菩提分法自性,我物相分本性。已说自性,所以今当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列三十七菩提分法、同判名三十七体十一或十二,同以摄入觉支、摄入道支二途明摄。大毗婆沙明正语业命“有说为二、有说为三”故成十二,并广说名实体施设,较阿毗昙“正语正业外更无正命者八道支体七”之判更细,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菩提分法名有三十七,实体有几”,同判“名三十七、体十一或十二”,以摄入觉支(四念处慧根慧力正见等摄入择法觉支,四正断等摄入精进觉支,四如意足等摄入定觉支,念根念力念摄入念觉支)与摄入道支(正见等摄入正见,正方便、正定、正念同;信喜轻安舍四故亦十一或十二)二途明摄。阿毗昙“名有三十七。体有十一或十二。若说尽在觉支中。觉支名有七体亦七……若说正语正业外。更无正命者。八道支。名有八体有七”;大毗婆沙“此实体有十一或十二。若以一切摄入觉支,即七觉支……信正思惟各唯一种,正语业命有说为二,正命即是正语业故。有说为三”。差异:大毗婆沙明“正语业命有说为二、有说为三(别有正命)”故成十二,并及“如名实体、名施设体施设”等广说;阿毗昙以“正语正业外更无正命者八道支体七”判,未及有说为三之异,是增层之异;大毗婆沙总收“菩提分法自性,我物相分本性”。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启后文名义门。★横向:与体法性门义贯。
第 22 段
何故名助道法?助道是何义?答曰:尽智无生智是菩提。此诸法随顺彼法。助彼法是彼法分势用胜故。名助道法。已总说助道法所以。今当各各别说所以。何故名念处耶?答曰:分别聚义是念处义。聚名五取阴。若欲分别,应以念处,而烧然义是正断义。积聚义法义是如意足义。增上胜义是根义。不可坏义是力义。觉知义是觉支义。求觅义是道支义。
【卷96】问:何故名为菩提分法,菩提分法是何义耶?答:尽无生智说名菩提,已究竟觉四圣谛故。若法随顺此究竟觉势用增上,此中说为菩提分法。已释总名,一一所以,今应别说。问:何故名念住乃至道支耶?答:由念势力折除自体,故名念住,自体即是有漏五蕴,要由念住折除彼故。于正持策身语意中此最为胜,故名正胜,或名正断。于正修习断修法时,能断懈怠,故名正断。能为神妙功德所依,故名神足。势用增上,故名为根。难可摧制,故名为力。助如实觉,故名觉支。助正求趣,故名道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立助道法总义(尽智无生智为菩提,随顺势用增上者名助道法),同以聚义、烧然义、积聚义、增上义、不可坏义、觉知义、求觅义各释七组名义。
论据两家皆先明助道法总义(尽智无生智为菩提,随顺彼势用增上者名助道法),再各别显七组名义(念处乃至道支,分别以聚义、烧然义、积聚义、增上义、不可坏义、觉知义、求觅义为释)。阿毗昙“尽智无生智是菩提。此诸法随顺彼法。助彼法是彼法分势用胜故。名助道法”;大毗婆沙“尽无生智说名菩提,已究竟觉四圣谛故。若法随顺此究竟觉势用增上,此中说为菩提分法”。差异:大毗婆沙于七组名义各列新译对文(由念势力折除自体故名念住、助如实觉故名觉支、助正求趣故名道支等),阿毗昙但以旧译单句标义(分别聚义是念处义、觉知义是觉支义、求觅义是道支义),未及新译逐组展开;阿毗昙以“已总说助道法所以。今当各各别说所以”统起七组,大毗婆沙以“已释总名,一一所以,今应别说”同式。缺一说检查:本段大毗婆沙无阿毗昙完全缺失之独立论证层。★纵向:承名实体数之判,次出助道法总别名义。★横向:与后文觉支立名二难相贯,同以随顺菩提势用增上而释助道法之名。
第 23 段
已别说助道法所以。今当别说觉支道支所以。何故名觉支?为以觉故名觉支。为以是觉支故名觉支耶?若以觉故名觉支者,一是六非,若以是觉支故名觉支者,六是一非。答曰:应作是说:以觉故名觉支。问曰:若然者,一是六非,答曰:此诸法尽是彼法分。尽随顺彼法势用胜故名觉支。复有说者,以是觉支故名觉支。问曰:若然者,六是一非,答曰:择法觉支。是觉是觉支。余唯是觉支。
【卷96】问:言:觉支者是何义耶?为能觉悟,故名觉支。为觉之支,故名觉支。若能觉悟,故名觉支,则应一是六。非若觉之支,故名觉支,则应六是一非。有作是说:此能觉悟故名觉支。问:若尔,则应一是六非?答:六是觉分能随顺觉,从胜而说,亦名觉支。复有说者,是觉之支,故名觉支。问:若尔,则应六是一非?答:择法是觉,亦是觉支。余六是觉支而非觉,如正见是道,亦是道支,余七是道支而非道。心一境性是静虑,亦是静虑支,余是静虑支而非静虑。离非时食是斋,亦是斋支,余是斋支而非斋,此亦如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就觉支立名作“一是六非”“六是一非”二难,同以“尽是彼法分、随顺彼法势用胜”为收,同及“复有说者以是觉支故名觉支”异说。
论据两家皆就“觉支”立名作二难。若以觉故名觉支则一是六非,若以是觉支故名觉支则六是一非;各以“尽是彼法分、随顺彼法势用胜”收,并及“复有说者以是觉支故名觉支”之异说(择法是觉亦是觉支,余唯是觉支)。阿毗昙“以觉故名觉支。问曰。若然者。一是六非。答曰。此诸法尽是彼法分。尽随顺彼法势用胜故名觉支”;大毗婆沙“能觉悟故名觉支,则应一是六。非若觉之支,故名觉支,则应六是一非。有作是说:此能觉悟故名觉支……六是觉分能随顺觉,从胜而说,亦名觉支”。差异:大毗婆沙于“复有说者”明列“是觉之支故名觉支”一层,并以“择法是觉亦是觉支,余六是觉支而非觉”为喻(正见是道亦是道支、心一境性是静虑亦是静虑支、离非时食是斋亦是斋支),阿毗昙喻仅举“择法觉支是觉是觉支。”★纵向:承助道法名义之释,次通觉支立名二难。★横向:与后文道支立名二难相贯,同以尽是彼法分与势用胜二义而通其难。
第 24 段
何故名道支耶?为以求觅故是道支。为以是求觅支故是道支。若以求觅是道支者,一是七非,若以是求觅支故是道支者,七是一非。答曰:应作是说:以求觅故是道支。问曰:若然者,一是七非,答曰:此诸法尽是彼法分。随顺彼法势用胜故名道支。复有说者,求觅支故是道支。问曰:若然者,七是一非,答曰:正见是求觅是求觅支。余是求觅支。如择法觉支是觉是觉支。如正定是禅。是禅支不非时食是斋是斋支正见亦如是。是求觅是求觅支。
【卷96】问:言:道支者是何义耶?为能求趣,故名道支。为道之支,故名道支。若能求趣,故名道支,则应一是七非。若道之支,故名道支,则应七是一非。有作是说:此能求趣故名道支。问:若尔,则应一是七非?答:七是道分能随顺道,从胜而说,亦名道支。复有说者,是道之支,故名道支。问:若尔,则应七是一非?答:正见是道,亦是道支,余七是道支而非道。如择法是觉,亦是觉支,余六是觉支而非觉,余如前说。已说菩提分法,所以次第今当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就道支立名作“一是七非”“七是一非”二难,同以“尽是彼法分、随顺彼法势用胜”为收,同及“复有说者求觅支故是道支”异说。
论据两家皆就“道支”立名作二难。若以求觅故是道支则一是七非,若以是求觅支故是道支则七是一非;各以“尽是彼法分、随顺彼法势用胜”收,并及“复有说者求觅支故是道支”之异说(正见是求觅是求觅支,余是求觅支)。阿毗昙“以求觅故是道支。问曰。若然者。一是七非。答曰。此诸法尽是彼法分。随顺彼法势用胜故名道支”;大毗婆沙“能求趣故名道支,则应一是七非。若道之支,故名道支,则应七是一非。有作是说:此能求趣故名道支……七是道分能随顺道,从胜而说,亦名道支”。差异:大毗婆沙于“复有说者”明列“是道之支故名道支”,并以“正见是道亦是道支,余七是道支而非道”收,阿毗昙收语“正见是求觅是求觅支。余是求觅支”同而略;阿毗昙续以“如择法觉支是觉是觉支。如正定是禅。”★纵向:承觉支二难之通,次通道支立名二难。★横向:与后文先说念处后说道支之次第相贯,同以随顺次第与势用胜明其序。
第 25 段
已各各别说助道法所以。今当求其次第。何故先说四念处?乃至后说八道支耶?答曰:随顺言:说次第法故。复次,佛说则随顺。问者则易受。复次,四念处如眼见。余助道法如盲。不令堕不如法处。如众多盲人。有目将导。不令堕非道中。彼亦如是。复以念处能了了分别总相别相法。坏物体愚。坏缘中愚。取法实相。不令增减。复次,念处从初觉地。乃至尽智无生智。势用常胜正断。从暖法以上。势用常胜如意足。从顶法以上。势用常胜五根。从忍法以上。势用常胜五力。从世第一法以上。势用常胜。道支于见道中胜。觉支于修道中胜。问曰:何故见道中道支胜修道中觉支胜耶?答曰:去义是道义。见道中去极速疾故。觉是觉支义。修道中有九种觉数数觉故。
【卷96】问:何故先说四念住乃至后说八道支耶?答: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故。复次,随顺说者,受者轻便次第法故。复次,四念住从初业地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先说。四正胜从暖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次说。四神足从顶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次说。五根从忍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次说。五力从世第一法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次说。八道支见道中胜,七觉支修道中胜。问:何故八道支见道中胜,七觉支修道中胜耶?答:求趣义是道支义,见道速疾,不越期心。顺求趣义故见道中,八道支胜。觉悟义是觉支义,修道九品数数觉悟。顺觉悟义故,修道中七觉支胜。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先四念处后八道支”之次第,同以“随顺文词次第、说者受者轻便”为总义,同以七位“从初业地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明先后,同结“见道道支胜、修道觉支胜”。
论据两家皆答“何故先说四念处乃至后说八道支”,以“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阿毗昙“随顺言说次第法”)、“随顺说者受者轻便”为总义,并以“四念住从初业地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等七位各说势用常胜明先后,复以“八道支见道中胜、七觉支修道中胜”结(含“问何故见道道支胜”之释)。阿毗昙“随顺言说次第法故。复次佛说则随顺。问者则易受。复次四念处如眼见。余助道法如盲……不令增减”;大毗婆沙“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故。复次,随顺说者,受者轻便次第法故……四念住从初业地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先说”。差异:大毗婆沙于七位各列“从暖乃至尽无生智”“从顶”“从忍”“从世第一法”等具体位次,阿毗昙以“从暖法以上”“从顶法以上”“从忍法以上”“从世第一法以上”同式而文稍约;★纵向:承道支二难之通,次明诸组宣说次第。★横向:与后文先说觉支后说道支之辨相贯,同以渐次增一支与势用胜明其序。
第 26 段
问曰:若见道中是道支修道中是觉支者,世尊何故先说觉支?后说道支耶?答曰:随顺言:说次第法故。复次,佛说则随顺。问者则易受。复次,欲渐次增一支故。先说四法次说五七八法。复次,欲渐出要法渐次增益故。
【卷96】问:若尔,何故先说七觉支,后说八道支耶?答: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故。复次,随顺说者受者轻便,次第法故。复次,随顺增数,次第法故,谓先说四,次说五,次说七,后说八故。复次,显清净法渐增长故,谓先修四,次修五,次修七,后修八故。有余师说:诸修行者,先由念住于身等境,自相共相如实了知,除自相愚及所缘愚导起诸善,如有目者引导盲徒。是故最初说四念住,由念住力了知境已,于断修事能发正勤。故于第二说四正胜,由正胜力令相续中,过失损减功德增盛。于殊胜定能正修习,故于第三说四神足。由神足力令信等五与出世法为增上缘,故于第四说于五根。根义既成,能招恶趣,烦恼恶业不能屈伏,故于第五说于五力。力义既成,能如实觉四圣谛境,无有犹豫,故于第六说七觉支。既如实觉四圣谛已,厌舍生死欣趣涅槃,故于第七说八道支。评曰:应知此中前说为胜,以修道位邻近菩提,顺觉义胜,故说觉支。又修道位九地九品数数能觉觉支胜故,如是已总说菩提分法七位次第,今当别说觉支道支二位次第。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何故先说七觉支后说八道支”,同以“随顺文词次第、说者受者轻便”为总义,同以“渐次增一支(先四五六七八)”“渐次增益”为收。
论据两家皆答“若见道中是道支、修道中是觉支,何故先说七觉支后说八道支”,以“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随顺说者受者轻便”为总义,并及“欲渐次增一支(先四次五七八)”“欲渐出要法渐次增益”二复次。阿毗昙“随顺言说次第法故。复次佛说则随顺。问者则易受。复次欲渐次增一支故。先说四法次说五七八法。复次欲渐出要法渐次增益故”;大毗婆沙“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故……复次随顺增数,次第法故,谓先说四,次说五,次说七,后说八故。复次,显清净法渐增长故,谓先修四,次修五,次修七,后修八故”。★纵向:承诸组宣说次第,转明觉支道支先后之由。★横向:与后文觉支先念后舍之次第相贯,同以随顺文词次第与渐次增一支明其先后。
第 27 段
已总说助道法次第。今当一一别说觉支道支次第。何故先说念觉支?后乃至舍觉支耶?答曰:随顺言:说次第法故。复次,佛说则随顺问者则易受。尊者瞿沙说曰:已见谛人。以忆念先所得法力。能满足修觉支。是故佛先说念觉支。如经说:行人正观此法念现在前。不生愚惑。能满足修念觉支。以念力故,于法能分别选择筹量。能满足修择法觉支。以于法能选择分别筹量故,便行精进。能满足修精进觉支。已行精进故。便生不杂味喜。能满足修喜觉支。以喜故身心猗乐。能满足修猗觉支。以定猗乐故心定。能满足修定觉支。以心定故,离贪忧住舍故。能满足修舍觉支。
【卷96】问:何故七觉支中先说念觉支,乃至后说舍觉支耶?答: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故。复次,随顺说者受者轻便,次第法故。尊者妙音作如是说:已见谛者,忆念先时,所现观事而为上首,修习觉支,令渐圆满。如契经说:彼于此法系念思惟,令不迷谬。起念觉支,修令圆满。念圆满已,于法简择筹量观察,起择法觉支,修令圆满。择法满已,发勤精进,心不退屈,起精进觉支,修令圆满。精进满已,发生胜喜,心不染着,起喜觉支,修令圆满。喜圆满已,身心猗适,离惛沉故,起轻安觉支,修令圆满。轻安满已,身心悦乐,得三摩地,起定觉支,修令圆满。定圆满已,远离贪忧,心便住舍,起舍觉支,修令圆满。故七觉支,如是次第。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七觉支何故先念后舍”,同以“随顺文词次第”为总义,同引尊者说(瞿沙、妙音异译同指)明“已见谛者忆念先观为上首,念满故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次第圆满”之连锁。
论据两家皆答“七觉支中何故先念后乃至舍”,以“随顺文词次第”为总义,并以尊者说(阿毗昙瞿沙、大毗婆沙妙音)明“已见谛者忆念先所得法为上首,念满故择法满、精进满、喜满、轻安满、定满、舍满”之次第生起。阿毗昙“已见谛人。以忆念先所得法力。能满足修觉支。是故佛先说念觉支……以心定故。离贪忧住舍故。能满足修舍觉支”;大毗婆沙“已见谛者,忆念先时,所现观事而为上首,修习觉支……定圆满已,远离贪忧,心便住舍,起舍觉支,修令圆满。故七觉支,如是次第”。差异:大毗婆沙以“念圆满已,于法简择筹量观察,起择法觉支……轻安满已,身心悦乐,得三摩地,起定觉支”逐项明“满已起下”之连锁,阿毗昙以“以念力故。于法能分别选择筹量。能满足修择法觉支……以定猗乐故心定。”★纵向:承觉支道支先后之辨,次明七支生起次第。★横向:与后文道支先正见后正定之辨相贯,同以一支满已引生后支显修习次第。
第 28 段
问曰:何故世尊道支中?先说正见。后乃至正定耶?答曰:随顺言:说次第法故。复次,佛说则随顺问者则易受。尊者瞿沙说曰:已见谛者以正见故,能修道支如说:以正见故,能修道支。如说:以正见故,能生正觉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
【卷96】问:何故八道支中先说正见支,乃至后说正定支耶?答:随顺文词巧妙,次第法故。复次,随顺说者受者轻便,次第法故。尊者妙音作如是说:求见谛者,于现观事正见为先修习道支,令渐圆满。如契经说:由正见故,起正思惟。由正思惟,故得正语。由正语故,复得正业。由正业故,复得正命。由正命故,发起正勤。由正勤故,便起正念。由正念故,能起正定。故八道支,如是次第。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八道支何故先正见后正定”,同以“随顺文词次第”为总义,同引尊者说(瞿沙、妙音异译同指)明“求见谛者以正见为先,由正见缘起正思惟乃至正定”之连锁。
论据两家皆答“八道支中何故先正见后乃至正定”,以“随顺文词次第”为总义,并以尊者说(瞿沙、妙音)明“求见谛者以正见为先修习道支,由正见故起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勤、正念、正定”之次第生起。阿毗昙“已见谛者以正见故。能修道支如说。以正见故。能修道支。如说。以正见故。能生正觉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大毗婆沙“求见谛者,于现观事正见为先修习道支……由正见故,起正思惟。由正思惟,故得正语。由正语故,复得正业。由正业故,复得正命。由正命故,发起正勤。由正勤故,便起正念。由正念故,能起正定。”★纵向:承觉支生起次第,次明八道支生起之序。★横向:与后文何地有几菩提分法之辨相贯,同就三十七菩提分法而问其数与地。
第 29 段
已说觉支道支次第。今当说地。何等地有几助道法。答曰:未至禅有三十六除喜。初禅有三十七。中间禅有三十五除喜正觉。第二禅有三十六除正觉。第三第四禅有三十五除喜正觉。无色中有三十二。除喜正觉正语正业正命。
【卷96】已说次第,所依地今当说。问:何地有几菩提分法?答:未至定中有三十六,除喜觉支。初静虑中具三十七,静虑中间及第三第四静虑,各唯有三十五,除喜觉支及正思惟。第二静虑有三十六,除正思惟。前三无色有三十二,除喜觉支及正思惟正语业命。欲界有顶各有二十二,除觉支,道支唯无漏故。若觉支前说道支者,欲界有顶亦有道支通有漏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列未至定至无色定各地菩提分法之数,同除喜与正思惟(正觉),大毗婆沙增列欲界有顶各二十二,较阿毗昙地摄更全,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何地有几菩提分法”,就未至定、初静虑、静虑中间及第三四静虑、第二静虑、前三无色列数(除喜、除正思惟等)。阿毗昙“未至禅有三十六除喜。初禅有三十七。中间禅有三十五除喜正觉……无色中有三十二”;大毗婆沙“未至定中有三十六除喜觉支……静虑中间及第三第四静虑各唯有三十五除喜觉支及正思惟”。差异:大毗婆沙增“欲界有顶各有二十二,除觉支,道支唯无漏故”,阿毗昙所列未及欲界有顶,是增地之异;余地数除法定同(正觉即正思惟、猗舍即轻安舍)。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次第。★横向:与俱时现前同依地辨。
第 30 段
已说地。今当说现在前时。何地几助道法一时现在前耶?答曰:依未至禅。有三十六一时现在前。则有三十三。除三念处。所以者何?以所缘各异故,尚不能起二何况多?初禅有三十七。则有三十四一时现在前。亦除三念处。禅中间有三十五。则有三十二,一时现在前。亦除三念处。如中间禅第三第四禅亦如是。第二禅有三十六。则有三十三一时现在前。亦除三念处。无色中三十二。则有二十九现在前。亦除三念处。
【卷96】已说依地,现在前今当说。问:何地有几菩提分法俱时现前?答:未至定中有三十六菩提分法,唯三十三俱时现前,除三念住。所以者何?以四念住所缘各别,尚无有二俱时现前,况有三四。初静虑中具三十七,唯三十四俱时现前,除三念住。静虑中间及第三第四静虑各三十五,唯三十二俱时现前,除三念住。第二静虑有三十六,唯三十三俱时现前,除三念住。前三无色有三十二,唯二十九俱时现前,除三念住。欲界有顶有二十二,唯有十九俱时现前,除三念住,余随义说,非要别体。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判各地俱时现前之菩提分法数,同以“四念住所缘各别故除三念住”为定式,大毗婆沙增列欲界有顶二十二唯十九现前,地摄更全,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何地几菩提分法俱时现前”,同以“除三念住(念处)”为定式,四念住所缘各别故无二俱生,余随义说。阿毗昙“依未至禅。有三十六一时现在前。则有三十三。除三念处……无色中三十二。则有二十九现在前”;大毗婆沙“未至定中有三十六菩提分法,唯三十三俱时现前,除三念住……欲界有顶有二十二,唯有十九俱时现前”。差异:大毗婆沙增“欲界有顶有二十二唯有十九俱时现前,余随义说非要别体”,阿毗昙未列欲界有顶,是增地之异;所缘各别故除三念住之理两家同。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地数。★横向:与同异相相承。
第 31 段
已说现在前。今当说同异相。若是觉支,亦是道支耶?答曰:或是觉支非道支。乃至广作四句。是觉支非道支者,喜猗舍觉支是也。是道支非觉支者,正觉正语正业正命是也。是觉支亦是道支者,除信诸余助道法是也。非觉支道支者信是也。
【卷96】已说现在前,杂不杂相今当说。问:此三十七菩提分法中,诸是觉支者,亦是道支耶?答:应作四句。有是觉支非道支,谓喜轻安舍。有是道支非觉支,谓正思惟正语业命。有是觉支亦是道支,谓除信诸余菩提分法。有非觉支亦非道支,谓信。
对应说明完全对应两家同作觉支道支四句,成员全同,唯旧新译异称,猗舍即轻安舍、正觉即正思惟,问答结构与判属无增减,属新旧译之别,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是觉支亦是道支耶”作四句,觉支非道支、道支非觉支、亦觉亦道、非觉非道。阿毗昙“是觉支非道支者。喜猗舍觉支是也。是道支非觉支者。正觉正语正业正命是也……非觉支道支者信是也”;大毗婆沙“有是觉支非道支,谓喜轻安舍。有是道支非觉支,谓正思惟正语业命……谓信”。差异:两家四句成员全同,仅旧新译异称,阿毗昙“猗舍”即大毗婆沙“轻安舍”、“正觉”即“正思惟”,问答结构与判属无增减。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俱时现前。★横向:与后文立不立诸诤相承。
第 32 段
问曰:何故喜立觉支耶?答曰:觉义是觉支义。喜随顺觉支。问曰:云何喜随顺觉支耶?答曰:若如实数数觉境界则生喜,若数数生喜,则如实觉境界。如人掘地得宝。得宝故更掘。更掘故复得。彼亦如是。问曰:何故喜不立道支耶?答曰:去义是道支义。喜不随顺去。问曰:何故喜不随顺去耶?答曰:若数数喜,则住不去。如人在道行。若数数止息,便欲住不去。彼亦如是。
【卷96】问:何故立喜为觉支耶?答:顺觉悟义是觉支义,喜顺彼胜故立觉支。问:云何喜顺彼胜?答:以修道中九地九品数修胜觉,如如于谛能如实觉,如是如是,发生胜喜。如如生喜,如是如是,复乐于谛起如实觉,如人掘地得诸珍宝。如如掘地,如是如是,得宝生喜。如如得宝生喜,如是如是,复乐掘地,此亦如是。问:何故不立喜为道支?答:顺求趣义是道支义,喜非顺彼胜故不立道支。问:云何喜非顺彼胜?答:如如于谛发生胜喜,如是如是,乐住不去,故于求趣喜非随顺。如人在路有所乐着,于所趣方不能速至,此亦如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喜顺觉悟义立觉支、以不顺求趣义不立道支,大毗婆沙明“九地九品数修胜觉、如如觉则如如喜”之由,较阿毗昙喻说更实,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喜立觉支”,顺觉悟义(喜顺觉胜),并辩“何故喜不立道支”,不顺求趣义(乐住不去)。阿毗昙“觉义是觉支义。喜随顺觉支……若数数喜。则住不去”;大毗婆沙“顺觉悟义是觉支义,喜顺彼胜故立觉支……如如于谛发生胜喜,如是如是乐住不去”。差异:大毗婆沙以“修道中九地九品数修胜觉,如如觉则如如喜、如如喜则如如乐于谛起觉”明喜顺觉之由,阿毗昙以“数数觉则生喜、数数生喜则如实觉”为喻同而简,是增层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四句。★横向:与猗舍立觉支同式。
第 33 段
问曰:何故猗舍立觉支耶?答曰:觉义是觉支义。猗舍随顺觉支。问曰:云何猗舍随顺觉支耶?答曰:若于一切事得猗舍,则能如实觉境界。问曰:何故猗舍不立道支耶?答曰:去义是道支义。猗舍不随顺去。问曰:何故猗舍不随顺去耶?答曰:猗舍与去相违。如行住眠寤一向相违。彼亦如是。
【卷96】问:何故轻安舍俱立为觉支?答:顺觉悟义是觉支义,轻安与舍顺彼胜,故俱立觉支。问:云何轻安舍俱顺彼胜耶?答:由轻安力息诸事务住平等舍,便能于谛起如实觉故顺彼胜。问:何故轻安舍不立为道支?答:顺求趣义是道支义,轻安与舍非顺彼胜,故不立为道支。问:云何此二非顺彼胜?答:轻安息求,舍不乐趣,与求趣义,一向相违。如去与住睡眠与觉一向相违,此亦如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轻安舍顺觉悟义立觉支、以与求趣相违不立道支,大毗婆沙明“轻安息求、舍不乐趣”之由,较阿毗昙“得猗舍则如实觉”更显层理,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轻安舍(猗舍)立觉支”,顺觉悟义(得猗舍则能如实觉),并辩“何故不立道支”,不顺求趣义(与去相违)。阿毗昙“觉义是觉支义。猗舍随顺觉支……猗舍与去相违。如行住眠寤一向相违”;大毗婆沙“顺觉悟义是觉支义,轻安与舍顺彼胜……轻安息求,舍不乐趣,与求趣义一向相违”。差异:大毗婆沙明“由轻安力息诸事务住平等舍,便能于谛起如实觉”之由,阿毗昙但云“于一切事得猗舍则能如实觉”而未及息求之由,是增层之异;喻“去与住睡眠与觉”两家同。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四句。★横向:与喜立觉支同式。
第 34 段
问曰:何故正觉立道支耶?答曰:去义是道支义。以正觉能发动正见出离生死故,如人以杖捶牛能有所至。彼亦如是。问曰:正觉何故不立觉支耶?答曰:正觉性发动觉支性寂静故。
【卷96】问:正思惟何故立为道支非觉支耶?答:顺求趣义是道支义,彼策正见求出生死速趣涅槃,如杖捶牛速有所至,故立道支。求趣不息是正思惟觉支,安静义不相顺。诸安静者,能如实觉,是故不立彼为觉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正思惟顺求趣义立道支、以安静义不立觉支,同喻“杖捶牛速有所至”,大毗婆沙以“求趣不息与觉支安静不相顺”收,理同而语稍异,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正思惟(正觉)立道支”,顺求趣义(能策正见出生死速趣涅槃,如杖捶牛),并辩“何故不立觉支”,安静义与觉支不相顺。阿毗昙“去义是道支义。以正觉能发动正见出离生死故。如人以杖捶牛能有所至……正觉性发动觉支性寂静故”;大毗婆沙“顺求趣义是道支义,彼策正见求出生死速趣涅槃,如杖捶牛速有所至……诸安静者能如实觉,是故不立彼为觉支”。差异:两家喻“杖捶牛”全同,大毗婆沙以“求趣不息是正思惟、觉支安静义不相顺”收,阿毗昙以“正觉性发动、觉支性寂静”为语,表述稍异而理同。★纵向:承猗舍立觉支之辨,转明正思惟立道支。★横向:与后文正语业命立道支之辨相贯,同以顺求趣义立为道支而不立为觉支。
第 35 段
问曰:何故正语正业正命立道支耶?答曰:去义是道支义。正语业命。于道车为毂故。问曰:何故正语业命不立觉支耶?答曰:正语业命。是道支非道。复次,正语业命是不相应无依无行无缘。觉支与此相违。
【卷96】问:何故正语业命立为道支非觉支耶?答:顺求趣义是道支义,正语业命如毂能成见道轮故。顺求趣义立为道支,顺觉悟义是觉支义,觉悟非色是相应,有所依,有所缘,有行相,有警觉。正语业命与彼相违故,不立为觉支。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正语业命顺求趣义立道支(如毂成见道轮)、以与觉悟相违不立觉支,大毗婆沙列觉悟非色相应有所依缘行相警觉五相,较阿毗昙判属更显,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正语业命立道支”,顺求趣义(如毂能成见道轮),并辩“何故不立觉支”,觉悟非色、是相应有所依缘行相警觉,与正语业命相违。阿毗昙“去义是道支义。正语业命。于道车为毂故……正语业命。是道支非道。复次正语业命是不相应无依无行无缘。觉支与此相违”;大毗婆沙“顺求趣义是道支义,正语业命如毂能成见道轮故……觉悟非色是相应有所依有所缘有行相有警觉。正语业命与彼相违”。★纵向:承正思惟立道支之辨,次明正语业命所立。★横向:与后文信不立觉支道支之辨相贯,同以有彼相无彼相判其立与不立。
第 36 段
问曰:信何故非觉支道支耶?答曰:始入法时。信势用胜故。已入法修觉支道支。复次,出要法。有满足不满足。满足出要法者,有根力觉道相者是也。与此相违名不满足。若不满足出要法,有觉支相无道支相者立觉支。如喜猗舍。若无觉支相有道支相者立道支,如正觉正语业命。若满足出要法,有觉支道支相者,立觉支道支。如余觉支道支是也。若不满足出要法,无觉支道支相者,不立觉支道支。如信是也。
【卷96】问:何故信不立觉支道支耶?答:初发趣时信用增上。已入圣位修觉道支,时分不同,故俱不立。复次,诸清净法于清净品,相有圆满者,有不圆满者。圆满者,谓具有根力觉道支相,与此相违名不圆满,不圆满中有觉支相。无道支相者,立为觉支非道支,如喜轻安舍。有道支相无觉支相者,立为道支非觉支,如正思惟正语业命。相圆满者,立觉道支,如念定慧等。不圆满中,无觉道支相者,俱不立如信。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初发趣信增上、入圣位修觉道支时分不同辩信不立,同以圆满不圆满相收、俱不立如信,大毗婆沙以根力觉道支相为纲,表述更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信不立觉支道支”,初发趣时信增上、已入圣位修觉道支时分不同,故俱不立;并以“清净法相有圆满不圆满”收,不圆满中有觉支相无道支相立觉支、有道支相无觉支相立道支、相圆满立觉道支、俱不立如信。阿毗昙“始入法时。信势用胜故……若不满足出要法。无觉支道支相者。不立觉支道支。如信是也”;大毗婆沙“初发趣时信用增上。已入圣位修觉道支时分不同……不圆满中无觉道支相者俱不立如信”。差异:大毗婆沙以“根力觉道支相”配圆满不圆满为纲,阿毗昙以“满足不满足出要法”为语同而表述稍异;俱不立如信之判两家同。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四句。★横向:与心不立同属不立诤。
第 37 段
问曰:何故不立心为助道法耶?答曰:无助道分故。复次,心于烦恼出要法中。俱有势用。助道法于出要法中。偏有势用。复次,心缘总相别相。助道法唯缘总相。复次,如烦恼。是数法非心。彼对治法亦尔。是数法非心。若作是说:心定故名定者,即是助道法中定也。
【卷96】问:何不立心为菩提分法?答:心无菩提分法相故。复次,心于杂染清净品中势用均等。菩提分法于清净品,势用偏增,是故不立。复次,菩提分法多缘共相,心多缘自相,是故不立。复次,菩提分法对治烦恼,一切烦恼皆是心所,故能对治亦非是心。复次,菩提分法辅佐菩提,心王不应辅佐于觉,如王无有辅佐臣义。复次,心令生死轮转无穷,菩提分法能断生死,义不相应,是故不立。复次,菩提分法能调伏心,不可所调即能调摄,诸有欲令定即心者,说心亦是菩提分法。彼违理故,非此所论。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辩心不立菩提分法,无相、势用均等、缘共相、对治是心所、心王不辅觉,大毗婆沙增生死轮转与调伏心二复次,层理更丰,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不立心为菩提分法”,心无菩提分法相、于心于杂染清净势用均等(菩提分法于净品偏增)、多缘共相(心多缘自相)、对治烦恼者皆是心所故能对治非心、辅佐菩提者心王不应辅觉。阿毗昙“无助道分故。复次心于烦恼出要法中。俱有势用……若作是说。心定故名定者。即是助道法中定也”;大毗婆沙“心无菩提分法相故……心王不应辅佐于觉……彼违理故非此所论”。差异:大毗婆沙更出“心令生死轮转、菩提分法能断生死”与“能调伏心不可所调即能调摄”二复次,阿毗昙唯前四复次。★纵向:承信不立之辨,转明心亦不立菩提分法。★横向:与后文唯立喜为菩提分法之辨相贯,同以无彼相及势用不均判其不立。
第 38 段
问曰:何故三根中?喜根立助道法。乐根舍根不立助道法耶?答曰:无助道相故不立助道分。复次,助道法所行猛利。彼二根迟钝。所行不猛利。复次,乐根为猗乐所覆蔽。舍根为行舍所覆蔽。是故不立助道法。
【卷96】问:何故三受皆通无漏。唯立喜为菩提分法。答:乐舍二受无彼相故。复次,菩提分法行相猛利。乐舍迟钝故俱不立。复次,无漏乐受为轻安乐所覆损故。舍为行舍所覆损故相不明了。故不立为菩提分法。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辩三受通无漏而唯立喜,乐舍无相、行相迟钝、为轻安乐行舍所覆损,大毗婆沙“相不明了”一语较阿毗昙稍详,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辩“何故三受皆通无漏而唯立喜为菩提分法”,乐舍二受无彼相、菩提分法行相猛利而乐舍迟钝、乐为轻安乐所覆损舍为行舍所覆损故相不明了。阿毗昙“无助道相故不立助道分。复次助道法所行猛利。彼二根迟钝……乐根为猗乐所覆蔽。舍根为行舍所覆蔽”;大毗婆沙“乐舍二受无彼相故……无漏乐受为轻安乐所覆损故。舍为行舍所覆损故相不明了”。差异:大毗婆沙于乐舍二受之释多“相不明了”一语,余与阿毗昙三复次全同。又,大毗婆沙此下续开寻伺、大善地法、欣厌、无表色四问,阿毗昙此卷无对文,本栏不录。★纵向:承心不立之辨,次明三受中唯立喜。★横向:与后文圣种不立觉分之辨相贯,同以有彼相无彼相判其立与不立,义例一贯。
第 39 段
问曰:圣种何故不立助道法耶?答曰:亦有立者,如毗婆阇婆提说。有三十一助道法。问曰:我不问如是说者,答曰:助道法于在家出家人中。有二事胜,一期心胜,二受行胜。圣种于出家人中二事胜,一期心胜,二受行胜。于在家人中。有一事胜。谓期心胜非受行胜,如帝释坐众华座上。十二那由他婇女,而自围绕有六万作音乐者,名住圣种。但有期心而不受行。如频婆娑罗王等。须达长者等。亦复如是。若作是说:乐断是精进者,即是精进觉支。
【卷96】问:何故圣种不立觉分?答:若于在家及出家众。二事胜者,立为觉分,一期心胜,二受行胜。彼四圣种于出家众有二事胜,于在家者,唯一事胜,谓有期心无受行义。如天帝释坐宝花座,有十二那庾多诸天美女恒自围绕,常有六万音乐,而为娱乐。于四圣种虽有期心,无受行义。影坚王等诸大国王,给孤独等诸大长者,亦复如是,故四圣种不立觉分。有作是说:前三圣种无贪善根以为自性,第四圣种即是精进,乐断乐修精进摄故。若作是说,第四圣种亦是觉分。分别论者,立四十一菩提分法,谓四圣种足三十七。不应理故,非此所论品类足说。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二期心胜二受行胜”辩圣种不立觉分,同以帝释王臣喻明在家众唯有期心无受行,并同斥分别论者四十一菩提分法,喻理全同,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答“何故圣种不立觉分”,于在家出家二众中,二事胜(期心胜、受行胜)者立为觉分;四圣种于出家众二事胜,于在家众唯一事胜(有期心无受行),故不立。并及“分别论者立四十一菩提分法(四圣种足三十七)”为非。阿毗昙“圣种于出家人中二事胜”;大毗婆沙“影坚王等诸大国王,给孤独等诸大长者,亦复如是”。差异:大毗婆沙以“天帝释坐宝花座……虽有期心无受行义”为喻明在家众唯一事胜,阿毗昙以“帝释坐众华座……名住圣种但有期心”同喻;余“第四圣种即是精进”之判两家同,是表述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信、心不立诤。★横向:与波伽罗那经相承。
第 40 段
波伽罗那经说:云何念觉支?答曰:圣弟子观苦是苦。乃至观道是道。与不坏智相应。为菩提念数数念次第念常不忘不失。是说未知欲知根。复次,若圣弟子,见生死是过患。见涅槃是胜妙。为菩提念。乃至广说。是说知根。阿罗汉观解脱心念。是说知已根。乃至舍觉支。说亦如是。云何正见?答曰:若圣弟子,观苦是苦。乃至观道是道。是观察分别。能取其相。觉明见慧。是说未知欲知根。若圣弟子,见生死是过患。见涅槃是胜妙。是观察分别。乃至广说。是说知根。阿罗汉观自心解脱。是观察分别。乃至广说。是说知已根。乃至正定说亦如是。
【卷96】云何念觉支?谓圣弟子。于苦集灭道,思惟苦集灭道起能助菩提念,乃至广说,是未知当知根。或诸学者,见生死过患涅槃胜利,起能助菩提念,乃至广说,是已知根。或阿罗汉,观心解脱起能助菩提念,乃至广说,是具知根,是名念觉支乃至舍觉支,广说亦尔。云何正见?谓圣弟子于苦集灭道,思惟苦集灭道起择法,乃至广说是未知当知根。或诸学者,见生死过患涅槃胜利起择法,乃至广说,是已知根。或阿罗汉,观心解脱起择法,乃至广说,是具知根,是名正见,乃至正定,广说亦尔。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依波伽罗那经,以“观苦是苦乃至观道是道、为菩提念”配未知欲知根,“见生死过患涅槃胜妙”配知根,“阿罗汉观解脱心念”配知已根,余觉支道支说亦如是。
论据两家皆依波伽罗那经明“念觉支(及余觉支)”“正见(及余道支)”与三无漏根(未知欲知、知、知已)之配,同以“观苦是苦乃至观道是道,与不坏智相应,为菩提念数数念”配未知欲知根,“见生死过患涅槃胜妙”配知根,“阿罗汉观解脱心念”配知已根,余觉支道支说亦如是。阿毗昙“圣弟子观苦是苦。乃至观道是道。与不坏智相应。为菩提念数数念次第念常不忘不失。是说未知欲知根”;大毗婆沙“圣弟子。于苦集灭道,思惟苦集灭道起能助菩提念,乃至广说,是未知当知根。或诸学者,见生死过患涅槃胜利,起能助菩提念,乃至广说,是已知根。或阿罗汉,观心解脱起能助菩提念,乃至广说,是具知根”。★纵向:承圣种不立之辨,转依经明觉支道支配三无漏根。★横向:与后文觉支说为菩提念道支不说之辨相贯,同以有余及异文异说通其难。
第 41 段
问曰:何故觉支中说为菩提念?道支中不说耶?答曰:应说而不说者,当知此说有余。复次,欲现异文异说故。若以种种说庄严于文义则易解。复次,欲现二门二略二初入法二影二俱通故。如觉支中说为菩提念。道支中说为菩提正见亦尔。如道支中不说为菩提正见。觉支中亦尔。复次,先作是说:尽智无生智是菩提。修道中觉支势用胜。修道近尽智无生智。是故觉支中说为菩提非道支。经说为寂灭为离欲为涅槃故修不净观俱念觉支。乃至舍觉支。
【卷96】问:何故觉支中,说起能助菩提念等言?道支中,不说起能助菩提择法等言?答:应说而不说者,当知此义有余。复次,欲现异说异文,由异说异文故。说者受者,俱生欣乐。复次,欲现二门、二略、二阶、二蹬、二炬、二明、二光、二影,故作是说。复次,先作是说,尽无生智名曰菩提,修道位中,觉支义显,近菩提故,说助菩提。见道位中,道支义显,去菩提远,是故不说。如契经说:不净观俱修念觉支,依止厌、依止离、依止灭,回向于舍,乃至舍觉支,广说亦尔。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答“何故觉支中说菩提念、道支中不说”,同以“说有余、欲现异文异说、欲现二门二略二阶二影”为收,同归“尽智无生智是菩提,修道中觉支近菩提故说助菩提、见道中道支远故不说”。
论据两家皆答“何故觉支中说为菩提念、道支中不说”,同以“应说而不说者当知此说有余”“欲现异文异说故(文义易解)”“欲现二门二略二阶二影二俱通”为收,并及“先作是说尽智无生智是菩提,修道中觉支势用胜近尽智无生智故觉支中说为菩提非道支”之结。阿毗昙“应说而不说者。当知此说有余。复次欲现异文异说故。若以种种说庄严于文义则易解。复次欲现二门二略二初入法二影二俱通故”;大毗婆沙“应说而不说者,当知此义有余。复次,欲现异说异文,由异说异文故。说者受者,俱生欣乐。复次,欲现二门、二略、二阶、二蹬、二炬、二明、二光、二影,故作是说”。★纵向:承三无漏根之配,次明菩提念说与不说。★横向:与后文不净观俱修念觉支之疑相贯,同以有漏无漏先后次第通经说。
第 42 段
问曰:不净观是有漏,觉支是无漏,云何有漏无漏俱耶?尊者和须蜜说曰:先以不净观。令心随从调柔质直堪忍自在。次起觉支现在前。觉支后复起不净观。以觉支动不净观故,作如是说:而无有漏无漏俱者。
【卷96】问:不净观是有漏,七觉支是无漏。云何有漏法与无漏法俱?尊者世友作如是说:以不净观摄伏其心,令极调柔,有堪能已,无间能起觉支现前。从此复能起不净观,依如是义,故说俱言。如契经说:诸圣弟子,若以一心属耳听法,能断五盖修七觉支速令圆满。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引尊者和须蜜(世友)说解“不净观俱修觉支”,先以有漏不净观调心,次起无漏觉支,后复起不净观,依先后次第义说俱;大毗婆沙续引一心属耳经为证,阿毗昙另段答,分合稍异而理同,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解经“不净观俱修念觉支”之疑,不净观有漏、觉支无漏,云何得说“俱”;皆引尊者和须蜜(世友)说,明先以有漏不净观调伏其心,次起无漏觉支,觉支后复起不净观,依先后次第义说“俱”。阿毗昙“先以不净观令心随从调柔质直堪忍自在,次起觉支现在前,觉支后复起不净观……而无有漏无漏俱者”;大毗婆沙“以不净观摄伏其心令极调柔有堪能已,无间能起觉支现前,从此复能起不净观,依如是义故说俱言”。差异:大毗婆沙句末续引“一心属耳听法”经为证,阿毗昙将此经另立一段答,是分合之异;和须蜜与世友为旧新译异称,义同。★纵向:承菩提念说否之辨,转通俱修念觉支之疑。★横向:与后文一心摄耳听法断五盖之疑相贯,同以展转相生通有漏无漏之难。
第 43 段
佛经说:圣弟子一心摄耳听法。能断五盖。具足修七觉支。问曰:如定心能断结,非不定心,是意地非五识身,何故作如是说:一心摄耳听法?乃至广说。答曰:此说转转相生法。耳识次生善意识。善意识次生从闻生意。从闻生意次生从思生意。从思生意次生从修生意。以从修生意,而断烦恼。复次,此说相续法。善意识与善耳识相续故。能断烦恼,而作是说:问曰:若无碍道,能断烦恼,不能满足修觉支,若解脱道,能满足修觉支,不能断烦恼,答曰:佛说相近法故,而作是说:
【卷96】问:要在意识修所成慧能断烦恼非在五识,生得闻思能断烦恼。如何乃说若以一心属耳听法能断五盖?答:依展转因,故作是说。谓善耳识无间引生善意识,此善意识无间引生闻所成慧,此闻所成慧无间引生思所成慧,此思所成慧无间引生修所成慧,此修所成慧修习纯熟,能断五盖故不违理。问:断五盖时未能圆满修七觉支,何故契经作如是说:能断五盖修七觉支速令圆满?答:离欲染时,名能断五盖。离色染时,名修七觉支。离无色染时,名速令圆满,故无有失。有作是说:离欲染时,名能断五盖。离无色染时,名修七觉支速令圆满。此说初后略去中间,故无有失。复有说者,无间道时,名能断五盖。解脱道时,名修七觉支速令圆满。相邻近故,说名为速。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以“展转相生”解“一心摄耳听法能断五盖”,耳识引意识辗转至修慧方断;大毗婆沙更答“断盖时未圆满修觉支”难,立三染三位及无间道解脱道二复次,较阿毗昙“相近法”收语更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释经“一心摄耳听法能断五盖修七觉支”之疑,断结须在意识修慧非五识,耳识如何能断;皆以“展转相生(转转相生)”为答,善耳识引生善意识,辗转至修所成慧方断烦恼。阿毗昙“耳识次生善意识……从修生意而断烦恼,复次此说相续法,善意识与善耳识相续故能断”;大毗婆沙“善耳识无间引生善意识……修所成慧修习纯熟能断五盖”。差异:大毗婆沙更答“断五盖时未圆满修觉支”之第二难,立“离欲染断五盖、离色染修觉支、离无色染速圆满”三位,及“无间道断、解脱道修、相邻近故说速”二复次,阿毗昙但以“佛说相近法故”一句收第二难,是增层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不净观俱念觉支。★横向:与相应门同属经说难解。
第 44 段
诸法与念觉支相应。亦与择法觉支相应耶?答曰:或与念觉支相应。不与择法觉支相应。乃至广作四句。与念觉支相应非择法觉支者,是择法觉支。所以者何?以三事故,自体不与自体相应。一以二慧不得并生,二以前后不俱。三以一切诸法除其自体与余法作缘。与择法觉支相应非念觉支者,是念觉支。所以者何?以求故自体不与自体相应。如先说。与念觉支择法觉支相应者,诸法与念觉支择法觉支相应者,彼是何耶?答曰:与念觉支择法觉支俱聚中。俱除自体。诸余与念觉支择法觉支相应者,彼是何耶?谓八大地十善大地,若在有觉有观地,则有觉观及心非念觉支择法觉支相应者,诸余心心数法色无为心不相应行。此中多说无漏心。更无余者,余有有漏心心数法色无为心不相应行。作第四句。
【卷97】诸法念觉支相应,彼法择法觉支相应耶?乃至广说。问:何故作此论?答:为止他宗显正理故,谓或有执,无实相应诸心心所不俱起故。为遮彼意,欲显相应是实有物,故作斯论。答:应作四句,此中念及择法觉支,俱遍一切地一切无漏心故。应作小四句,有法念相应非择法,谓择法觉支者。谓念俱生择法觉支自性,彼与念相应非择法觉支,由三缘故自性不与自性相应。一、无二体,俱时起故。二、前与后,不和合故。三、一切法不观自体,必以他体为缘生故。有法择法相应非念,谓念觉支者。谓择法俱生念觉支自性,彼与择法相应非念觉支,自性不与自性相应,义如前说。有法念相应亦择法,谓二相应法者。谓念择法觉支俱生,除二自性余相应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随地位亦有寻伺等及心。有法非念相应亦非择法,谓余心心所法色、无为、心不相应行者。谓除无漏心心所法,诸余有漏心心所法及一切色、无为、心不相应行,作第四句。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作念觉支择法觉支相应小四句,同以“自性不与自性相应”三缘为判,同明余觉支道支对念同式,问答结构一致,属新旧译之别,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法与念觉支相应亦与择法觉支相应”作四句,以“自体不与自体相应”为原理,念俱生中择法自性唯与念相应非与择法相应(三缘:无二体俱起、前与后不和合、一切法不观自体必以他体为缘),择法俱生中念自性反是,余相应法(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及心)与二俱相应,余心所色无为心不相应行不相应作第四句。阿毗昙“与念觉支相应非择法觉支者。是择法觉支……以三事故。自体不与自体相应……与择法觉支相应非念觉支者。是念觉支……余有有漏心心数法色无为心不相应行。作第四句”;大毗婆沙“有法念相应非择法,谓择法觉支者……由三缘故自性不与自性相应……有法非念相应亦非择法,谓余心心所法色、无为、心不相应行者”。差异:两家四句成员与“小四句”之称及三缘全同,唯旧新译异称(不相应行=心不相应行);大毗婆沙于第四句明列“除无漏心心所法,诸余有漏”,阿毗昙同而文稍简。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启相应门。★横向:与喜觉支四句同格。
第 45 段
如念觉支。择法觉支念觉支念精进猗定舍觉支正方便正定。说亦如是。
【卷97】如对择法觉支,对精进轻安定舍觉支。正勤正定亦尔者,如念觉支对择法,觉支作小四句,对精进觉支乃至正定,应知亦尔。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明念择法相应小四句可推于余觉支道支(精进轻安定舍、正勤正定、喜作中四句、正见正思惟同式),大毗婆沙结“对正见正思惟亦尔”显中四句之推,阿毗昙以“说亦如是”总收,结构一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明念觉支与择法觉支相应四句之例可推于余觉支道支。对精进、轻安、定、舍觉支,对正勤、正定亦作小四句,对喜觉支作中四句(以喜遍无漏心非一切地),对正见正思惟同式。阿毗昙“如念觉支。择法觉支念觉支念精进猗定舍觉支正方便正定。说亦如是”;大毗婆沙“如念觉支对择法,觉支作小四句,对精进觉支乃至正定,应知亦尔”。差异:大毗婆沙结“如对喜觉支,对正见正思惟亦尔者”显中四句之推,阿毗昙以“说亦如是”总收同式;两家皆明此四句门可遍推一切觉支道支相应,是表述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小四句。★横向:与喜觉支四句同格,本门义毕。
第 46 段
诸法与念觉支相应。亦与喜觉支相应耶?乃至广作四句。念觉支在一切地一切无漏心中。喜觉支在一切无漏心中。非在一切地。是故得作一中四句。与念觉支相应非喜觉支者,是喜觉支与念觉支相应聚中。喜觉支体。与念觉支相应。不与喜觉支相应。所以者何?以三事故,自体不与自体相应。如先说。余不与喜觉支相应。与念觉支相应法。彼是何耶?答曰:未至禅中间禅第三第四禅三无色中。与念觉支相应法。彼法不与喜觉支相应。所以者何?彼诸地中无喜故。与喜觉支相应。非念觉支相应者。
【卷97】诸法念觉支相应彼法喜觉支相应耶?答:应作四句。此中念觉支遍一切地一切无漏心,喜觉支遍一切无漏心,非一切地故。应作中四句,有法念相应非喜,谓喜觉支及喜不相应。念觉支相应法者,谓念俱生喜觉支自性,彼与念相应非喜觉支,自性不与自性相应义如前说及喜不相应念觉支相应法,即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前三无色,念觉支相应法,彼与念相应非喜觉支,彼诸地中皆无喜故。有法喜相应非念,谓喜觉支相应念者。谓喜俱生念觉支自性,彼与喜相应非念觉支,自性不与自性相应义如前说。有法念相应亦喜,谓二相应法者。谓念喜觉支俱生,除二自性余相应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随地位亦有寻伺等及心。有法非念相应亦非喜,谓喜不相应念觉支及余心心所法色、无为、心不相应行者。谓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前三无色念觉支自性,彼非念觉支相应,自性与自性不相应故,亦非喜觉支相应。彼诸地中皆无喜故,除无漏心心所法。诸余有漏心心所法及一切色、无为、心不相应行,作第四句。如对喜觉支,对正见正思惟亦尔者。
对应说明高度对应两家同作念喜相应中四句,同以“念遍一切地、喜遍无漏心非一切地”为判,喜不相应念相应法(无喜地)非喜;大毗婆沙明列第二句成员及第四句含摄,较阿毗昙文稍详,结构一致,核心法义一致。
论据两家皆就“法与念觉支相应亦与喜觉支相应”作四句,以“念遍一切地一切无漏心、喜遍一切无漏心非一切地”为判准,立“中四句”,念俱生中喜自性唯与念相应非与喜相应,喜不相应念相应法(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前三无色中念相应法)非喜以彼地无喜故,喜俱生中念自性反是,余心所色无为不相应作第四句,并明对正见正思惟同式。阿毗昙“未至禅中间禅第三第四禅三无色中。与念觉支相应法”;大毗婆沙“应作中四句……未至定静虑中间后二静虑前三无色念觉支相应法彼与念相应非喜觉支彼诸地中皆无喜故……如对喜觉支对正见正思惟亦尔”。差异:大毗婆沙明列“喜不相应念觉支相应法”为第二句成员、并收“除无漏心心所法诸余有漏心心所法及一切色无为心不相应行作第四句”,阿毗昙同判而文稍简,是详略之异。缺一说检查:无“有说”异执须补。★纵向:承诸觉支相应四句之例,正明念喜中四句。★横向:与前文念觉支择法觉支小四句同格,同以遍一切地与否判其属中四句。